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人你都敢杀了,你还怕啥啊!”小豪拧着眉毛问道。
“不是……两码事,真的,那是两码事!”傻坤表情紧张的说。
“小豪,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从小豪的身后传来了花子的声音。
小豪回头瞅了一眼,一笑说:“没啥,我在这逗乐坤子玩儿呢!”说完,扭过头瞅着傻坤,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想好了,再找我哈!”说完,笑着转过了身。
此时,傻坤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我听说那小子以前,就是跟皇朝的刘家闯在一块儿玩儿的?”小豪转过身刚走了没几步,就对花子问道,完全不顾他说的话傻坤是否会听见。
花子看了傻坤一眼,随后看向了小豪,点了下头。
“难怪,现在不带他玩儿了,刘家闯不行,他更是个怂蛋了!”小豪丝毫不顾及的说道。
此时的傻坤,咬着牙,两只拳头紧紧的攥着。
“办点儿正事行么?”花子瞅着小豪,面无表情的说。
“我这不刚办完正事儿回来么,呵呵!”小豪伸展了下双臂,走到花子跟前,一把搂住了他说,“一会儿跟我玩儿会儿去?”
花子没有动地方,只是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豪。
“……!艹,你这……真没劲你……”小豪瞬间将刚刚搭在花子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
“我对你说过,别轻视皇朝,更别小看了刘家闯!”花子转过身说道。
小豪拍了下手掌,随后搓着俩手说:“在h市,咱们怎么样打的江山,到了江东这,就一样的平趟!”
“你他妈是没救了,我得跟你说多少遍?!”花子眉头动了动,看着小豪问道。
“好,不说了行么!”小豪俩手一摊,回道。
此时,这两个人说话,完全就没有顾忌到在场傻坤的感受,而傻坤却觉得,一时的忍辱负重是绝对有必要的。
他今天所承受和经历的磨难,必将成为他辉煌以后向人炫耀的资本!
正当花子和小豪两个人刚要走的时候,身后傻坤喊了一句:“小豪,等等!”
小豪站住了脚步,随后晃着脑袋转过身,问道:“干啥?”
“我他妈不怂,老子干了!”傻坤攥紧了拳头说道。
听到这话,小豪笑着同花子对视了一眼。
皇朝慢摇三楼的办公室内。
大闯站在窗前,摆弄着一盆绿萝,似乎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门开了,胖五走了进来,“闯儿,你还真挺有闲情雅致的。”
大闯转过身微微一笑,冲胖五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肿么了?”胖五一脸懵逼的瞧着他。
大闯指了指那盆绿萝,说:“我在给它讲故事。”
“……次奥!”胖五挺没辙的一笑,随后说:“昨晚上的那辆保时捷的牌照查到了,是个假牌照。”
当听到这话,大闯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说:“你是啥意思呢?”
“要我说,就两种可能,昨晚上来的那两个人,要么就是有准备的过来咱这里闹事,要么就是经常作案的惯犯,除了这俩,我想不出还有啥人能在跑车上套牌了。”胖五分析着说。
“那,你觉得如果是故意来闹事的话,他们是出于啥目的呢?”大闯再次问道。
胖五挠了挠脑袋:“这几把谁能知道啊,你说就为了个推销酒水的姑娘,这好像也不值当的啊,我昨天问了那几个陪酒的,他们就是俩土鳖土豪,有几个糟钱就跑咱这造来了!”
“车牌查不到,咱们还可以查他们的车!”大闯想了下,接着说了句。
“啥玩儿?”胖五愣了下,随后说:“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哈,那种车在咱们江东市也不多,要是排查的话,应该能找到的。”
“这个,就不用你办了,我有个人可以帮我办。”大闯说道。
“你……你说你那个胡丨警丨察?”胖五问道。
大闯一笑:“没啥事,我还是尽量少麻烦我老舅了,还有一个人,我想应该乐意帮我的忙!”
“谁?”
“秘密……”
位于后广场街的上岛咖啡。
陈恩静穿着一件白色印着英文大字幕的宽大t恤,头发自然梳了个发髻,看起来挺青春也很休闲的样子。
“找姐姐来干什么?”陈恩静喝了一口卡布奇诺,问坐在对面的大闯。
“我记得你说过,你喝拿铁的。”大闯笑着说。
陈恩静挥了下手说:“说主题!姐儿我很忙滴。”
“呵呵,帮我查一辆车呗。”大闯说道。
陈恩静刚刚要再喝一口,瞬间动作停下了,抬眼看着大闯问道:“你专程把我叫来,就是这事?”
“嗯。”大闯点了下头。
“你现在在江东都呼风唤雨了,这点事还需要我帮忙?”陈恩静黛眉微蹙的问道。
“想你了,这算个理由吗?”
“呵,想我的人多了。都像你这样,姐照顾不过来滴。”
“有点儿自恋哈。”大闯跟着一笑说。
陈恩静没有再理这茬,放下咖啡杯,问道:“说吧,牌照是多少。”
“没牌照。”
“没牌照肿么查?”
“所以才找你。”
“……!”
芬兰夜总会。
杨老八用手接着水龙头的水,扑打着脸。
“哥,又没少喝啊?”
杨老八看着面前洗漱镜映出的蛇皮,说:“艹,能不喝吗,咱这小店要想一直太平下去,方方面面的脑袋,你哪一个不得照顾到了?”
蛇皮一笑,随后说:“那个女人挺刚性的,不吃东西不说,情绪还很烦躁,根本就接不了客。”
杨老八根本没在乎的一边往脸上撩着水,说:“你不会给她吃药啊,西班牙苍蝇啥的,上呗,我就不信她是铁打的!”
“上回吃死过人,我怕这回再出事啊。”蛇皮抠了抠脸蛋子说道。
“艹,白养着她不接客,那跟死人有啥区别?整,先别整太大量!”杨老八刚说完,哇的一口吐在了洗手盆里。
蛇皮一边给他拍打着后背,一边说:“哥,整点金樽啥的呗。”
杨老八吐过后,漱了漱嘴,一把鼻涕甩在了盆里,粗鄙的说:“……艹,这辈子我他妈净让人吃药了,别到了自己整出啥事来。不吃!”
一台白色宝马x五,行驶在东郊的宽阔公路上。
开车的是泉子,上面还坐着三个人,段小波,张猴子,大勇。
“泉子,你看着点儿路啊,你这他妈算酒驾,让丨警丨察逮住了,咱就完犊子了!”张猴子冲着泉子提醒着说。
“我那两杯啤酒,就跟喝水似的,没事儿!看我给你们来把冲刺的!”泉子说完,猛给了一脚油门。
“艹,别跟我吹牛逼,就你这样的,让你仨我都能喝死你!”张猴子一点没带吹牛的说。
“不是,你不说有个地方不错嘛,哪啊,咱搁这儿转悠半天了啊!”段小波推了推旁边喝得烂醉的大勇说。
“……啊?上回我记得就在这附近呢……”说着话,大勇坐直了身子,眨着眼睛说:“艹,这他妈谁开的车啊,都几把开过了!这都到哪了啊!赶紧调头!”
“艹,我就说这犊子开车没几把谱!”段小波从后边使劲拍了下泉子脑瓜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