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在这时,从后窗爬上来的那人,已经一枪打过来,但那一枪却打在窗玻璃上。
石坡身子一滚,瞬间靠在一张大桌子后。
此时,刚刚被他踹倒的那人,捂着肚子就要起身。
石坡对着那人抬手一枪,“啪”正中他眉心!
咣当,那人瞬间倒在地上。
就在此时,后窗来的人,手中的枪声再次响起。
米斯特詹坐在车上,目光一直望着那栋别墅的方向。
刚才的几声枪响,他也听到了。
“咔!”
一根雪茄点起,米斯特詹深吸了一口。
他虽然卖粉,但自己从来不吸,因为他见过太多因为这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了,即便是有座金山银山,最后也只等着掏空,而且不但是钱,人也会渐渐萎靡。
所以,他贩的是粉,但只抽古巴雪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别墅那边再也没有枪响声。
米斯特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他知道,这个时候,也许就会因为一个电话,可能就会导致自己的人失手。
老十,在缅境相当的有名,米斯特詹知道,能在缅境那边混出名堂的,绝不会是靠关系,全都是实打实的实力,如果没有材料,在缅境那种地方,别说能立住了,即便是待你都待不下去。
那里,是恶人的天堂!
雪茄已经抽了三分之一了,每一次,米斯特詹都是抽上几口,就灭掉的,但是这次他实在是百无聊赖,不知不觉,已经比每次抽得都多了。
“咳咳。”米斯特詹咳嗦了两声,打开车窗,想要灭掉烟,放放烟味。
“咔!”
突然,漆黑的枪口,瞬间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刷!”
米斯特詹抬眼皮,看了眼面前的人。
只见用枪口抵着自己额头的那人,正是缅境的老十!
“原来是你!”石坡眼盯着米斯特詹,冷声说道。
“我的人呢?”米斯特詹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他在明知故问。
“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米斯特詹瞬间一怔。
“砰!”
一道枪声响过,子丨弹丨穿进米斯特詹的眉心。
“啪!”
瞬间,人倒在了车座上。
石坡将枪揣进怀中,转身快步离开了。
龙腾建业办公室内。
大闯举着手机,此时手机另一头传来段小波的声音。
“喂,哥啊,我说话你可别说我啊!”
“怎么了?”大闯瞬间皱着眉头问道。
“刚才,我跟大硕硕去了趟支队,但是人家只说整改完,带着现场照片和回复过去报复工,我他妈就差跟那人暗送秋波了,他是油盐不进啊!”段小波挺愁的说道。
“卡,没送出去?”大闯问道。
“是啊,你是没见着那情况,就差直接往外哄我们了,根本就没机会给啊!”
大闯听到段小波的话,挺愁的抠了抠脸蛋子,问道:“你们现在在哪了?”
“我俩已经出来了,好么,看这意思,就是存心整咱们啊,你说他们图啥呢,哥?”段小波问道。
大闯拧着眉头,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想,一定是有人在暗处使劲了,要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哥,现在跟咱有仇的人不少,但是跟咱抢活儿干的,那就是陆建明的公司了,你这意思,是陆建明捣鼓的?!”段小波继续问道。
“我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没有证据,咱们说啥都没用不是!”大闯面露难色的说。
的确,如果都是同道中人,那大闯有很多种办法办事,但是,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官面上的人,那就只能找更高的关系,寻求更大的保护伞来罩着自己了。
眼下,大闯虽然已经打通了江东市上层的不少关系,但这种关系却非常的脆弱,根本就没有达到牢固的地步,所以,大闯不敢确定,现在找到谁,能把这件事情摆平。
所以,眼下这件事让大闯犯起了难。
这时,段小波那边说道:“那哥,我俩就先回来了啊!我瞅着就连门口看门的大爷,瞅我们的眼神,都跟我们欠了他两百万似的!”
就在这时,手机另一头,佑硕说道:“去你大爷的,你家看门老头趁两百万啊!”
“那我不就是个形容词么,你看你还激动个啥!”段小波挺无语的说道。
大闯将手机放下后,看向面前坐着的聂远东,说道:“情况,你都看见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聂远东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说:“这件事,明摆着是有人摆咱们一道,但是,这人却玩儿的很深,不过,我分析,这还只是前奏而已。”
大闯听后,拧着眉头问道:“啥玩意叫前奏啊?”
聂远东抿了下嘴,随后看向大闯说:“我只是以己度人,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就这么整你一下就完的,因为现在停你的工,虽然着急,耽误工期,但是不至于伤筋动骨!”
“你这话啥意思?”大闯随后问道。
“我的意思,也许对方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如果咱们龙腾建业这么顺利就把工程干起来的话,那你会不会怀疑这其中有事?”聂远东问道。
大闯点了下头,说:“不过,咱们开工典礼的龙腾之夜,不是着了一场大火么。”
“大火?不够,大火只是让你旺一下,虽然你有损失,但是不足以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并且,你忘了,你不是已经找记者,帮你平息这次的舆论了吗,而且,带头示威的人,还差点让咱给整死!”聂远东缓缓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啊,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这一击之后,再紧跟着来一套组合拳的,因为只是在刚开工时停工,真的不能伤筋动骨,那既然出手,就最起码要把对方打残!”大闯舔了舔嘴唇,说道。
聂远东微微点了下头,说:“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而且,我现在已经大概知道这幕后的人是谁了!”
“谁?!”大闯虚着眼睛,看着聂远东问道。
聂远东冲他一摆手,随后说:“咱们都在桌上写出一个字来,看看咱们想的是否一致。”
随即,聂远东伸出食指,在茶杯中沾了点茶水。
大闯也是如法炮制,伸手沾了点茶水。
随后,两个人同时在茶几上写出了一个“陆”字。
大闯同聂远东两个人同时抬头,聂远东对他微微一笑,说:“就是这个人!”
大闯冷哼了一声,随后问道:“那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做?”
聂远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先照着整改单上的去整改,然后规规矩矩照相,规规矩矩把回复打出来,送过去报验!当然,还不能差事儿!”
“真的,就你最后这一句,最他妈气人!”大闯磨着牙说。
聂远东微微一笑,说:“气人,但也是最管用的!听我的,就这么办,后面的事情,咱们一步一步的来,江东终归是你的地界,咱还能让他一个外来户成了精?!”
皇朝慢摇吧,二层小果儿的办公室内。
麻子敲门走进了屋子。
小果儿斜靠着转椅,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一抬眼皮看到是麻子进来,跟着一笑说:“以后进来,就不必敲门了,咱都是兄弟,不需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