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回只是几个照面,花子便看出来了,对于自己来说,景四儿是个强有力的对手,如果小豪还活着的话,他可以与之一战,但是自己却是胜在脑子,不论是出手还是体力,跟景四儿都只能勉强应对,如果时间久一点的话,那落入下风的必定是他花子!
对于这一点,一向做事都很走心的花子,这些情况的分析,紧紧在数秒间就在脑子中形成了。
景四儿歪了下脖子,冲花子勾了勾手说:“来,干倒你,把我兄弟放了!”
花子面无表情的冲向了景四儿。
景四儿见花子朝自己冲过来,瞬间闪身跟着一膝盖顶在了花子的小腹上。
只是此时,他却没有看到,花子的嘴角上瞬间扬起。
“唰!”
一道刀光闪过。
景四儿的胸口瞬间划出了一道刀口。
“我艹!”景四儿用手抹了一把胸前,瞬间鲜血流到了小腹上。
紧跟着,花子手上抖了个刀花,随即一刀直朝着景四儿的小腹上捅了过去。
景四儿急忙闪躲,一连两刀,花子都扎了个空。
花子身子向后一退,手指放在嘴上,“咻”的吹了声哨子。
“啊!……哥啊……”
这时,从山庄的楼上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叫声。
景四儿抬头看向了惊叫的青年。
“二林!”景四儿大喊了一声。
“噗!”一把尖刀瞬间扎进了景四儿的侧腰。
"我艹!"景四儿一脚踹在了花子的身上,花子瞬间拔出了刀,带出了一洒鲜血。
景四儿随即用手捂住了腰,此时,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此时,被叫做二林的青年,两只脚踝上被套上了麻绳,倒吊在二层的天台上,在他身后两个壮硕的汉子拽着那根绳子,只要他们一松手,那个青年就会从楼上头朝下的掉下来。
景四儿一手捂着腰,鲜血此时已经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花子用另一只手的衣袖蹭了一下刀尖上的血迹,随后冲景四儿一笑,说:“景四儿,呵呵,不过如此。”
“我艹!”景四儿目光狠狠盯着花子,但此时他稍稍一动,剧烈的痛感就从腰上传来。
与此同时,坐在捷达车上的田奎,手中紧紧攥着那把铁扳子,手颤抖着,他想要下车,但是,最终却没能拽开车门。
是的,田奎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此刻他却怕了,他怕他他下去后跟景四儿的后果一样,甚至更惨。
他投奔大闯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改善他的生活,而不是想为了送命的。
如果,此刻景四儿还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带着一大帮人冲进来砸场子搜人的话,那田奎也肯定是奋勇当先,冲在最前的,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怕了,他退缩了,景四儿一开始只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即便是景四儿不说话,田奎也根本就不会真的往上冲的,因为,对于他来说,景四儿的命不值得让他去奋不顾身。
这就是现实,很残酷,但也是真实的。
“昨天,在这里,你是哪只手拿的家伙?左手or右手?”花子摆弄着手中的刀子,慢慢走向了景四儿。
“我草泥马!”景四儿暴喝一声,刚要冲过去。
与此同时,只听到从山坡下“嗡”的一声,随即一台绿皮大越野车开着大灯冲了上来。
随即,那台车朝着景四儿这边猛地开了过来。
一时间,那些个围着的人全都闪开了身。
当快冲到花子跟前的时候,花子迅速向后一撤身,躲开了飞驰过来的那台越野。
吱嘎!
越野车停在了景四儿的面前。
随即,车门弹开,一只粗大的手瞬间拽住了景四儿,随即喊道:“老四上车!”
景四儿看到,从车上伸出手的人就是高天。
景四儿咬着牙,窜上了车。
“拦住他们!”花子大喊了一声。
但那台车瞬间“吱”的一声,调转了车头,随即直接朝着下山的方向开过去,完全不顾面前有多少的人拦着。
而那些想要拦车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去真的拦,因为根本也没有人的身体,能够拦得住一台越野车。
“草泥马,不怕崩一身血的都往前站!”此时,从车上传来了一声大喊。
随即,“嗡”的一声,越野车呼啸着开出了停车场,朝着坡道迅猛开了过去。
那台越野车刚刚开下了山坡,紧跟着停在车场的那台灰色捷达也发动了起来。
但是,当这台捷达发动时,太子的人已经有了好几个都上了车,并且也发动了车。
捷达的车尾排气管子冒着烟,开了出去,但刚刚开出去几十米,从斜侧就窜出来一台黑色的轿车,瞬间同这台捷达的车头撞到了一起。
“咣”的一声,捷达车的前保险杠瞬间被撞掉。
但是,车上的人不敢怠慢,他们都知道如果这时冲不下山去的结果。
山上的这帮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混子,但有一点肯定的是,这帮人心狠手辣,下手都非常的黑,而且,拿人命不当命!
如果落在他们的手上,即便是不死,也要被扒一层皮。
因此,即便是车已经被撞变了形,车上的人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冲出去。
瞬间,捷达车向后倒退,跟着又是一台车的车头,怼到了捷达的车尾,直接将捷达车装旋了。
捷达车上,开车的人是田奎。
他在来大闯公司之前,是汽修厂的修理工,对于车的性能,没有人比他再了解了。
他知道这台车撞到什么分上还能开,知道在短时间内,这台车能够达到什么样的马力。
因此,他要一搏,而且他必须一搏。这一搏就是生死时速,如果今晚上出不去,那身后躺在地上的尸体血还未干,自己的下场恐怕不出其右。
田奎赌的是命,而拦截他的人,只为邀功,能抓住更好,抓不住这一车的人,也没关系,因为这台车上根本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
因此,田奎赌对了,捷达车在连续冲撞了几台车之后,终于找到了个空档,被田奎加足马力一下子冲了出去。
“快,上车追!”此时,停车场上的人,还不断有冲到自己车上的。
太子一抬手,喊道:“别追了!人都下山了还追什么追!”
与此同时,花子将刀子用袖口一抹,掉转刀头后,随即别到了后腰,走到太子的跟前。
"这样的机会,都让他们跑了!你跟我的脸还他妈往哪放!"太子瞪着花子喊道。
花子只是一声不吭的用手托了下镜框。
“艹!”太子一巴掌扇在花子的脸上,随即,花子的眼镜被打掉在地上。
“养你们都他妈是一群废物!”太子指着花子骂了一声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山庄的大门。
花子用手搓了搓刚刚被打的脸蛋子,怔怔的看着前方,随即,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凶狠。
而此时,也只有花子一个人听得到他的牙齿已磨得嘎嘎作响。
花子随后转过身,看着二楼天台上还在被吊着的那人,手一抬随后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那个青年身后拽着绳子的两个人也瞬间松开了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