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老马将纸抽回,递给了亮子说:“放好了。”
“马哥,我一定会跟着你好好干的!”傻坤红着双眼看着老马说道。
“这样,你先跟着亮子吧,让亮子带带你,熟悉一下我们这的业务。”老马说着,转过身坐回到了座位上。
傻坤看了一眼身旁的亮子,随后又看向老马,并不太甘心的点了下头。
如果这时候,傻坤知道自己是被做了局的话,也许还可以悬崖勒马,但是,他并没能认清自己,更没能认清眼前的老马一干人。
往往,人如果入了套之后,就很难再自拔了,就像某种传销,某种功法一样,或者说是有信念,或者说是被洗脑,总之在外人看起来很没道理,很魔障的事情,他们是全都能做出来的,并且还是乐此不彼,认为自己很对。
傻坤也许这个时候不认为自己这样很对,但他至少没认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赌了一夜,输了几万,是他的运气不好。他始终都把自己输钱归结到运气上,却从来没想过这里面还有人做的套。也许在某一天,傻坤自己也反省过,毕竟,有着正常人思维的人,都会对自己进行总结和反省。
但是,人一旦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太难了。不管前边的路是对是错,却只能将错就错。
大闯将钱交给了林奕墨后,又匆匆开车赶往邓谦所在的茶楼。
本来,最近不管是绿化公司还是烧烤店,都是盈利的,但傻坤和林奕墨弟弟的这两档子事撞在了一起,就让本不缺钱的大闯,变得又有点捉襟见肘了。
当大闯再次给傻坤打电话时,却发现这次打通了。
电话那头嘟嘟了几声之后,傻坤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坤子,你在哪了,昨晚上怎么还关机?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大闯一接通,就没好气的说。
“那啥,你有啥事啊?”傻坤的语气冷清,似乎还没有从昨晚的那一巴掌回过神。
“我把钱取出来了,一部分顶烧烤店账面上的账,这里还有是给你还抵债的钱的。”大闯说道。
“……”傻坤沉了下,随后说道:“谢谢你了。我自己欠的钱,还是我自己还上吧。”
“你说啥屁话呢,什么你的我的,你拿啥玩应顶上啊?”大闯听到傻坤这么说,脑瓜子嗡嗡的,挺上火的问道。
“那啥,真的不用了……”
“你是不是还怪我昨天扇你那一耳光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呢?!”大闯追问道。
“我知道,兄弟们都看不起我,我拖你们的后退了。”傻坤在电话里对大闯说着。
“坤子,你说啥话呢,我们谁也没说你什么!”大闯问道。
“行了,闯,我混不好是不会回去的,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的。”傻坤说道。
“坤子,你告诉我,你在哪呢……喂!坤子!”
这时,电话的另一头傻坤已经摁掉了通话键。
当大闯再次回拨过去时,那边已经关机了。
大闯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一只手揉搓了下额头,长叹了一口气后,直接将车开向了茶楼。
大闯进到茶楼后,直接来到了楼上。
“来了啊,大闯!”邓谦笑着冲着大闯打了个招呼。
“谦哥,我总觉着这一天的时间都挺紧的,要不是觉着你有啥事要找我,我是真不想过来的。”大闯说着话,坐到了邓谦的对面。
“怎么样,拆迁那边的事儿弄差不多了吧?”邓谦说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反正大事没啥,杂事儿不少,这活真挺不好整。”大闯用手松了松领口,冲服务员要了一壶新茶。
“有啥难处就说。能给你助力的,肯定给你助力。”邓谦放下了茶杯,瞅着大闯说。
“咳,倒是没啥事,就是这两天家里面的事有点多。”说到这,大闯一挥手,笑了下说:“咳,扯远了。”
“怎么了,你说说,作为领导,我可以从生活上关怀你一下,没有妹子就跟你谦哥说,放心,一定给你整到位!”邓谦半开玩笑的指着大闯说。
“咳,本来不想说的,我对象弟弟要做手术,整赶上一个兄弟家里有事,也得用钱,虽然说绿化那边和烧烤店都赚了些,但是抛去人吃马喂的,也拿不出几个钱。”大闯说着,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说:“有点凉了。”
“我找你这事,就跟钱有关系,办好了,你说的问题应该立刻就会解决了。”邓谦说道。
“啥事啊?不是,谦哥我咋觉着你好像啥事都有点未卜先知呢?”大闯摆弄着面前的盖碗,问道。
“呵。”邓谦只是笑了一声,随后就说:“有个朋友刚找过我,说是要在江东周边整点地皮,盖间小厂子,找到我了。我想,你不是正忙活这事吗。”
“谦哥。我说句话啊,我不就是一个给你打工的吗,地皮这事我能帮上啥忙啊?”大闯问道。
“你听着哈,这事你给他办成了肯定是有好处的,那什么,我刚跟台湾来的朋友谈完了生意,明天,我就得飞趟广州。”邓谦说道。
“这么急?”
“所以这事就得让你办了。”说完,邓谦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这里面的好处,都是你的。”
大闯笑着摆了下手,说:“你等会儿啊,谦哥,我捋捋这事。你意思,你那个朋友要整块地皮,他要整多大的?”
邓谦一笑:“这事吧,我就是听了一句。他也跟我承诺了,真要是完事后,能给我个百分之十的干股。呵,你说,我要他百分之十的干股干什么,但是我想,对你来说,这事干的过。具体的事,你跟他单独谈呗。”
大闯听后,低头想了下,随后看着邓谦说:“谦哥。这事我看能干。”
邓谦微微一笑,指着大闯说:“就知道你能应下。有能赚钱的机会,就要知道把握住,趁着年轻,把原始资金积累雄厚,以后干什么不成?”
大闯一听,就笑着说:“谦哥,你看你说啥呢,我这不是跟着你干的挺好的吗,我积累啥原始资金啊,要不是我媳妇急等用钱,我是真不会接的,真滴哥,你找我办的事,哪件好办过了?”
“你小子,就是嘴不饶人。”邓谦说着,掏出了手机后,拨通了号码,随后对着手机另一头说:“老郑啊……嗯,我跟他说了,这样,你们晚上找个地方出来谈吧……呵呵,没事客气了。……那行,就这样。”
说完,邓谦放下了手机,对大闯说:“那人叫老郑,我要不是事情忙,就亲自给你们引荐了,不过都是这点事,晚上我让小果儿先给你们牵个头,上了酒桌,几杯酒下去,自然就谈开了。”
大闯点了下头,说:“那,我得谢谢谦哥了?”
“别扯没用的。”
“呵呵。”大闯笑着端起茶杯:“谦哥,你明天就飞广州了,我祝你一路平安!”
"嗯。"邓谦面带满意之色,端起了茶杯。
晚上七点钟,大闯如约来到了谭家鱼头菜馆。
跟着大闯一起过来的,还有小庆。
进了包间后,大闯就见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穿着一身青灰色西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子,坐在正当中,而他的一旁坐着的人就是小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