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小地主看着大闯,对视了一两秒后,便开口说:“这个,你就要问邓谦去了。”
“我还有句话。”大闯继续说道。
“什么话?”小地主问道。
“周哥,我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之间以前有过过节,这个谁都知道。”
“没错!”小地主回应了一声。
“嗯,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明白,你有什么你有帮我,换句话说,如果我让西郊的佟宝旗干沉了的话,对你来说那不是更有好处吗?”大闯直言不讳的说。
“呵呵。”小地主随即一笑:“大闯兄弟,你很有想法啊。”
“只是不得不这么想。”大闯跟了一句。
“是,你考虑的一点问题没有。我也明白你现在的想法,是,咱们以前有过节,但那又怎么样呢,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啊,八国联军打了中国,回头不还照样帮着咱国家兴办学堂么。这怎么了?这个社会是个讲利益的社会!”小地主轻敲着桌面,“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可是,周哥,我看不出你们的利益在哪,恰恰相反,如果我被西郊的人干沉的话,那似乎对你们更有好处呢?”大闯环抱着双臂,直视着小地主问道。
听到这,小地主的脸色一冷,随即看向大闯的眼神,也瞬间凌厉起来,他也是真没有想到,大闯会这么说。
小地主只是两只眼睛凝望着大闯,就这么看着,并没有说话。
而大闯也丝毫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起来,而与小地主不同的是,此刻大闯的脸上始终都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而这笑容看起来却是非常的冷。
“大闯,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此时,坐在一旁的聂远东插过话说。
大闯转而看向了聂远东,此刻,聂远东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平静,只是,这种平静之下,又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而大闯一时却又看不透,猜测不透。
但此时此刻,屋内却隐约充满了一股的**味,大闯对于小地主的针锋相对,让坐在一旁的聂远东也不得不说话了,尽管在这件事情上,聂远东始终都是个和他没有多大关系的门外客。
此时,小地主冲聂远东一摆手,对大闯说:“兄弟,你想多了。我帮你,比不帮你有好处。但这好处,跟你一时也说不清楚!如果你想问的话,光哥现在就在他家,你可以去问他。我听他说过,你还去过他家是么?”
韦光的家,一想到韦光家,大闯同时就想到了那只泡在药瓶里的眼珠子……那是一颗韦光曾经对头的眼球!
小地主话的意思很明白,你大闯不是不相信我吗,那好,我不需要跟你多解释,你可以直接去对话韦光,你和他不是熟吗。
大闯端起茶盅,呷了一口茶,随后说:“好,那既然周哥这么说,我也就不说别的了。”
就在这时,大闯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后,却看到是邓谦打过来的电话。
“喂,谦哥。”大闯举着手机问道。
“大闯啊,你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邓谦的声音。
大闯的眼睛扫了一下面前的小地主和聂远东后,说:“哦,我在外面了,怎么了,谦哥?”
“我跟你说个事情。这样,你那边方便说话吗?”邓谦问道。
“……方便,你说吧。”说着话,大闯站起身,向着厕所的方向走过去。
“好,我刚刚已经给韦光通过电话了,这次的事情,韦光答应帮你一把。”邓谦说道。
“谦哥,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知道吗,咱们难道还没有实力跟他佟宝旗拼一把的?而且,你为啥现在才告诉我。”大闯皱着眉头问道。
他很是不解,邓谦为什么这件事要找到韦光。
“你这话什么意思?”邓谦问了句。
大闯并没有把和小地主在一起的事情告诉邓谦,而刚刚的话,又明摆着在埋怨邓谦,随即,大闯赶紧解释说:“我是说,谦哥,你怎么找完韦光之后才告诉我呢?”
“怎么,你是怪我给你打电话打晚了么?”邓谦沉了一下,这才问道。
“谦哥,我跟你这么说,现在我要跟佟宝旗拼一把的事情,只要是让东郊的人知道了,那大半个江东市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你觉得这样好吗?”大闯抠着耳朵问道。
“这样的话,不就给你制造声势了么,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邓谦也说的很直白,很显然,他想的层面和大闯并不在一条线上。
“谦哥,我意思是说,如果把事情闹的挺大的话,对咱们也没啥好处的。”大闯有点着急的说道。
“现在也已经闹大了啊,怎么,你是怕跟他掰腕子,你会输?”邓谦问道。
“谦哥,我大闯的字典里还真就没有怕这个字,有啥事直接上直接怼就完了!我只是说,凭着咱们皇朝的实力难道还不够跟他拼一把的,非要把东郊的人牵扯进来?”大闯说着话,将厕所水池的水龙头打开,随后回头瞅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小地主和聂远东。
“有些事情,我觉得和你说太深了没有用,但是,有些事情你也必须得知道。”
“嗯,你说吧谦哥。”
“好,咱们和东郊韦光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微妙,你也知道,东郊是离着咱们市最近的,而且,韦光一直就觊觎咱们江东市区,如果在这个时候,咱们和佟宝旗整的两败俱伤的话,那韦光就随时可以插一脚进来,你明白吗!”邓谦对大闯说出了更深一层的意思。
“那,谦哥,你的意思就是说,韦光很有可能在咱们和佟宝旗斗的时候,在背后插咱们一刀子?”大闯似乎明白了一点。
“没错,你很聪明!”
“韦光的野心这么大么?”大闯问道。
“即便是韦光没有打算踩咱们江东的打算,那他手底下的小地主那帮人呢,你敢保证他们没有这样的野心吗,而一旦他们趁咱们乱的时候给咱们一刀子,那可就是元气大伤了啊!”邓谦很语重心长的对大闯说道。
“你要这么说,我好像是明白了一点,这就叫那啥,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邓谦跟着补充了一句说道,随后又说:“而且,在江东,还有个子健与咱们为敌,谁也不敢保证他子健不会趁着这个时候,对咱们有什么动作,哪怕只是小动作,对于咱们来说那都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谦哥,你才会想到要和东郊的韦光联手?”大闯问道。
“没错,我就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透!”
“谦哥,这好像没啥吧……”大闯觉得邓谦这句是在谬夸他了。
“先不说这些了,大闯,一会儿你去一趟新货场那边,小果儿在那等你。”
“现在就过去?”大闯问道。
“怎么,你还有事?”
“哦,没事。新货场不是老雕那里吗?”大闯问道。
“是,我给了小果儿了,让他先照看那一下。”
“……!”大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邓谦见大闯这边不说话,便问道。
“哦,没啥,那什么,奥亚运输那里……”
“奥亚运输那边,我让老赵安排人过去了。”邓谦没等大闯说完话,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