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骗你干啥,这不就是不跟你稀外了,你这还不懂?”胖五又使劲拍了下段小波的肩头,眨了眨那双智慧的小眼睛。
“哎你要这么说,我还就舒服多了。”段小波立马负面的情绪就一扫而光了。
“这场仗,可以让咱扬名了!”小庆擦了下手上的刀,对大闯说。
“我看未必。”这时候,景三儿说话了。
大闯点了下头:“铁路街看着来的人是不少,但是一个有分量的都没有,就连子健都没有来,全是些虾兵蟹将。顶多,咱们就是打了个以少胜多,算是漂亮的一仗。”
“你意思,吴斌那个老奸是成心让他们那帮人过来的?”小庆问道。
“这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再怎么样,那也是铁路街的人,虽然吴斌没有因为这一仗伤筋动骨,但是,能看出来,他们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大闯一语道破的说。
“现在的吴斌,成天西装革履跟个生意人似的,出入的也都是高档的地方,我看这两年,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上流社会的正经人了。”胖五也接了一句说道。
被胖五搂着的段小波,斜着眼瞅着他说:“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啥就上流社会就是正经人了?我看最不正经的就是那他们道貌岸然的了!就照你这逻辑,你刚才跟我说的话,还就真得打折扣了。”
胖五刚刚还笑嘻嘻的,一听段小波这么说自己,立刻一脸嫌弃的放开了搂着他的手……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老九,这时候说:“但别管怎么样,这仗咱们打胜了,那就值得高兴,对吧!”
大闯瞅向老九:“哦,对了。老九,谢谢你们哥几个了。”
“咱们兄弟,说这干啥。我们要是有啥事,你不帮是咋的?”老九说道。
“呵呵,你说这话我不跟你犟。”大闯一笑,说。
大闯他们全都解开了系在手腕上的带子,随后上了停在道边的三台车。
夜幕中,几台车的大灯打开,瞬间照亮了羊肠土道。车子相继发动,扬起一阵尘土,朝着村口开过去。
小庆驾驶的红色桑塔纳,行驶在村头的公路上。
车内,老九挑动了两下眉毛,用胳膊轻捣了下大闯。
大闯扭头看向了老九,问:“怎么了?”
“那啥,大闯,最近吧,我们哥几个合伙做点生意,还缺点钱。”老九舔了舔嘴唇,说。
大闯一听,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年头,别说你朋友多,平时坐在一张桌上喝酒,都是称兄道弟,义薄云天,真到有事用人帮忙,人给你来个不在服务区。就算是接你电话的,告诉你了,人在外地呢,正特么研究给长城铺瓷砖的规划项目了。
你明道扯淡,你还得问句,预算够不,我给你再支两个亿?扯淡呗,谁不会!
所以,这年头,能借钱给你的,都算是不错的朋友了,就更不要说人家还拉家带口的过来帮你干仗了。
人心不古,谁也别怨谁,只能说这个社会太现实。
大闯一拍老九的肩膀:“九儿啊,我其实都装好了钱了,这也不能让你们白帮忙啊。放心,我差啥都不会差事的!”
“不是大闯,没那意思……”
“你听我说完,九,这出来干仗,我也不能揣着钱来是吧,钱我回去就给你。”
“闯,你这话……”
大闯笑着又拍了老九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不需要多说,说多了就显得矫情。
因为,就是这点儿事儿。
送走了老九他们后,小庆开着车送大闯的路上,问道:“闯,咱们还剩多少钱啊?”
大闯想了下,说:“这个,我得好好算算,不过,咱们开店的钱应该够了。”
这时候,坐在同一辆车上的景三儿就说:“明天都拿出来吧,应该差不多,回头看看要是不够,咱们几个再想办法凑凑。”
“三儿,你出来之后,咱们还一直没有去皇朝谢谢人家了。”大闯想了下,说道。
“行啊,回头咱们一块儿去。”景三儿说。
大闯点了下头,随后说:“这样,明天我和三儿去趟皇朝,小庆你跟胖五和四儿去看看后广场的店铺。”
“是啊,咱是该干起来了。”小庆一边把着车方向盘,说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一起床,大闯就给景三儿打了个电话,两个人在路边吃了些早点,就打上了一辆车,直奔皇朝。
“昨晚李家村通往机场路段发生一起重大车祸,一辆外地车牌为冀xxxxxx的长安之星与一辆大货车相撞,警方赶到时车内起火,已造成四人死亡,四人均系河北一贩毒团伙的骨干,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中……”
听到这里,坐在车后排的大闯和景三儿两个对视了一眼,李家村……正是昨晚上他们和铁路街干仗的地方。
皇朝二楼,保安室内。
“上次的事情,谦哥对你很满意,也许是让秃子跟你说,有些没诚意吧,怎么样,你怎么想的?”小果儿递给大闯一根玉溪,问道。
大闯和景三儿两个坐到了沙发上,随后大闯点上了小果儿递给他的烟,说:“这和谁跟我说,都没有关系,你自己不是也跟我说过,让我加入皇朝的事情么。”
“是的,谦哥非常看得起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来皇朝,就是给你自己一个发挥的平台,现在的你们,还上不了台面。”小果儿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呵呵,上不了台面?”大闯一笑。
“知道昨晚上,铁路街的人为什么只去了一些不上档的人么?”小果儿问道。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大闯反问。
“早都知道了,等你们打完了再知道,那我还混个屁!”小果儿轻笑说。
“这事儿,和咱们今天的说的有关系?”大闯继续问道。
“吴斌,在江东现在也是一个屈指可数的大哥,你觉得他能怕你们这几个新窜起来的人吗?”小果儿问道。
“你有话可以直说吗?”景三儿这时忍不住说。
“呵呵,我告诉你们。他吴斌,要是真跟你们干起来,就算是把你们干了,那最后丢人的还是他。不怕你们不爱听,瓷器不跟瓦器碰,这道理你们得懂。”小果儿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我们是瓦器,吴斌是瓷器了?”大闯问道。
“不,你们是一把尖刀,哪都能插进去的尖刀,呵呵。”小果儿一笑,接着说道:“吴斌那种段位的老混子,跟你们几个掰腕子,打不残你们,都叫丢脸,他不傻。”
“子健这次放他吴斌的鸽子,里面也是有文章了?”大闯接着问道。
“你很聪明!”小果儿点了点大闯,想了下说:“是来我们皇朝干,还是自己有想法?”
“我还是那句话,钱我们筹的差不多了,打算干个烧烤店。”大闯说。
“其实,干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大材小用了就行。”小果儿说的点到即止。
大闯站起身说:“三儿的事儿,谢谢雕哥了。你帮我转告他一下,什么时候你们都有空了,我请你们。本来要亲自对他说的,但他好像挺忙的。”
小果儿俩手一摊:“我是什么时候都有空。不过,你要真打算见他,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