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瞅了眼躺在地上的邓佳才,随后说:“真尼玛!把他拖外面去,这还得做生意了!”
“行!”杀马特答应了一声,冲身后那俩小子说:“把他拖外面去!”
两个人上去,拽着邓佳才把他拖出了游戏厅的门口,扔到旁边厕所门口。
“妈的,要死死远点!真他妈的!”
那两个人临走,还不忘鄙视的骂邓佳才一句,仿佛这样的人,就只配有个这样的结局。
炮头在吃饭的时候,就回到了游戏厅,他俩手拎着盒饭,走到门口坐着上分的小子跟前,问道:“那小子走了?”
“让人打成死狗一样,拖到外面厕所了,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艹,他妈该!”炮头鄙夷的骂了句后,将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到那小子桌上一盒说:“里面有鸡腿,今个我请了。”
“艹,炮头,你能不能大方点,咱哥们可替你挡事儿了,就一盒盒饭就打发了?”那人指着炮头刚放下的盒饭,不满的说道。
炮头的脸上也不好意思了,说:“咳,你先吃着,有啥事等晚上再说,行不,晚上咱们鸿福楼涮海鲜锅子。”
“这还差不多。”那人说完,才蹭了蹭一次性筷子,拿起桌上的盒饭,吃起来。
炮头拎着食盒就要奔着游戏厅里面走。
“炮头!……”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炮头一转头,就见邓佳才脸上裹着药布,身上还脏兮兮的朝他跑过来。
炮头瞬间眉头就是一皱。
“你躲什么躲啊!”邓佳才跑到跟前,就冲炮头说道。
炮头眼珠子转了下,举着手上的食盒袋子说:“我他妈躲什么了,你没看见我手上拎着吃的啊!我还不许出去买吃的去了?”
“哎,我说你他妈有完没完啊,是不是打没挨够啊?!”正要吃饭的那小子,这时把手上的食盒放桌上一放,站起来瞪着眼问邓佳才。
“这没你事,我就找炮头!”邓佳才非常的执着,是的,他找的的确只是炮头,但他却一直忽略一个问题,炮头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炮头之所以敢对邓佳才这么做,就是因为邓佳才始终都是一个人,他并没有任何的势力。
“我他妈看你是想挨揍!”
松江跑马场地,垂钓中心。
大闯拿着鱼竿,站起身,瞅着鱼篓里活蹦乱跳的草鱼,说:“今晚上咱就水煮鱼了。我最近对川菜挺感冒,呵呵,刺激啊。”
小果儿站起身,说:“看来,我是真不适合钓鱼啊,在鱼塘都钓不上大鱼。我这些鱼,还是放了吧。”小果儿随后看向大闯说:“你这小日子过得美啊,真会享受。”
“行了,你是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啊。”大闯笑着说。
“胡说,你哪次挨打我没看见?!呵呵。”小果儿说着笑了。
似乎,大闯同皇朝这些日子以来的僵局,被他俩这几句话打破了。
就在三个人朝着饭店走去的时候,小果儿的手机响了。
小果儿将鱼竿递给了景四儿,掏出手机后,皱了下眉头,随后接通了电话。
“喂……”小果儿只是喂了一声,并没有称呼。
大闯此时看向小果儿,而小果儿将手机贴在耳朵上紧紧的,从大闯这里,根本就听不到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声音。
“……!”但,瞬间,小果儿的表情就是一怔,随后双眼下意识看向大闯。
此时,大闯好像也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行,我知道了!”小果儿说完,将手机放下,随后看向大闯,说:“你收购了新鼎?!”
“你听谁说的?”大闯瞅了眼小果儿手中的手机,随后又看向他,问道。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小果儿表情错愕的看着大闯,问道。
“是!”大闯并没有回避,直接说道。
“你他妈的,我问你的时候,你对我怎么说的!”小果儿瞬间暴怒,指着大闯问道。
“果儿,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咱们进去坐下说。”
“我去你妈的!”小果儿将手中鱼篓狠狠扔向大闯。
邓佳才在地下游戏厅的门口,被炮头等五六个人围着一顿暴打。
“噗!草泥马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找老子要钱,你他妈的作死!”炮头提了提裤子,粗鄙的朝躺在地上的邓佳才,啐了口唾沫。
“妈的,再看见你一次,老子他妈打死你!”这时,一旁的小子也指着邓佳才骂道。
“走走,别管他了,一会儿带你们去吃宵夜!”炮头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回到游戏厅。
邓佳才此时翻着白眼,仰面朝天,他几次想要起来,却都又躺在地上。
一旁,是他刚被打得吐出来的呕吐物。
此时的邓佳才只是能躺在那喘着粗气,他已经万念俱灰……
小果儿开车离开了跑马场,原地只剩下大闯和景四儿两个人,直愣愣的站在那。
“四儿,我这么做,错了吗?”大闯看向景四儿,问道。
景四儿叹了口气,随后冲大闯说:“闯哥,这事……我也不好说。”
“我带着兄弟们往好处奔,有错吗?!钱是咱们自己的,我收购新鼎不可以么?!”大闯皱着眉头冲景三儿再次问道。
“闯哥,也许,这件事情你可以跟小果儿坐下来好好谈谈,他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我这不正要跟他谈吗?”大闯问道。
“我是说,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不是已经成定局的时候。”景四儿回道。
大闯听后,没有说话,沉了下后,再次对景四儿说道:“四儿,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如果我事先告诉小果儿的话,你以为他不会去告诉邓总吗!”
“闯哥,有些事,我真的说不好,不过,我始终都拿你当兄弟,拿小果儿当兄弟!”景四儿说。
就在这时,大闯的手机响了。
大闯掏出手机后,看到上面是邓谦的手机后号码。
随即,大闯直接接听了手机。
“喂,谦哥。”
“大闯啊,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手机另一头,邓谦直接说道。
“……有事?”
“有事!”邓谦回答的很简单。
大闯知道,这个时候,再多问一句都不可以了,因为邓谦直接堵死了他的话,如果邓谦要告诉他什么事情的话,刚才就已经说了。
而即便是不用问,大闯也知道邓谦这次找他是什么事情了。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嗯,我在皇朝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