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这些人见了他,却都像是避瘟神一样避开他,这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站在自家熟悉的大门口,大闯沉了一下后,敲响了大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当听到母亲声音那一刻的同时,大闯的心头咯噔了一下。
“闯儿!”当目前打开门时,看到大闯的同一时刻,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大闯喊出了一声。
听到大闯叫出了一声“妈”,母亲抿了抿嘴,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谁啊?”
此时,屋内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母亲用手抹了下眼,说:“他爸,咱家老大回来了!”
“让他滚,咱家没他这个人!”顿时,屋内传出父亲的喊声。
“他爸……”
“滚,让他滚!”
“妈,这是我给你和我爸买的东西。”大闯说着将手里的营养品递给了母亲。
母亲攥着大闯的手说:“儿子,你爸血压高他在气头上,我再劝劝他。你千万别跟你爸赌气啊。”
大闯点了点头:“妈,你跟我爸都好好的。等他气消了,我再回来看你们二老。”
母亲抿嘴点了点头,眼眶却再次湿润了。
大闯看到这半年来,母亲老了许多,那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如今鬓角却已有些斑白。
“妈知道,为了你弟你受委屈了。儿子,妈不图你能有啥大出息,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做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母亲攥着儿子的手说。
“快让他给我滚!滚出我的屋子!”此时,屋内再次传出父亲的咆哮。
“妈,放心吧。”大闯的心里十分的难受,看着自己的母亲纵然心里还有话要说,也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大闯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的门打开,他本以为是父亲的回心转意。
但却听到父亲愤怒的声音:“谁要他的东西!都拿走,别脏了我的屋子!”
大闯听到这话,神色黯然的流下了眼泪,心里一阵绞痛……
皇朝慢摇吧,三楼邓谦的办公室内。
“我没去给你接风,你不怪我吧?”邓谦一边让着刚进屋的大闯坐下,一边笑着问道。
“呵呵,谦哥你说哪的话,我哪能啊。”大闯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其实,我不过去,反倒对你有好处。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眼睛都在盯着咱们了,我每走出一步,都需要格外的小心。你意外的惹上了“青狼”的文泽,那小子挺让人脑瓜子疼的。”邓谦背负双手说。
“是因为他爸手上的权力?”大闯问道。
“总之,对于他,你以后就尽量避开他。我现在都是能躲开的就躲开,那种人惹上就很麻烦,你也知道的,这次把你办出来是有多不容易,就看这,你也就知道了。”邓谦说着,掏出大前门递给了大闯一根。
“谦哥,只要他不惹到我和我的兄弟们,那一切就都好说了。”大闯接过烟,没有直接答应邓谦。
“我听小果儿说,昨天你们在海皇汇还差点起了摩擦?”
“都是小事情了,我能应付得来。”大闯掏出火机,点上了烟,吸了口说:“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的。不触到我的底线,我会尽量克制的。”
邓谦听后,看了大闯一眼,随后若有深思的看向了窗外,说:“咱们是求财。那些个***,富二代们混社会,就是玩票,跟咱不是一路,但还他妈总能搅和在一起。”
邓谦少有的说话带了句脏字,可见,那些个***们也着实让他脑袋疼过。
“谦哥,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坏人?”大闯手搓了搓脑门,看向邓谦问道。
也许邓谦纳闷大闯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转身看向他,说:“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分聪明人和笨人,有钱的人和没钱的人!坏人?呵呵,成者王侯败者寇!那都只是嘴上说的而已。”
“谦哥说的话,挺有深意。”大闯微微一笑。
邓谦也是一笑,随后一摆手说:“好了,不说这个了。上次兆丰的事情上,我看上去是一碗水端平,其实我还是偏向你了。”
“谦哥。我认为,机会面前人人平等,有没有本事才是关键!”大闯当仁不让的说。
“说的好!”邓谦指着大闯说:“这才是年轻人的魄力!好好跟我干,有的是机会给你!”
大闯点了下头,想了下说:“谦哥,我听说咱们在临近铁路街的旺达广场旁,已经在装修着一间club酒吧?”
听到大闯的话后,邓谦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你有兴趣?”
大闯俩手一摊说:“有没有兴趣,还得看谦哥给不给机会。”
“机会不是不给你,但那里我已经让兆丰先过去了,在上次的事情上,我对他还是有亏欠。虽然兆丰吃不了绿化的苦,但是看场子他还是在行的。而且,现在你有绿化的活干,而且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一间烧烤店么。”
“和朋友一起干的。”大闯补充道。
“不管怎么说,人不能胃口太大。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机会有的是。”邓谦走到了大闯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从皇朝出来后,大闯接到了李向东打来的电话,说让他去绿化公司看一下账目。
大闯直接打上一辆车,奔向东郊。
到了绿化公司后,胖五和李向东等人早都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这里的事情,老五你和老李两个人管理就行了,再说不是还有大墨墨帮你们管账了么。”大闯说着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了。
“你是这里的经理,也是法人。来你坐这来。”李向东指着办公桌后的老板椅说道。
大闯一摆手:“那都是虚的,没啥用,你们不说电话里说不清,让我过来看下具体的账目么。”
“嗯。你瞅瞅吧。”李向东说着,将账本递给了大闯。
“诶,大墨墨呢?”大闯接过账本的同时,还瞅了一下,此时他发现林奕墨根本就不在这。
“刚刚医院打来电话,她去医院看她弟弟了。”胖五说。
“……哦。”大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翻开了账本。
看了几页后,大闯便合上了本子说:“这不都记得很清楚吗,我还看个啥呢。我都说了,这里就交给你们我放心。”
“你这半年不在,我们替你打理,那是理所应当。但现在你回来了,你就得主持绿化这边的工作啊。”李向东说。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里我充分放权。你就和老五他们商量着干吧。我这话到位不?”大闯笑着问道,随后说:“其实我只说一句哈,咱现在这刚赚了点钱,就贷款买台奥迪,我觉着倒是有点装逼哈。”
“哦,这个我得解释一下,买奥迪这件事,也是经过咱们开会决定的,车就是公司的脸面。有的时候,这逼该装还是得装的。”李向东笑着说。
大闯一摆手:“我其实没有责问你们的意思,还是那句话,该怎么办,你们看着整就行了。”说着,大闯站起了身。
“我怎么看你心思不整的样子啊,你小子绝对有事儿!”胖五指着大闯说。
“铁路街那边酒吧装修的事情,你们知道吧?”大闯问胖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