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怂货,我怂,只要你放了我,我连夜就买机票,我走,我带着全家都走,在东郊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小地主语速很快的说。
大闯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地主说:“这就怕了?你放心,今天你死不了,但我,可以他妈用三年监禁,换你一生的阴影!”
“是……是……”小地主使劲咽了口唾沫,他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吱嘎!
一台红色马自达六停在了道边,随后一台东风面包车也跟着停在了这台车尾。
“咣咣!”
随着几声砰车门的声音,小果儿领着七八个人,朝着大闯这边跑了过来。
大闯看到小果儿后,眉毛一拧,“我艹,他怎么能找到这来的?”
“大闯!停手!大闯!”小果儿还没到跟前,就冲大闯扯着脖子喊道。
佑硕看着大闯,问道:“我艹,他怎么追到这来的?”
大闯将手中的铁屑扔掉,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随后撇给佑硕一根。
小果儿带着几个人快步冲到了大闯的跟前,指着小地主问大闯:“这他妈怎么回事!”
大闯深吸了一口烟,淡淡的吐出一口后,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我问你,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他给埋了!”小果儿愤怒着手指着地喊道。
“噗!”大闯捏了下嘴上的烟丝,随后瞅着小果儿,轻描淡写的说:“你激动什么,他不是还好好的么?”
“我艹,你他妈混蛋!”小果儿说着话,就要上前。
这时,佑硕一下子拦在了大闯的身前。
“你他妈给我让开!”小果儿冲着佑硕喊道。
“佑硕,你让开!”大闯在佑硕的身后淡淡说了句。
“他妈起开!”小果儿猛地一扒拉佑硕,跟着冲到大闯跟前,一拳捣在大闯的脸上。
大闯吃了一拳,“噗”的吐了口唾沫,随后用手活动了一下下巴,说:“打够了没?”
“没有!”跟着,小果儿又是一拳,重重捣在大闯的脸上。
大闯又吃了一记重拳,随后用手揉了揉脸蛋子,看着小果儿说:“我不想让你打到,你一拳都干不上我!”
小果儿一怔,随即又是一拳照着大闯脸上打过去。
大闯瞬间身子一闪,紧跟着冲到小果儿的近前,一个拳掏在了小果儿的小腹上。
“呜……”小果儿瞬间瞪着眼,手捂着肚子,弓腰撅在当场。
“我艹……”此时,站在一旁的佑硕不禁低喃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他几个人也都看呆了。
大闯拍了拍小果儿的肩头,随后冲佑硕说:“佑硕,咱们走!”
“……哦!”随后,佑硕跟着大闯朝着停着的那台奔驰商务车走过去。
大闯经过小果儿带来的那几个人跟前,他们瞬间全都闪开了道路,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或是敢说一句话的。
就这样,大闯和佑硕上了车,跟着,车发动了起来。
奔驰商务车行驶在公路上。
大闯掏出手机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佑硕只是通过前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而这时,大闯拨打的手机通了。
“喂,四儿。”大闯搓了搓眉心,说了句。
“闯哥,你在哪呢?”景四儿上来问了一句。
“是你告诉小果儿,那个地方的?”大闯问完后,看了眼车窗外,此时,远远的小果儿正在同几个人将小地主向外拽。
“闯哥,你真在那?”
听到这句话,大闯算是得到了答案,看来,他想的没有错,告诉小果儿自己会出现在那里的人,就是景四儿,而且也只可能是景四儿。
“嗯,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告诉他的。”大闯说着,将车窗降下,点上了一根烟。
“闯哥,我其实……”
“四儿,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你是不会故意出卖我的,只是小果儿也是你以前的好兄弟,你也不想骗他就完了。”大闯说。
“闯哥,这只是一方面,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
景四儿似乎还要再说下去,但是大闯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四儿啊,明天上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啥事啊,闯哥?”
“来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太晚了,咱们明天说。”说完,大闯将手机通话直接摁死。
随后,大闯将手机撇在了座位上,仰躺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烟。
这时,佑硕问了句:“闯哥,你怎么就知道是他告诉的小果儿?”
“很简单,以前在东郊,我们拉的枯树废木料,都会运到这里来,倒掉,上次我和景四儿一起来过这里,我说过一句话,他记住了。”大闯淡淡的说。
“你说的啥?”
“我说,这里适合埋人。”
“……!”
佑硕没有再往下接话。
像大闯这样的人,做事情也绝不会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即便是在别人看来,他这次的事情做得显然冲动了,甚至是有点不按套路出牌,但这也是他经过思考,哪怕只是很短的思考后,布出的局。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通过邓谦,这一点让邓谦很是恼火的同时,却又对他无能为力。
大闯在邓谦的眼里,实属难得,而且,邓谦现在更需要大闯,所以,对待大闯犯下的冲动,他有时也只能选择迁就。在不影响整体大局的情况下,尽可能迁就。
邓谦熟读三国,又喜欢司马懿这个人,而在近代,更是喜欢曾国藩。这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及的人,却同时成为了被邓谦所欣赏的人。
邓谦自诩儒将,而他又觉得,在自己的身上也同时能够看到这两种人的影子。
在大局之下,任何你看起来的瑕疵和不足,如果都不能被你所包纳和容忍的话,也就难成大事,尽管这会让人感到有些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花椒姐坐在段小波的病床前,说上端着橘子罐头,正在给他一口一口的喂橘子瓣。
段小波眯着眼睛,特别享受的吃着,脸上陶醉的像朵花。他觉得这就是他妈的幸福!
“我说,你俩够够的了啊!”坐在一旁的莫西干头有点看不下去了。
“咋了,嫉妒啊?”段小波特自豪的问了句。
“不是,我说楼下卖橘子的那名多,为啥就非得买罐头啊,你知道你吃的不光是橘子,还有防腐剂吗?”莫西干头挠着脑袋,挺不解的问道。
“艹,就是毒药,五哥我也吃,我乐意,你吃屁!”
“啧,又说脏话!”花椒姐拍了段小波手一下说。
“呵呵,不敢了。”段小波笑着还闻了下手,“真香……”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这时,段小波的手机响了起来。
花椒姐一皱眉头:“你这什么歌啊,明天换掉,不,一会儿我给你换!”
段小波拿起手机,问道;“换啥歌啊?”
“t-ara的!”
“你说啥坷垃?”段小波不明白的问道。
“先接你电话吧!”花椒姐很为在对艺术的品味上,和段小波始终达不到共性而捉急。
“……哦”段小波挠了挠脑袋,随后接通了手机问道:“喂,大硕硕啊,肿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