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拿来吧!”张猴子趁着李红不注意,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表盒子,跟着扔进了道旁的垃圾箱。
“哎我说你,怎么浪费啊你!好歹还能戴了!”李红急赤白脸的就要过去垃圾箱拾起来。
“我告诉啊,你要拾起来,就别说认识我,我跟你丢不起这人!”张猴子指着李红,认真的说道。
李红没再去垃圾箱翻找手表盒子,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大闯的号码。
“喂,闯哥。”电话那边接听了,李红对着手机说道。
“嗯,红红,怎么样?”
“事儿办完了,他们今天绝对是个开门红!”李红舔着嘴唇,一脸兴奋的说道。
“行,那你们哥俩回来吧,小心点啊!”大闯嘱咐道。
“我知道了,哥!”说完,李红直接挂断了电话。
“今天是探望日,看看小波去!别他妈让他觉着他进去了,咱们这帮兄弟就把他忘了!”张猴子说道。
“你忘我都不会忘的,我把烟都准备好了!”李红说着,直接走到了捷达车跟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新鼎实业,经理办公室内。
大左靠在转椅上,两只脚搭着办公桌,看着走进来的那个人,说:“怎么,雷总不放心我,让你过来了?”
“大左,雷总让我过来问问你,陆建明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进来那人个子挺高,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立领白西服,说着话,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俩眼盯着大左的双眼看着。
大左微微一笑,手中把玩着一根派克金笔,说道:“锦贵,以前太子在江东的时候,雷总不放心,让我过来,现在我过来了,他又把你派过来,呵呵,这到底是个啥意思啊?”
被叫做锦贵的青年,抽动了两下鼻子,随后说:“我只是奉命行事,雷总让我过来,我就过来问问你,顺便来江东看看,就这样而已。”
大左俩手一摊,说道:“前俩月江东发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吧!那件事我也跟雷总说过了,警方的撒网行动,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赶在那个时候,除非你手底下有死士,不然的话,你出多少钱,也没人敢在那个时候顶风作案的!”
“不就是抓到了小果儿那几个皇朝的中坚力量么,这对你来说,应该算一件好事啊!”锦贵说着话,有意无意的摆弄了一下落地瓶子中的橡皮树,说道。
大左冷声一笑,说:“雷总当时不是也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么,要不然,我早就把陆建明放进绞肉机里绞成馅儿了!”
锦贵眯着眼睛,嘴唇动了动,看着大左说道:“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雷总说了,如果你不方便动手的话,那我会代替你动手的!”
听到这话,大左虚着眼睛看着锦贵说:“你会代替我动手,那动手之后呢?”
“呵呵!”锦贵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但是,似乎答案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
龙皇海鲜酒家。
曾小克正在柜台前,对着计算器算着账目。
小庆走到了台前,递给曾小克一根烟说:“来,歇会儿抽一根。”
曾小克抬头,看到是小庆后,就一笑说:“其实,算账你比我算的明白。”说完,就将计算器推到一旁,接过了小庆递过来的烟,点上了。
这时,高天从外面走进来,直接走到柜台前,拍了下小庆的肩膀说:“哎,小庆,你怎么没跟大闯出去?”
小庆看了他一眼,问道:“他现在出去,啥时候带上过我了?”
正在这时,小庆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随后,小庆将手机掏出来,扫了一眼后,便接通了。
“喂,闯啊!”
“小庆,你在龙皇了吗?”手机另一头,传来大闯的声音。
“我在了,怎么了?”小庆瞥了身旁的高天一眼,问道。
“我一会儿过去接你,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这就快到了。行,就这样。”
说完,大闯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龙皇海鲜的大门口,一台黑色奥迪车停下,随之按了两下喇叭。
小庆随即快步走出了玻璃旋转大门,直接上了大闯的车。
“去哪啊?”小庆一坐上车,便问道。
“跟我去看看小波,今天是探望日,别让他觉得咱们这些做哥哥的在外面忘了他!”大闯说着,随即踩了下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还有谁去啊?”小庆问道。
“去龙腾建业,接下景四儿,三儿这两天不在江东,要是他在的话,那小波最想见到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大闯说着话,笑着摇了下头。
江东市第二监狱,大门口。
大闯的车,停在了道边,而此时,他看到了那台灰色捷达车,而车牌号,正是他熟悉的,今天早上就是李红同张猴子开着这辆车离开的。
而就在这时,五六台黑色私家轿车,从对面开了过来,而为首的一台车上挂着的车牌,是hxx8888。
大闯停下车,从车上走下来,此时,小庆同景四儿两个人也都下了车。
那几台私家车相继停在了道边,无一例外,全都是奔驰,凯迪拉克等豪车。
为首的一台奔驰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立领西装的青年,看起来年纪同大闯相仿,但脸上却多了一些沧桑感。
那人刚走下车,身后那几台车上也相继走下来十余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而且,每个人还都戴着黑色的墨镜,看上去就像是电视上一样夸张。
“我草,拍电视了,逼还有这么装的?!”小庆瞅着那帮人,说道。
“这帮人是哪的?”景四儿瞅着大闯,说了句。
大闯只是双手插着裤兜,抿着嘴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监狱的大铁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名个子很高,剃着青皮头,肩上扛着个行李包的男子。
这人走近了,大闯看到他的脸上长得全都是麻坑,也许这人也就只有二十多岁,但长相却是非常的粗鄙,非常的凶恶。
“锦贵!”那个满脸麻坑的男子一看到那帮人,就放下了扛着的行李包,张开了双手,笑着喊道。
被叫做锦贵的青年,也笑着张开了双手,说道:“呵呵,咱们俩就是这么有默契啊,我他妈刚到,你就出来了,哈哈!”
说着,锦贵快步走到了麻坑脸的跟前,俩人抱在了一起。
大闯只是哼了一声,随后冲小庆和景四儿说:“咱们进去吧。”说完,便用钥匙锁上了车门,径直朝着监狱的侧门方向走去。
当大闯经过那帮人时,锦贵突然说出了一声:“刘家闯?!”
当听到这一声后,大闯略微顿了一下,但脚下的步子却还是没有停下。
“哎,刘家闯!站住!”这时,锦贵再次喊出了一声。
此时,景四儿不干了,站住脚步,回身指着锦贵喊道:“叫啥叫啊!我哥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吗!你让站住就站住,你谁啊!”
“我草,你他妈跟谁说话呢!”这时,站住锦贵身后的那帮黑衣男子,呼啦一下凑上前,指着景四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