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邓总,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有再大的辛苦,都觉得值得的。”老李欣慰的一笑,说道。
“老李啊。”
“邓总,你说。”
“我弟弟邓灿,最近要来到江东,我想把他放到你那里,让你带一带他。”邓谦说道。
“什么,你弟弟要到江东来?好好的回来江东干什么啊?”老李问道。
邓谦深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个弟弟啊,都是从小被我惯坏了。他不在台南待着,偏要跑回到江东来,这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想,让他去你那里历练一下,也让他知道知道做生意的辛苦。”
“邓总,奥亚运输那边,中层以上已经没有合适的位置了,那把他安排到基层,显然也不合适啊!咱们皇朝实业这么多的岗位,为什么偏要他去奥亚运输那啊?”老李不解的问道。
“你就听我的,把他安排到你那就行了,我难道还让他来皇朝这边吗,这里就是一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让他去盯着建筑工地他也没有那个能耐,怎么办,只能让他从基层做起了!”邓谦说道。
“你怎么舍得呢,呵呵。”老李一笑,说道。
邓谦瞪着老李,说道:“我为什么就舍不得?”说着话,他手点着桌面,说,“我就是要让他受累,吃苦!让他知难而退!让他回台南去,别在这给我捣乱!”
老李听到这里,抠了抠脸蛋子,说:“哦,邓总,我明白了,你就是要让你弟弟邓灿受苦受累,把他累跑了?”
“是啊,要不然呢!”邓谦的表情理所当然:“他想要在这干,他有什么能耐?这是他来的地方吗!”
老李点了下头,说:“是,他来这里,是不大合适,别说他,就是江东本地,新毕业的大学生,我们都不招的,本事不大不说,还又恃才傲物,其实屁大的本事没有,还不是得从基层干起啊!”
邓谦点了下头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眼高手低,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怎么知道锅是铁打的呢!”
“行,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安排了。”老***欠身,说道。
“嗯,去吧!”邓谦挥了下手,说道。
大闯同陈恩静从分局的大门口走出。
陈恩静看着大闯,说道:“这次我们抓住了要对你下手的人,不过,你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打你的?”大闯凑近了陈恩静,问道。
此时,陈恩静看着他,表情略带些紧张,身子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说:“是,打我的。”
大闯微微一笑,说:“那好,我就谢谢你了,陈警官。”
“你……叫我恩静,不好么?”陈恩静看了一眼大闯,随后又把头低下,说道。
“呵呵。可以,恩静。”大闯轻声说道。
陈恩静眼波流转,随即又看向大闯说:“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也希望你们警方能够尽快的查出幕后的操手!”大闯凝视着陈恩静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我们的职责的,只要你提供的线索和消息,都是准确的话。”陈恩静说道。
“那当然,我怎么会拿我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你说呢?”大闯凑近了陈恩静,说道。
此时,陈恩静已经不敢正眼去看他了,目光四下里扫了一下,随后说道:“那……就行。”
“呵呵,多谢了。”大闯说完,转身走出了分局大院的门口。
“哎!……”
就在这时,大闯的身后传来陈恩静的声音。
“怎么了?”大闯随即转身,看着陈恩静问道。
“哦,没什么,我现在有点累了,回头咱们再聊吧。”陈恩静对着大闯耸了下肩膀,说道。
大闯凝视着陈恩静两秒后,冲他一笑,转过了身。
可他却不知道,他这一笑,也瞬间打动了一个女孩的心。
陈恩静此时抿着嘴,看着大闯的背影,心中有些悸动,而眼神中带着异样复杂的神情。
大闯回到了龙腾建业的办公室后,先是签过了审核资料,随后掏出电话给老李打了个电话,找他让会计打二十万到这边的账号上。
正当大闯放下手机时,就见段小波从外面走进来。
“小波,你来干什么。”大闯坐到了老板椅上,瞅着段小波问道。
“哥,最近咱们是不是出的事情有点多了啊,先是我克哥让人给炸了,这小庆又让人打了一枪,差点就没命了,这也太衰了吧!”段小波搓着脑门子,坐到了大闯的跟前。
大闯掏出中华,撇给了段小波一根,问道:“那,找你的意思,怎么才算不衰呢?”
段小波点上烟,吸了一口,对大闯笑着说道:“现在,江东能够跟咱们掰手腕子的,也就是邓谦和陆建明了吧?”
“你这话,怎么这么说呢,咱们现在终归还是皇朝的人!”大闯皱着眉头,瞅着段小波说道。
“哥,你当着我就别跟这装了行吗,这嘎儿又没有外人!”段小波呲着牙说道。
“你小子,有啥话,你就说吧!”大闯说完,用手弹了弹烟灰,目光直视着段小波。
“是这样,有句话叫一山不容二虎,我不知道我这么形容对不对哈!”段小波说道。
“你往下说。”大闯示意段小波继续说下去。
段小波一点头,随后说道:“咱们不把陆建明挤跑了,早晚他得踩着咱们肩膀头子往上窜!这家伙随时都可能在咱们背后捅上一刀子啊!”
段小波说到这,大闯目光凝聚,此时,段小波的话,也深深触动到了大闯。
曾几何时,大闯想的和段小波此话,也是如出一辙。
“你看,我说对了吧!”段小波说道。
“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真拿自己当狗头军师了?有啥话,你就一口气说完!”大闯冲段小波一脸严肃的说道。
“呵呵,是这样!咱们光是武斗还不行,咱们得文斗武斗一块儿来,打他个搓手不及,打他个不能翻身!”段小波话说到这里,两眼都放着光。
“看把你能的,啥文斗武斗的!直接说事!”大闯催促道。
“哥,咱们前一阵子,总是被人查,是不是太被动了?我带着人过去铲平他们工地,咱们最后还是弄了个谁都没占便宜,对吧!”
“这没错,各打了五十大板!”大闯点了点头,说道。
段小波一拍桌子,说道:“对呀!所以说,咱们得改变策略了,我敢说,这次咱们的慢摇吧开业的话,那必定就是被我刚说的这俩人盯上!他们肯定得从背后搞动作!你信不!”
“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精了?”大闯问道。
段小波一笑,说:“你也不看看,我老丈人是谁!”
“你意思,是老聂跟你说的?”大闯问道。
“咳,他跟我说的话,还不如直接来跟你说么!不过,都是大同小异!我就说这个意思,咱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了!咱得主动迎上!”段小波舔了舔嘴唇,说道。
“主动迎上?怎么个主动迎上?”大闯瞅着段小波,问道。
“哥,你联络的官面上的人,是不是该动用一下了。别整个,狗几把忙不昂不上,还总得给你面子!咱有钱没地方花去了是吗?”段小波瞪着眼珠子说道。
“你这话,倒是给我提醒了!”大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