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五挺纳闷的点了下头说:“知道啊,咋的,那跟咱有啥关系啊?”
“我不是说了,咱们的主战线是在市区吗,挨着铁路街干的那间酒吧,不是很好的机会。”大闯反问说。
“问题,再大的机会,咱就是过去酒吧那说好听点可以拿到点分红,顶多再给一点股权。可是说到底咱不还是看场子吗?那酒吧也不是咱的啊。”胖五说。
“这是当然了,但是,这是一次机会。没有这个平台的话,让咱一下子搞一间酒吧,显然是不可能,可是咱如果进去那里就不同了。比如人脉,比如经验。只是单单的请一个dj的话,你知道去哪里请一个水平不错的dj和伴舞团队吗。所以,这不是钱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大闯解释说。
“那邓总把场子交给谁了呢?”胖五问道。
“他给了兆丰。”
“那就结了。你说的是不错,可只要是邓总不给咱,就都是扯淡,半年前你跟兆丰整的那手,人们可都还记着了,所以这次他酒吧交给兆丰的话,基本上你就死了心吧。”胖五手背拍了拍大闯的胸口说。
与此同时,位于临近铁路街的万达广场旁,已经基本设置齐全的酒吧内放着californialove。
兆丰看着装修好的酒吧,脸上的笑意已是掩饰不住。
进来的人,正是铁路街的子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一走进来,子健就笑着冲兆丰说:“蛮不错啊,这里装修的!”
兆丰见是子健,就笑着客气的说:“呦,健哥啊。你怎么今天这么闲在,过来我这看看呐?”
“我这提前给你们道贺来了。”随后子健一摆手说:“虚的咱就不说了,我今天是特地过来跟你谈谈合作生意的。”
听到子健的话后,兆丰愣了一下,随后说道:“酒水我们都已经有客户了,而且,还不是我的主顾,这个是雕哥的关系,我也做不了主哈。”
子健一笑,说:“我要是为那个过来,不是太让你轻瞧了吗。”
“你这话……”
没等兆丰说完,子健过去一把搂住他说:“怎么,我过来这,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的?”
这时,兆丰也恍然明白过来,立刻说:“对,咱们去办公室聊。”
将子健几个人让到了办公室后,兆丰和子健在沙发上侧对而坐。
“兆丰,咱算朋友吗?”刚坐下,子健就问兆丰说。
他这句话直接把兆丰问懵了,兆丰眨了两下眼说:“健哥,算啊,当然算啦!兄弟我这以后还要靠健哥多照顾生意了啊。”
子健点了下头:“那行,眼下我这就有个赚钱的生意要跟你谈。”说着话,子健拍了下兆丰的肩膀:“咱们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就有钱一起赚嘛。”
兆丰舔了下嘴唇,抻着脖子问道:“健哥,你说的生意是啥啊?”
子健手指轻轻搓了两下,随后放在鼻子上,扬头做出了个陶醉的表情,随后看向兆丰一笑。
“你说的是……那个?”兆丰明白了子健的意思。
子健微微点了点头:“我把药丸放到你这里卖,赚了钱咱们两家再分,保管让你噱翻了!”子健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神采。
兆丰想了下,坐直了身子说:“这个不行啊,在皇朝的时候,谦哥就明令禁止在慢摇吧里搞那玩应的,我现在要是整这个,让他知道的话,那我就完了!”
听到这话,子健脸色突然一变:“他邓谦那种脑筋迟早要被淘汰!这个年头笑贫不笑娼,只要是能赚钱,那我们就都不能拒绝!谁和钱都没有仇的。兄弟……”说着话,子健使劲拍了拍兆丰的大腿。
“话是这么说,可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行么,毕竟这事不是小事情?”兆丰商量着问道。
“考虑考虑?”
“嗯,考虑考虑。”
“行,那我就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再过来问你。”说完,子健站起了身,拍了拍兆丰的肩膀。
子健离开了club,兆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伸手从上衣兜摸出了一根烟,点上了后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
对于子健的话,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所动,他也知道药丸生意的暴利,但是暴利伴随着的往往都是高风险,更何况,还有着邓谦的明令禁止,这也让兆丰虽然心里有些活动,但是却仍是驻足不前。
最终,兆丰扔掉了手中的烟头,一双眼睛虚乎着,用脚使劲将烟头碾死,他已经打定了注意。
晚上八点,星光夜总会内的一间包间内,段小波正和杨子、爆炸头、李红等一帮人掷骰子喝酒。
“我说大红啊,出来玩就放开点!”段小波嘴上叼着烟,指着坐在一旁显得挺拘谨的李红说道,随后又指着坐在点歌器跟前划拉着屏幕的一个小姐说:“哎,你过去照顾照顾我们这位兄弟去!”
“这个小姐也是偷懒,人家都陪着喝酒,她自己跑去那,这台费挣得也忒容易了吧!”爆炸头唠唠叨叨的说。
“我不是给你们点歌么。”那个小姐挺不乐意的嘟囔了句后,坐到了李红的身边,端起酒杯说:“来,帅哥,咱俩喝一杯,堵上他们嘴。”
李红挺不好意思的俩手放在裤上,抓搓着也不说话。
“你俩亲近一个哈。”爆炸头还跟着起哄说。
“哎,行了。人家大红老实巴交的,逗乐人家干啥。”杨子说着话站起身。
“哎你干嘛去啊,还没喝完这杯呢。”坐在杨子一旁的小姐指着茶几上的酒杯说。
“喝不下去了,你等我开闸放水,回来再跟你大战的。”杨子摇晃着推门走出了包间。
正当杨在厕所对着便器尿着的时候,就听到厕所外面的过道,传来女人的声音:“哎呀,别弄。”
“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么?”一个猥琐的声音说道。
“这样好累啊。”女人埋怨着说。
杨子提上了裤子后,推开厕所门,这时就见两个男女倚靠在墙上,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已经把她的衣服撩到了胸口上,一只手已经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在女人的身上摩挲。
“呜呜……”女人正对着走出来的杨子,而她的嘴已经被那个男人用嘴堵着,便用手拍了那男人的后背几下,告诉他有人过来。
当那个男人转过身时,和杨子对视上,杨子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就是在海皇汇时,把他叫到博文泽包间的那个迷彩服。
而今天迷彩服并没有穿迷彩服,而是穿着一件大便黄色,宽松肥大的c2h4卫衣。
一看到是杨子,卫衣男立刻瞪起眼珠子,喊了声:“看什么看!”
此时,那个女人瞅着卫衣男这种状态,似乎懵逼的同时,还带有点崇拜的眼神。
卫衣男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就在杨子没说话,扭头就要走的时候,冲杨子喊了声:“站住!”
杨子没说话,继续要走。
“我告诉你,我和文泽都在308包间,没你不热闹,一会儿过去找我们,咱们继续做游戏!”说完,还伸出舌头,冲他做出了个狗喘息的动作。
杨子猛地一转头,看向卫衣男,眉毛拧了下,紧紧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