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谦啊,咱们都是明人不说暗话,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当然你自己的心里清楚!赶紧让大闯把小地主放了,这事后面咱俩谈!”韦光话语阴沉着说道。
邓谦搓了把脸,两只眼睛虚着,此刻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
“我是真不知道刘家闯他到你们东郊做了什么,你跟我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邓谦接着问道。
“他是你的人,你跟我说不知道?这就好像我跟你说今晚上我不知道小地主去见你的人一样,你觉得我对你这么说的话,你会信吗?”韦光反问道。
听到这里,邓谦怔住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韦光也不会相信了,那他现在再跟韦光说什么,也不会有用了,眼下也只有尽快联系到大闯,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邓谦说道:“韦光啊,我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不和你解释什么,一切都等我给刘家闯打过电话后,再说了。”
“我希望你的电话能打得通!”
“……这话怎么说?”
“我也有他的号码,刚刚我给他打电话,他关机状态!”韦光说。
“行,先这样,不管情况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行吗!”
“你尽快吧!”
说完,韦光摁掉了通话。
邓谦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这事来的太突然,就像是一个轰**一样,毫无征兆的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让他措手不及!
随后,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费说:“小费啊,你给我出去买一罐佛跳墙。”
“哦,行!”小费也立刻明白了邓谦的意思,转身拿起外套就走出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门刚刚关上,邓谦深出了口气,随后拨了大闯的手机号。
但是,正如韦光说的那样,大闯的手机已经关机。
“这搞什么搞!”邓谦紧皱着眉头说了句。
随后,想了一下,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小果儿的声音,“喂,谦哥。”
“果儿啊,有个事啊,你能联系上大闯吗?”邓谦开门见山的说道。
“……怎么,他手机打不通吗?”小果儿反应很快的问道。
“嗯,他手机关机了。”邓谦回道。
“……!”
小果儿那边立时沉默了,因为他也能猜测到,这应该是大闯故意关机的,因为他每次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关机。
“谦哥,出啥事了?”小果儿问道。
“刚刚韦光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去东郊把小地主给劫持走了!”邓谦此刻已经基本断定韦光的话不虚了。
如果大闯没有截走小地主的话,那他也不会关机的。只是,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大闯有可能被东郊的人扣在那边,韦光给自己打这个电话,只是欲盖弥彰了。这个可能性却很小,但不能说没有。
听到邓谦的话后,小果儿立刻说:“谦哥,这样,我带人过去一趟东郊吧!”
“也行,不过千万要注意,你只是过去找人的,不到必要时候,就别和东郊的人发生冲突,知道么!”邓谦嘱咐道。
“我明白,谦哥,行先这样,一会儿我再联系你!”
说完,小果儿摁掉了通话。
与此同时。
吱嘎。
一台奔驰商务车,停在了位于东郊渔场附近的一块洼地。
随后,车门打开,小地主的双手反绑着,被大闯推下了车。
“这地方环境不错,周哥,我刘家闯对你不薄啊!”大闯看着周围的环境,对小地主一笑,说道。
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行驶在开往东郊的快速路上,在这辆车的车后,跟着一辆东风面包车,速度始终保持着距离这辆车五十米之距。
马自达轿车上,小果儿一边开着车,手中一边按着通话键,但是,对方始终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果儿哥,要是真跟东郊的交上火,就咱们这几个人行吗?”这时,坐在车后排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问道。
“艹,平时跟着我吃喝玩乐的,一到这时候就跟我装怂是吗?别说不一定干起来,就是干起来,咱江东的会怕他东郊的?你们这帮真是一伐不如一伐!”小果儿摇了摇头,将手机撇到了副驾驶上,随即又猛给了一脚油门,车猛地朝前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嘴被袜子堵上,手脚都被绑上的小地主,坐在地上,大闯和佑硕两个人正一锨一锨的刨着地。
由于这里的洼地潮湿松软,很快这两个人就开出了将近一米深的坑。
‘“哥,要知道咱俩是上这刨坑来,就多余让那几个犊子走啊,要不这功夫早刨完了!”佑硕用胳膊蹭了下汗说。
“呜呜呜!”这时,小地主坐在地上瞪着俩眼,身子左右摇晃。
大闯瞅了他一眼,随后冲佑硕一偏头说:“给他拿出来,看看他说啥!”
佑硕扔下了铁锨,跑到小地主跟前,将他嘴上塞着的袜子取出来后,小地主剧烈咳嗽了几声,差点没吐出来。
“艹,我这袜子算是便宜你了!呵,高乐高加孜然味儿的!”佑硕瞅着小地主,小风凉话还整了句。
他这话不说还好,刚一说完,小地主一反胃,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大闯皱着眉头瞅着佑硕说:“我就发现吧,跟着段小波把你们这几个孩子都jb传染得老神道了!”
佑硕呲牙一笑,随即拍了拍小地主说:“我跟你说,真的,你是叫小地主吧,我哥们段小波就比你强,他敢跟我们枪火吃死老鼠,血刺呼啦那种的,你这个真的不叫啥了!”
“哇!”佑硕这话说完,小地主吐得更厉害了。
“我擦,真几把难闻,你他妈是吃臭豆腐熏大的吧,咋这么臭呢!”佑硕用手忽扇了几下说道。
小地主吐完后,流着眼泪看着佑硕说:“给我喝口水。”
“你现在喝水,基本上就多余了,待会儿下去喝呗!”佑硕呲着呀说。
就在这时候,佑硕的手机响了。
佑硕没有直接接电话,而是看了一眼大闯。
“先看看是谁!”大闯瞅着他说了句。
佑硕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是个生号,就直接摁死了。
“生号!”说着佑硕又将手机揣进了裤兜。
“是生号,但不是生人!”大闯说了句。
这时,小地主咧着嘴对大闯说:“大闯,你放了我吧,都是道上行的船儿,弄死我,对你也没啥好处!”
“你这算是求我,还是吓唬我?”大闯将铁锨杵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瞅着小地主问道。
“大闯,哦不,闯哥!”小地主使劲咽了口唾沫,他已经看出来了,大闯绝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并且,这个时候就不要祈求有人会给他说情了。
大闯直接将手机都关机了,由此可见,要干掉他的决心。
所以,小地主心里的最后防线被攻破了,他即便是再刚再硬,此时他也再绷不住了。
什么都没有命要紧,自己上千万的身家,豪车,小三都在,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艹,这他妈想想都觉得憋屈啊!
人,无欲则刚,而一旦人的欲望多了,就会渐渐磨去了心志和意志,就会被各种欲望所牵绊,有的人会因此堕落,而有的人也会就此沉沦……
大闯走到了小地主的面前,小地主似乎看到了希望,两只眼睛放亮,他觉得大闯和他有的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