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柴斌的小辫子,看向左学利说道:“利哥,怎么意思,我听小杰说,有人在江东这跟咱比胳膊根子粗?”
“你们现在都做正行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不过,眼前有人让我过不去,那我也没辙了!”左学利面沉似水的说道。
“说了半天,谁啊!”柴斌一边问着,掏出一盒中华,递给了左学利。
左学利摆了下手,表示不抽,随后说道:“还记得麻子吗!锦贵的拜把子兄弟,锦贵儿死了,他跳起来了!现在恐怕是投奔了皇朝,他以为自己也涨行市了!”
“艹!”柴斌粗鄙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说道:“不就是麻子吗,咋了,还真拿自己当二五饼了?说吧,他怎么咱了,利哥,我一定把事儿给你办仔细了!”
左学利左右看了下,随后说道:“这样,咱们先找个地方再说吧!”
“行,那上我的车!”柴斌指着那台别克陆尊,说道。
左学利跟着柴斌上了他的车后,随即柴斌脚下给了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利哥,最近江东这边事情发生的挺多啊,本来作为兄弟,我们是该早过来帮帮你的,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自己也都有自己的一摊子了,有时候也是事与愿违,分身乏力啊!”柴斌一边开着车说道。
左学利点了点头,说:“我让小杰给你和钟勇吹哨子,你能这么快就过来,就说明你还拿我当兄弟!”
“呵呵,利哥,说什么话呢,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不就是麻子吗!我要不把他打得跪地上叫爷,我就不叫柴斌……”
吱嘎!
突然,拐角处一台装载货物的大车,直接朝着这边怼了过来。
“我艹!”柴斌大喊了一声,下意识猛地将方向盘往左边打。
那台大车蹭着柴斌的这台车直接开了过去。
“我草他妈的,逆行还开这么快!”这时,坐在车上的人说道。
“妈的,看看他是不是醉驾,给逼直接送派所去!”这时,柴斌也是冒了一头冷汗,车子瞬间停住了。
刚才大骂那人走下车,指着那台大车骂着就过去了。
“草泥马,他妈的会开车吗!下来!”
与此同时,跟着柴斌来的其他几人,也跟着跳下车,奔着那台大货车走去。
踏踏踏!
与此同时,从斜侧一帮手持着钢管,砍刀的人迅速冲了过来。
“我艹!有埋伏!快上车!”柴斌冲下车的那几人大喊道。
一台宝马x5停在了新城西段的开发工地大门口。
车门打开,张猴子从车上走下来,抬眼看了下大门口上挂着的大标语。
随后咽了口唾沫,点上一根烟,直接走了进去。
这次,看门的老头一看到是他,就早早的迎了出来,还没走到他跟前,就问道:“哎,你怎么又来了啊,人没见到?”
“呵呵,我都说了,跟你们经理是亲戚呢,这不有点事儿,还没办完吗,他在这了吗?”张猴子说着话,掏出中华烟,递给了老头一根。
看门的老头,一见到张猴子递给他烟,就接过烟,笑着说道:“你要是经理的亲戚的话,那以后再过来,你就跟我打个招呼,直接就进去了,没事儿,呵呵。”说完,老头还把烟在鼻子下捋了一下,仿佛他多懂烟似的。
张猴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话,自己点上一根烟,就向着先前来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这次,张猴子再走到办公室门口时,透过窗户,就看到原本只有一个人在的经理室里,此时里面坐着四五个戴着各颜色安全帽子的人。
开会了?张猴子琢磨了一下,但是,看他们坐着的姿势,又根本不像是开会的。
犹豫了一下,张猴子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他刚走进去,那个丁经理就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似乎和先前他来的时候,表情判若两人。
张猴子觉得屋内的气氛不大对,但还是舔了下嘴唇,问道:“丁经理,咱们谈的事情,你们商量的怎样了?这土方的活,是不是给我们做啊?”
丁经理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咔”的点上了。
而就在此时,坐在他旁边不远的一个黑瘦男人,噌的一下站起身,操着一口四川口音,指着张猴子骂道:“小哈皮,老子给你个锤子!给老子滚!”
张猴子听到这话,瞬间一怔,而与此同时,坐在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也全都站起身,操着各种口音,对着张猴子大骂。
“妈的,到老子这来装地头蛇,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张猴子一时间有点懵,随即看向丁经理,问道:“丁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经理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随后抬着眼皮,看着张猴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回事?这里的土方生意,我们已经有人做了!”
“谁做的?你先前怎么没跟我说!”张猴子问道。
“先前?我以为你知趣,就不会再过来了,谁知道你自己又过来了!我奉劝你一句,别跟我玩儿社会上那套,你就是个小杂皮,我不为难你,赶紧走吧!这个口子,我要是开了的话,那以后我得应付多少像你们这样的小地痞?这个工地还干不干了?!”
张猴子听到这话,瞬间表情一怔,指着丁经理说道:“我都是跟你谈生意的,你啥时候看到我跟你胡搅蛮缠了?土方生意,你不给我做,给别人做,比我的价格还要贵,你难道愿意当那个冤大头!”
丁经理手敲着桌子,说道:“哎哎,别给你脸不要脸啊!趁着现在,我手底下人还没发火,赶紧给我出去把门带上,啊,要不,我这帮兄弟们脾气上来,可连我都控制不住他们!”
张猴子一听到这话,顿时火就上来了。
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屋内的这些人,很明显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如果现在他不肯吃亏,非要跟这帮人硬到底的话,那这帮人给不给自己锤子不知道,自己肯定得让人当成锤子锤的!
张猴子点了点头,指着丁经理说:“行,丁经理,你跟我玩儿阳奉阴违,是吧,行!搁着你的,放着我的!咱们有说道的时候!”
丁经理只是冲他冷笑了一声,说:“不送!”
张猴子转身使劲拽开办公室大门,摔门快步走了出去。
“草泥马的!小哈皮!”
“跟谁俩呢!妈个比的,老子弄死你!”
就在张猴子走出去的同时,屋内传来了不止一个人的骂声,而且,方言各异。
张猴子刚走出工地大门口,就发现自己那台宝马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被人拽掉了,车头上的车牌,也被人喷上了蓝油漆,一个数字都看不见了。
“我艹!”张猴子瞬间怒火中烧,转过身看向了大门内的那间传达室,随后快步跑了过去。
此时,办公室内的那个老头还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个电匣子。
“啪啪啪!”张猴子猛拍了几下窗玻璃。
那老头吓了一跳,立刻从床铺上坐起身,看到是张猴子,就皱着眉毛问道:“咋的了,你吓我一跳你,吓坏了你还得给我看病去啊!”
张猴子指着门外的那台车,冲老头问道:“我的车,是他妈谁搞的!”
老头顺着张猴子的手,向外看了眼,随后又瞅着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