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还死不了,想弄死我的人,还他妈在卵蛋里了!”邹玉杰不解气的骂了一声。
“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你们大家能过来给我刘家闯捧场,那是给我面子,我谢谢大家。”大闯说到这,就把胖五跟小庆俩人叫过来,交代了几句,随后就转身又进了刚刚他走出来那个包间。
这里面的客人,对于大闯来说非常的重要,而他也不想因为这一点小插曲,而影响了里面人的兴致。
“来大伙儿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啊!”胖五这时候冲大伙笑着说道。
大闯走了两步,就冲邹玉杰喊了声,“杰哥,你过来一下!”
邹玉杰听到这话后,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很乐意的快步走了过去。
这要是在以前,那也是想都别想的,只有邹玉杰喊大闯的份,哪有大闯叫邹玉杰的道理?
大闯也根本就没再理郑伟,而小庆也在大闯走开后,把郑伟随份子的红包递还给他。
郑伟接过了红包,带着那两个被打的兄弟,灰溜溜的走了。
大闯将邹玉杰叫走,只说了几句话,非常的简短,但是在那些外人看过去时,却是看到大闯跟邹玉杰谈话时非常的亲密,由此,就会给这些人一个暗示,那就是邹玉杰现在跟大闯的关系还是跟当初一样的好。
你们谁也别瞧不起邹玉杰,就连我刘家闯跟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那你们再不把他当回事,岂不是比我刘家闯还要牛逼了?
对于大闯的用意,邹玉杰当然是心知肚明,明明大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为什么还要专门把自己叫过去说几句话?这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但是,邹玉杰却真的有事要求刘家闯帮着办。
“那啥,闯啊。”
“呵呵,杰哥,你就还叫我小黑吧。”
“那哪行啊,你现在是大哥,我叫你闯都觉着有点那啥了,呵呵。”邹玉杰这话说的是真的,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大闯之所以还叫他一声杰哥,这完全是看在当初的情分上,给足了邹玉杰面子而已,大闯可以这么叫他,但你邹玉杰要还是拿自己真当个哥自居的话,那也就是真的不懂事了。
地位的差距,决定着关系,这一点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一个混得非常好的大佬如果喊你一声哥,那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人家只是低调,只是客气,你也别真跟人家称兄道弟的,关系不对等,就挨了半截,够着人家肩膀头子说话的,那绝对也不硬气。
大闯拍了拍邹玉杰的后背,说:“杰哥,有啥事你就说吧,别客气昂,咱都是兄弟!”
邹玉杰听到这话时,忽然觉得眼前他妈湿润了。
这话感动,绝壁的滋润到了邹玉杰的心田了,此时他已不管大闯这话是否出于客套,但即便是客套话,如今的大闯能这样低头对自己说这话,就足已经够他邹玉杰去炫耀的资本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你可以不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没有钱,真的是寸步难行。
那些所谓的大哥,混了半天,刀光剑影,到头来为的还不就是一个钱字么!你可以说钱是罪恶之源,但不可否认,谁离开钱都不行!这就是现实……
邹玉杰见大闯对自己这么客气的说话,先前的那一点点顾虑和担心,也打消了许多。
邹玉杰舔了舔嘴唇说道:“那啥,大闯啊,就最近吧,我那个小舅子,找我了,他想在安东货运市场那整块地方,怼进几辆自卸车干干的,这不就找到我了,想让我给他帮帮忙。”
大闯一听,就说:“这是好事啊?”
“啧,你看,是好事啊,但是架不住他挤不进去啊,那地方已经让人垄断了,他找我,你说我在那又没个啥熟人的,咱这脑袋硬顶,他也不好顶进去不是么。”邹玉杰苦笑着说。
大闯这时也明白了,这其实也不是他小舅子要干,就是邹玉杰想干这行当,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才编出个小舅子出来的,邹玉杰啥样的情况,他小舅子还能不清楚?
大闯随即一笑,说:“杰哥,这事你想让我帮啥忙,你就说吧!”
“这事你要是帮我办成了,我先支给你两万花花,不多,就当吃个喜儿,怎么样?”邹玉杰俩眼放着光的说,他觉得这事只要大闯同意了,那就已经是势在必得,十拿九稳了。
大闯摆手一笑,说:“杰哥,我真不差你那两万块钱。”
邹玉杰跟着一笑说:“呵呵,是啊,你看我这还拿你当以前……咳不说了,哈哈,那都过去了,不说了!”
“咱就说事,行么,我里面真的还有客人。”大闯没想到邹玉杰会在这时候跟他提要求,他要是知道,根本都不把他叫过来的。
“那啥,不多,就是四五辆自卸车,就来回跑去钢厂拉盘条的货运。”邹玉杰呲着一口大黄牙,笑着说道。
大闯一笑:“这路线都选好了啊?”
“不是,这既然都找了人了,那还不得一次到位啊,呵呵。”邹玉杰觉得这时也没啥可瞒着的了,既然都已经厚脸皮求人家了,那就别捏着半拉还装紧了。
“安东货运,四五辆自卸车……是吧!”大闯说到这,再次看向了邹玉杰,确定道。
“没错,也许还多一两辆。”邹玉杰搓着手,有些激动的说。
“那都不是事,能进去几辆,就不在乎再多几辆。行,我有数了!”大闯说了句。
邹玉杰一听大闯这么说,就挺高兴,但随后又不放心的说了句:“那啥,闯啊,以前杰哥有啥做的对不对,到不到的,你可别忘心里去啊!”
大闯一笑,说:“哪能啊,行,杰哥,你就先回去听我消息吧,很快!”
“那成,呵呵!”邹玉杰笑了,他这次笑的挺开心,这让他觉得他这次这五千块钱没有白花,而实际上,大闯答应帮他办这次的事,根本连他随份子的礼单都还没看。
说完,大闯又转身回了包间,邹玉杰也回到了酒席桌前。
这时,林子就凑了过来。
邹玉杰看了林子带来的几个人后,又扫了眼周围,问道:“郑屠子呢?”他说的话声音很大,仿佛要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见一样。
“走了,你刚跟着小黑过去,他就带人走了。”林子回道。
“艹,叫闯哥,听见没!没大没小的,小黑是你叫的吗!”邹玉杰此时已是对大闯感恩戴德,就此发挥,连带着对林子怒声呵斥道。
邹玉杰为什么高兴?货场搞自卸车运输,是很来钱的一个行业。一次怼进去六七辆自卸车,对于邹玉杰来说,那基本上就等于坐着拿钱了。
跟着他的小弟只要有车本子的,就全都上,到时候每个人每月给开点保底工资,然后根据走的趟数提成,即便是这样,一台自卸车,粗略估算的话,除去人吃马喂,那月入万把块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一个月,六七台就是至少六七万,这对于靠着经营已经没落的游戏厅,和帮人追债的邹玉杰来说,这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