“啥玩意儿?!”黄毛瞬间看向仇虎,问道,“你他妈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涨价格?你知道现在是啥行情吗,你跟我提涨价格?!”
“啥行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这些货来的相当不易,货源那边,为了一点点的货,都能动ak,你们在这掏这么一点钱,就能拿到货,这,是不是挺不公平的?!”仇虎冲黄毛问道。
黄毛听到这,斜眼看着仇虎说:“仇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呵呵,你看我像吗!”仇虎冷笑了一声,问道。
黄毛随即两手一摊,说:“现在这边,我只是暂时代理的,这里的老板不在,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那就先等等再说吧,价格的问题,我实在是不好做主啊。”
仇虎点了点头,说:“可以,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仇虎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放到了茶几上。
“好。”黄毛微微一笑,说道。
随后,仇虎起身走出了包房。
黄毛将那张名片拿起来,看了一眼,“妈的,在这跟我装什么份儿啊!还他妈ak,你他妈见过ak长几把啥样吗,艹!”说完,随即将名片撕扯的粉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当晚,黄毛在开车回家的途中,身中两枪,当场在车里毙命。
转天,仇虎派人再次去club谈价格,一次成交。
很快,仇虎在周边的几家酒吧,迪厅出货的价格,都比以前小乐在时,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美其名曰,货比以前纯了,实际精度却还不如以前。
很快,仇虎就在江东捞到了他的第一桶金,比小乐在时赚得钱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府酒楼,段小波一行七八个人,醉醺醺的从大门口走出来。
段小波搂着阿超的肩膀的说:“阿超,到了江东,你就跟到了家一样,我让你看看啥叫好客,一会儿带你去潇洒一下,放松放松,做做活*运*!”
阿超笑眯眯的看着段小波,说:“小波,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此时,旁边的张佑硕指着段小波,笑着冲阿超说:“他说要带你去找妹妹,明白吗,靓妹!”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阿超笑着说道。
“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这时候,邓灿对他们说道。
“哎,阿灿,一起去嘛!”阿超拍了拍邓灿的肩膀说道。
“不了!”邓灿回了一句。
自从在酒桌上,段小波知道邓灿是邓谦的亲弟弟后,对他的态度就一直冷淡,基本上跟他就没有什么互动了,这一点,邓灿已经看出来了,刚才,他只是因为佑硕等人对他还算客气,一直敬酒,才不好意思离开,他知道,自己再继续跟着他们出去,段小波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的。
阿超见邓灿不跟着一起去,便对段小波说:“小波啊,我看改天咱们再去找靓妹好吗,今晚上太晚了……”
段小波没等他说完,就指着他说:“哎,你可别扫兴啊!你到这里来就是玩儿的,难不成还有事?”
阿超瞅了邓灿一眼。
“没关系,你同他们去玩吧。”邓灿冲阿超说了句。
“你看,都说不让你走了!呵呵。”段小波拍了拍阿超,笑着说。
佑硕这时候就冲邓灿说:“那,我给你打辆车送你回去吧。”
邓灿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也不远,刚喝完酒,我想散散步。”说完,就一个人转身离开了。
“小波,你看你!”佑硕见邓灿离开,还冲小波说了一句。
“我怎么了?”段小波皱着眉头回了句,随后搂着阿超说:“咱们走,今晚上我一定给你找个极品!”
“去夜总会吗?”阿超问道。
段小波轻车熟路的说道:
“呵呵,我告诉你吧,夜总会的娘们都太几把商业了,真滴,她都恨不得你五分钟就交代才好了,还整得你挺紧张,花几百根本不值,我带你去个野店!”
邓灿一个人走在路边,这时,一台黑色轿车吱嘎一下,停在他的旁边。
“阿灿,上车。”车窗降下,一个看起来面生的青年,对邓灿说道。
邓灿看了车上那个青年一眼,问道:“是我哥让你来的?”
“我是你哥公司的人,上车吧,我带你去酒店。”那名青年说道。
邓灿想了下后,拽门上了车。
随后,车瞬间开了出去。
坐到车上后,邓灿看着开车的青年,问道:“你是皇朝实业的人吗?”
“我是奥亚运输的,皇朝的子公司。”青年一边把着方向盘,回道。
问完这句话,邓灿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要说,索性就将目光瞥向了窗外。
虽然眼前是江东的街道,但是邓灿却找不到一点他印象中熟悉的影子了,这一走就是将近二十年,江东也早已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邓灿甚至都在怀疑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台南不待着,要回到这里来,这里,究竟能不能容纳下他这个曾经流落异乡的人。
邓灿揉了揉眉头,他曾经读过经济管理学,并且拿过省跆拳道冠军,他一直自认为自己即便不是个精英,也算是个人才。
但是,如今当他真正身处在江东这片土地上,融入到了江东的社会当中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像是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好像该重新审识定位一下自己了,也许,他该为自己寻一条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正当邓灿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时,就见一间酒吧的门口,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揪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发,抡着拳头朝着她的头上,不断砸下去。
“……停车!”邓灿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叫开车的青年,想了下后,只说了停车两个字。
“吱嘎!”
车子瞬间停下了,开车的青年回头问道:“怎么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一个女人呢!”邓灿义愤填膺的说着,就要拽门下车。
“哎,你该不会是要去管闲事吧?!”青年瞅着邓灿,挺无奈的问道。
“这一个大男人当街打一个女人,这我怎么看得下去!”邓谦说话的同时,已经走下车,并“咣”的一下,将车门碰上。
“我的亲大爷,邓总这弟弟不是个傻子吧?”青年摇了下头,将车钥匙拔出,跟着走下车。
“哎,住手!”邓灿跑到那个打人男子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松开!松开!”男子满嘴冒着酒气,冲邓灿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邓灿瞪着男子问道。
“这他妈是我马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得着吗!”男子一见来的人是个长相斯文的青年,便瞪着眼珠子,冲他喊道。
此时,男人的手已经放开了被打的女孩,那女孩头发凌乱,蹲在地上呜呜大哭。
邓灿看了那女孩一眼,随即使劲推了男子一把,过去就要扶起那个女孩。
就在此时,那个男子从裤兜掏出一把卡簧,过去就要朝着邓灿的后背扎去。
“啪!”
突然,一只大手攥住男子的手腕。
“刷!”
男子扭头看向攥住他手的人,瞪着眼珠子问道:“跟你有啥关系?放开我!”
就在此时,邓灿也已经转过身,看到攥着那个男子手的人,就是刚开车的那个青年司机。
“你知道他是谁吗!”青年指着邓灿,问那名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