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都没抽完,就着急走?”老马笑着问道。
“呵呵,道不同!”子健说话口挺冷,在他的眼里,老马现在的地位是不低,但是却还轮不到他来教训自己的程度。
“你先等会!”老马拦住子健说。
“货,给你带来了,钱我收着了,还有别的事?”子健问道。
“呵。”老马再次笑了一声,说道:“子健啊,虎啸慢摇,开业第一天晚上就让人砸了大门,这事就算是我这样一个外人,也能知道是谁干的。”
老马说完这句,子健并没有说话,只是虚着眼看着老马,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见子健没有再说话,老马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以你子健的性格,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说完了?”听到这,子健终于开口了。
“还没有,子健,我觉得你有魄力,够胆色,自从吴斌死后,能把铁路街重组,干成现在这样的,除了你,再没有别人,所以,我很佩服你的能力!”
“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子健问道。
“这本身就是夸你!而且,我觉得你有能力和皇朝的邓谦一搏!”老马直入话题说道。
“我和皇朝干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子健凑到老马的面前,双手撑着桌面,盯着他问道。
“你这话说的,我既然能和你这么说,就证明在我这我是看好你的。”老马双眼盯着子健:“这么说吧,现在的江东市区道上是邓谦独大,这个谁也不犟,对吧?”
子健点了点头。
“但是,皇帝还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江东市他妈姓邓是咋的?”老马皱着眉头问道。
“你说这话,我倒听着,像是你要跟邓谦干一仗呢?”子健问道。
“江东市区他邓谦独大的局面,也该改改了,总不能好处都是他的,把别人往边上挤吧,这不合适!”老马缓缓说道。
“但是,现在江东就是邓谦的天下!”
“这不就有人替我要做了他么?刚给我收到了消息,邓谦被人枪击,他的保镖还被人打死一个,现在的邓谦在医院抢救,生死不明!这事,你难道不知道?”老马故意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子健听后,故作不知的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老马的眼神带着质疑,看着子健。
子健冷冷一笑:“哼,我倒真想他被人一枪打死了,可惜我还没那个机会!”
听到子健这么说,老马眼珠转了转,随后一笑说:“呵呵,不管你是真不知道也好,假不知道也罢,有人办这件事情,就说明邓谦现在树敌太多,随时都有人想要他的命,而这对咱来说,是好事!”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你现在这山庄不是搞得挺好,世外桃源一样,大把的赚钱!?”子健有些莫名的问道。
“如果能在闹事大把捞钱,谁愿意窝在一隅之地?!而且,他邓谦不给人留口饭吃,就是自己找死!”
“这话又怎么说?”子健问道。
“他开了个地下赌场,已经开业了,而且主要面向的客户,直接就是我面对的客户阶层,你说这是不是在跟我抢饭碗?如果那些人在市区能够一掷千金的豪赌,而且还能受到更深层的保护,你认为他们还能到我这里来玩?”老马反问道。
“这倒是。”
“我现在比他多的一个优势,就是邓谦不碰毒,而我这里就靠着这些吸引赌客,你现在又说不能给我送货了,那我的财路岂不是就要断了?”老马说到此时,面带忧虑。
听到这,子健算是明白了,原来老马有着自己的想法,邓谦算是从他这里抢走客户了,那就是说,老马现在也算是邓谦的敌人了,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老马现在就算是自己的朋友了?!
张猴子将玛莎拉蒂直接开到了离市区十多公里的近郊一间修车厂,他知道,现在这车不能放在市区,陈绍林虽然肯定不敢报警,但是一旦他通过人脉关系找到藏匿地点的话,那自己也就白忙活了。
这里的老板是他的朋友,以前张猴子偷来的车,也都是在他这里改装,然后再倒卖出去的,从没有出过差错,所以,在张猴子来看,车放在这里很稳妥。
张猴子偷来的那辆玛莎拉蒂放到汽修厂的车库后,汽修厂的小老板还用苫布将整个车子都盖上。
张猴子自己掏出了一盒利群,抽出根递给了小老板。
这里的小老板年岁和张猴子差不多,但脸长得有些老,个子不高,眼睛很小,基本上就是眯着一条缝,但看着却透着一股精明。
“泉子,这车不错吧?”张猴子说这话时,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得意。
他这人也就是这样,喜怒都不形于色,有着他这个年龄不该出现的老练。
小老板点上烟后,瞅着车库里的车,问道:“我说猴子,你现在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都搞上玛莎拉蒂了?!”
“呵,不是我胆子大,我干事都是求稳的,但这车忒脏,我就是弄来,车主也不敢报案!那既然不敢走白道,走黑道的话,我还能怕他?”张猴子的话说得很有底气。
叫泉子的小老板听后,笑着摇了摇头说:“看意思,你现在混得更牛逼了啊?我说,你大腿给抱吗?缺腿部挂件吗,挂得贼牢那种!”泉子半开玩笑的说。
张猴子只是轻微一笑,说:“我自从出来,就跟市里的段小波一块儿玩了。”
“段小波,不认识,咋的,牛逼啊?”泉子一听张猴子提到的这个人,顿时兴趣减去了一半。
“我说段小波,你不认识,可我要说跟东郊混子,铁路街那帮干架的刘家闯,你知道吧?”
“我艹,那谁不知道啊,大闯啊!现在江东挺有一号的,听说他现在跟着皇朝老大邓谦干了,小母牛踩电线,一溜火花带闪电了啊!”泉子表情略带兴奋的说,就好像说的不是大闯的事,而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神采奕奕,顾盼神飞的。
“没错,知道他就行。段小波就是大闯跟前第一号战将,而且,他现在也跟着邓谦干,你说他牛逼不?你说托底不?”张猴子问道。
“……这个,托底,这他妈太托底了啊,你跟着那啥段小波的玩,他是大闯的人,还跟着邓谦干,那绝对的牛逼啊,这他妈绝对可以道上横行啊!”泉子笑着说。
张猴子拍了拍泉子说:“哎,这就对了,所以说,这车你放在这,就百分之百放心,只要丨警丨察不找,那谁敢管这事?”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见你那哥们段小波了,怎么样,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我是老崇拜市区那些个牛逼人物了!就上次,铁路街的沈彪办事路过我这里,车爆胎了,那还是我给他换的。当时我就觉着,霍,铁路街牛逼的不行了!就他又怎么样了,还不是让人给干得没脾气吗!”泉子舔了舔嘴唇说道。
张猴子想了下,说:“这样,我也跟小波说了,等车弄到手,我给他打电话的,正好,我让他出来,咱找个地方坐坐的,你也别说我不给你引荐。”
泉子一听,就搓着手,兴奋的说:“真的啊?那可好了!那行,你能把他约出来,我做东,咱去恩来富涮肥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