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过来随了礼,我喝口酒,还有人跟我斗气,我郑伟也算是有一号的了,你说我能受这气吗!”郑伟一见大闯,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冲了。
“艹尼玛,你算个啥几把人物啊!你就是个jb狗篮子!”邹玉杰一见大闯出来了,气比刚才还足了。
"你看见没有!"郑伟一听,就指着邹玉杰问大闯说。
大闯点了点头,说:“行,屠子。你跟杰哥有啥矛盾,这都放一边,我今天不向着谁,也不拍谁。我就问你一句,是你自己动手打的他吗!”
大闯的话很明白,今天你们都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又都是场面上的人物,喝点酒即便是动手,也在所难免,但你要是一个打一个,我都不会说你啥的。
“……!”郑伟一听这话,立刻就愣神了,只是看着大闯一声不吭。
此时,刚刚被佑硕他们拉开的那两个小子,脸色也都变了。
邹玉杰在听到这话时,脸上也显出了得意之色。这大闯总算是替自己说句话了。
打从进来,就没有一个人真心的对邹玉杰好的,大闯的话,也让邹玉杰打从进来后就一直沉闷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也舒缓了一些。
见郑伟不说话,大闯扫视了一下众人,随后又对郑伟说:“今天,要是你酒乱,跟杰哥动手,那我啥话不说,谁喝点酒都他妈有脾气,我要因为这事揪着你,那是我刘家闯压着人,但,你要是合起伙打一个,那他妈就是成心,屠子,我这么说你没脾气吧?”
郑伟头一偏,抿着嘴。
“我他妈问你话了!”大闯突然瞪着眼珠子,冲郑伟喊道。
“没……”郑伟看向大闯,说出这一句。
大闯点点头,指着众人说:“刚才谁都动手了,给我站出来!”
刚刚那两个动手的小子,一听这话,就都向后躲。
段小波一把薅住了其中一个小子,往前使劲一推说:“有他!”
跟着,另一个人也被泉子推了过去,俩人站到了离大闯不足三米之距的地方。
大闯瞅着那俩小子,点了下头,随即一笑说:“行啊,我老娘寿宴,你们也敢在这闹事!牛逼哈?”
这俩小子一听大闯这话,立刻吓得脸都白了。
“闯哥,我喝多了啊,我刚喝多了!我错了闯哥……”
另一个直接跑到郑伟的身边,拽着郑伟的胳膊:“哥,救我哥……”
郑伟咽了口唾沫,说:“……闯,给点面子,今天这事……”
“你他妈都不给我面子,我给的着你面子吗!”大闯没等他话说完,瞪着眼睛喊道。
郑伟一听也傻眼了,“不是,闯,我这不给你面子吗,我来我还随了份子了……”
“你说你刚随礼了……”他不说这话还好,大闯听后,立刻又冲小庆喊道,“小庆,把他们刚随的份子给他取过来!”
“不是……闯,我不是那意思!”
郑伟的话还没等说完,大闯就指着段小波和泉子喊道:“小波,给我使劲扇这俩小子,啥时候把脸抽肿了,啥时候算完!”
段小波一听这话,冲站一边的泉子和大勇一使眼色,这俩人过去对着那俩人脸上“啪啪”就开始抽大嘴巴子。
郑伟此时的脸色铁青,就这样瞅着自己的两个小弟被大闯的人扇嘴巴子,但他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此时,他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此时大闯没给自己扇嘴巴只,他觉得都是给他莫大的面子了,就更不要说替这两个小弟去求情了。
邹玉杰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得意之色,总算大闯替自己出这口气了。
而大闯这么做,也是两个原因,一是,要让在场的众人看看,刘家闯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人走茶凉的人。你杰哥既然当我一天大哥,那我就算是混出来了,也永远把你都当大哥看。
再一个就是,大闯现在的地位不容任何人撼动,你在我母亲的寿宴上搞事,那就是不拿我当回事,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给你什么面子。杀一儆百,让这些江东道上人士看看,惹火了刘家闯的后果是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鸿宾楼的大门外。
吱嘎!
一辆松花江面包停在了门口。
哗啦!
车门被拽开,从上面跳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青年,直冲进了饭店大门。
踏踏踏!
七八个青年进了鸿宾楼后,就直奔向二楼上的大厅。
此时,那两个动手打邹玉杰的人,已经被大勇和泉子俩人把嘴巴子都扇肿了。
此时的大厅内,众人全都鸦雀无声,只听到这俩人脸蛋子“啪啪”声,非常有节奏感的此起彼伏。
“哥我错了哥!”这时,一个被扇嘴巴子的小子受不了了,噗通一下子跪了下去。跟着另一个小子一见他这样,也跟着跪下了。
这一次,郑伟没有给大闯跪下,却换做是他的两个小弟跪下,但是这却并不比他自己跪下好受多少。
在江东众多人的面前,自己小弟的这一跪,也就意味着他郑屠子这次彻底的栽了。
与此同时,那几个拎着钢管和砍刀的青年已经踏步上了楼梯。
当他们看到此时大厅内两个人正跪在地上,脸蛋子被扇得红肿时,也全都跟着懵逼了。
这他妈是啥情况!?
这帮青年当中为首的一个,用刀把搔了搔头,随即目光一扫,锁定在邹玉杰的身上,随即喊了一声:“杰哥!”
邹玉杰看到了那几个青年,就冲他们招了下手,喊了声:“林子这了!”
“谁啊!操他妈的!”被叫做林子的青年,手操着砍刀,快步走了过来喊道。
那两个小子一见这帮人向着自己这边过来,也都吓坏了,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瞅向了郑伟。
“杰哥,哪个狗篮子,我他妈劈了他!”林子这时也挺来神的喊道。
“林子,干啥呢!”这时,站在大闯身边的小庆,冲林子喊了一声。
林子也是跟着邹玉杰玩儿的,以前这帮人也都认识,虽然关系不咋样,但是都挺熟。
自从大闯离开了邹玉杰后,林子也就成了邹玉杰身边最得力的人了,虽然在能力上比大闯差不少,但是,却重在这孩子还算是稳当,忠心,因此,邹玉杰也是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办。
今天,邹玉杰一个电话过去,不出五分钟,林子就带人过来了,就可见这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
林子一听小庆呵斥了他一句,便将目光瞥向了邹玉杰。
林子不傻,刚刚他该装的也装了,这个兄弟在邹玉杰的面前,已经显示出了他的魄力和勇气,这样就足够了,而接下来,他就不能再多说话了。
林子知道,今天是大闯母亲的寿宴,在这闹事,那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虽然自己不甘心,同样都是曾经跟着邹玉杰混的兄弟,现在这俩人基本上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但是,人不服不行,人家大闯有本事,不管到哪时候,也照样能窜起,自己小富即安即可,这人,得知道知足!
所以,林子很知足,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装一下,什么时候该收手。
“林子,把刀收起来。”大闯沉声说了一句,声儿不大,但却非常的清晰洪亮,传到了大厅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子沉了下,将手中刀递给了身后的一人,跟着走到了邹玉杰的跟前,说:“哥,你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