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金龙湾洗浴中心的大门外,人头涌动,无数的人都向着金龙湾这边汇聚,粗略看来,没有一百,那至少也有七八十人,而与此同时,还正不断有私家汽车和出租车向着这边赶来,全都停在了金龙湾大门口的广场。
一台台的私家车全都打着双闪,并且,还不断有车向着这边开过来,从大门口一眼望去,整条街上堵在广场外还没进来的车,犹如一条长龙!
在短短的二十多分钟内,金龙湾的门口就汇聚了不下二百的人。
可谓,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哗啦,车门拽开,从一台别克子丨弹丨头车内,一个足有二百斤的胖子迈步走下来,紧跟着,在他的身旁是一个长相英气,个头得有一米八往上的俊朗青年。
胖子就是胖五,而那个青年,就是景四儿!
“我艹,这都没地儿站了啊!”胖五抠了抠耳朵说道,随即他冲门口围着的那帮人喊道:“只要是大门都给我堵上,一个也别让他们出来!”
群架就是用少数人的欲望,造成了无数个人的汇集,最后更有可能酿造出无数人的悲剧。
但是,今天却不同,金龙湾里面此刻有二十多个内保,当他们看到了来的这些人后,第一反应就是关上大门,尽管他们的手头上都有硬家伙事儿,但他们却不敢出门一战。
胖五从一旁的人手里接过一根镐把子,带头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呼啦一下,跟在他身后的至少五六十人。
“咣!哗啦……”
金龙湾大门的玻璃被胖五带着人砸碎,紧跟着一大帮人鱼贯涌入了大厅。
此时,前台的服务生全都吓得抱头蹲在了地上,而在胖五这帮人的面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内保,引着十几个人,拦住了胖五这帮人,这帮人手上什么家伙事儿都有,除了铁棍、镐把子,还有俩人手上端着灭火器。
胖五举着镐把指着内保说道:“往边儿靠昂!容易呲一身血!”
“知道这是哪吗?!”那个内保还挺有刚儿的手指着地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胖五无比霸气的反问了句。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端着金龙湾的碗,今天就不能让你们这样进去!”内保觉得这就是他的底线。
胖五一笑,这时一旁的景三儿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跟着直接揪住了内保的衣领:“你这式说话,我他妈真以为你是个大手子!不过,你站的还是有点低,应该爬到金龙湾楼顶上去呲尿,那才他妈站得高,呲的远!”
景四儿气场十足,饶是那个内保身边的人都操着家伙儿,楞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手的。
踏踏踏……
一大帮人瞬间涌入了更衣室。
“哥!”
段小波瞅着冲进来的胖五和景四儿,对他们就是一笑。
华哥看到这帮人,瞬间傻眼,他也知道,自己这的那帮内保也根本拦不住他们。
“小波,刚谁他妈要在这扣你啊!”胖五一进来,就冲段小波扬头问道。
华哥一见这情况,屁颠屁颠的举着中华烟就凑了过去,他皱巴巴的脸,笑的好像正在绽放的菊花一样,灿烂,十分的灿烂!
“哥们,误会,误会啊!”华哥呲着牙笑着说。
“啥哥们?叫五大爷!”胖五立着眉毛喊道。
“……!”华哥瞬间一怔。
胖五霸气的说道:“草尼玛,我他妈就说一遍!从今天开始,金龙湾给我关门大吉,你也别jb说话,一毫一厘的余地都没有!东郊你混得年头长,我要是在你地头这干了你,那是我欺负你了!”
华哥听后,脸色刷的就变了:“那啥,我打个电话……”
“该jb下跪,就别坚持你的道理,否则后果让你承受不起!知道不?”胖五没等华哥掏出手机,就拍了拍他的脸蛋子说。
华哥被胖五明着扇脸,也只是支棱着眼看着他。
胖五让他给气笑了,“咋了,不服啊?”
“不是,你打算咋的啊?”华哥情绪有点不稳定的问道。
胖五没再搭理他,而是看向段小波问道:“小波,刚才的事儿,简单给我概括成三个字儿!”
“艹,你这是考我语文还是数学啊?还仨字儿?”段小波抠着脸说,“那啥,五万到位,店全砸呗!”
“你这都jb几个字儿了!”胖五乐着问道。
“哥,不能砸啊!……真不能砸啊!”华哥脸色刷就变了。
“你这店贴了符了?还不能砸?!”胖五瞅着华哥声色俱厉的说道。
皇朝慢摇吧三楼办公室。
大闯正站在邓谦的书桌后,手握着一杆狼毫,这两天他也正在练书法。
此时,正挥毫泼墨在一张宣纸上笔走龙蛇的书写了几个大字:上善若水。
坐在他对面的小果儿,翘着二郎腿说:“你兄弟有事,你都不去看看,还在这装啥文人墨客?”
大闯只是一笑,瞅着自己写的字,问道:“小果儿,你觉得我这字练得如何?”
“我艹,你能跟我好好说话不?”小果儿抠着鼻子站起身,走到了书桌前,瞅了眼说:“我就可惜了这张宣纸了,你说好好的,弄几个跟螃蟹爬似的字,这要是谦哥看见了,你说他得说谁?”
“啊……”大闯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小果儿,“这做人,不是都得有点境界么。”
“你跟我说个啥境界啊,我可告诉你,谦哥就快出院了,我这两天本来不想搭理你的,这要不是秃子找我,真的我不过来。”小果儿说完,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玉溪,独自吞云吐雾着。
“我送你四个字吧。”大闯看着小果儿一笑,说。
“啥字儿?”小果儿嘴上冒了口烟,问道。
“虚怀若谷!”
“……艹!”小果儿没再看他。
“铃铃铃……!”
此时,大闯的手机突然响起。
大闯从桌上抓起手机,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道声音:“大闯啊,哪呢?”
大闯一笑,说:“聂总,啥事啊?”
“华子的事儿,收手吧,影响不大好。”聂远东略沉了一下,挺认真的说道。
“怎么,你都知道了?”大闯问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知道你兄弟在那让人扣了,脸你们挣了也就行了,没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聂远东劝道。
大闯抠了抠耳朵,说:“那我要是告诉你,这事儿一点儿缓都没有呢?”
“……不至于,你们没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能让人觉得我刘家闯好说话,我们皇朝谁都能踩一脚,明白吗聂总?”大闯硬声说道。
“各留个余地,他出点儿钱,这事儿就算了吧,你让你的人回来。这事搞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聂远东再次劝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华子是谁?就是金龙湾看场子的老板?他是不是觉得我可好说话了?今天这事儿,他们遇到的要不是我刘家闯的兄弟,你说,这事他会放人吗?”大闯问道。
听到这,聂远东不再说话了。
“聂总,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社会小道上走一把,不是你整我,就是我整你!退,得分个事儿,让,得看跟谁!狗几把篮子不是,还想拿大的,我不去他去谁?”大闯说着话,抽出一根烟,轻松的点上了。
“……你现在,好像有点儿狂了。”聂远东说出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