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尴尬,我背对着王倩说,等会你睡的时候记得关灯。我听见王倩脱大衣的声音,可能是啤酒喝多了有点迷糊,听见她说,我关灯了啊。我含混的答应了一声。灯灭后,屋里黑了下来。
也不知道自己迷糊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手脚冰凉。尽管我没脱衣服,可是屋里没暖气半夜冷的跟冰窖是的。我缩了缩身子,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可能是听见了动静,王倩问我,你醒了吗?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回答时,王倩又问,地上是不是很冷?我违心的说,不冷。我以为对话到此为止,等了一会王倩说,我冷…我脑中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又觉得王倩应该不是那种人,为了避免以后见面别扭我假装没听见。王倩没再说话,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听见她说,大勋,你上来睡吧。
我翻了个身,在黑暗里和王倩对视着,想了想站起身抱着被子躺到了床上。起初我直挺挺的躺着,直到王倩说,大勋,抱抱我好吗?我没再犹豫,钻进王倩的被子,从正面紧紧的抱住了她。我忘了我俩是谁先开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亲吻和抚摸彼此的身体,王倩的身体很烫,在寒冷的冬夜里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我们解着对方的衣服,王倩的打底裤很紧,在她的协助下才脱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她下面的温暖,仿佛被召唤般想要一探究竟。忽然我感觉自己很紧张,有点不知所措,怀疑自己现在做的是否正确。可是实在是太过诱人,我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当我下定决心挺进时,王倩忽然喊了声,疼!我意识到这是她的第一次,内心涌起了罪恶感,刚想从她身上下来,她却死死抓住我近乎哀求的说,别…我知道她所想要的,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感受到她身体放松后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结束后,我俩在冰冷的黑暗中拥抱着,王倩幽幽的说,我觉得自己很下j…我并不觉得,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默默的加大了手上拥抱她的力度。我感觉到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她说,我不应该这样。听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我顿时感觉自己很懦弱,张开嘴说,别这么说。王倩把手指放在我嘴上说,都是我的错,是我犯j。之后,王倩哭了,不知道是为失去第一次哭,还是羞愧的哭。我摸索着擦干她的眼泪,亲吻她的身体,直到她再次变得火热。
王倩说自从那次我在酒吧里帮她,她就喜欢上我了,她一直都忘不掉雪夜里我们逃跑的情景。她说很少这么在意别人,也不懂怎样才算喜欢,只知道她心里有我。后来她听王艳说我有女朋友,当天晚上偷偷在被窝里哭了一夜,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我。尽管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她仍然放不下我,想了各种理由找我。上次出去实习,她做了很多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克制住想我的冲动。可是今晚在王艳家里看到我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她告诉我,之所以觉得自己fj,是因为她想要把自己给我。
之后她在抽泣中睡着,我抚摸着她的脸,想着她的家庭和遭遇,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亲吻她的嘴唇,她可能有点痒,伸手摸了摸,模样动作惹人怜爱。困意袭来,我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由于下半夜才睡着,第二天很晚才起。我醒来的时候,王倩还在睡。我轻轻下了床,推开门时王艳从对面探出脑袋大有深意的问,大勋,昨晚睡得好吗?我提醒她说,你小点声,王倩没醒。王艳“哦”了一声,看得出来她很想问昨晚我俩有没有发生什么,我没给她机会问,附近有没有超市?王艳说,昨天你来的路口就有。我去超市买了洗漱用品,回来的时候王倩已经起床,正在帮王艳热昨天的剩菜。王艳看到我故意说,王倩,你家那位回来了。王倩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我走过去把牙刷和漱口杯递给她说,去洗漱吧。王艳阴阳怪气的说,大勋你可真贴心。董亮洗漱回来,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站在门口喊,老婆,饭好了吗?王艳不耐烦的说,快了,快了。
我拿着牙刷去洗漱,王倩看我过来,递给我接满水的漱口杯。我说,我自己来。拧开水龙头发现水流很小,明白王倩特意提前接了水给我,感激的接了过来。
吃完早饭,我和王倩都准备回学校。出门前,我听见王倩跟王艳说,她把张小北的床单带回去洗,让她跟张小北说一声。王艳了然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大勋,把我们家王倩安全互送回去啊。
公交车上很挤,节后上班的人把我俩硬生生挤到了两边,只能通过眼神交流。下了车我们并排矯hong王倩学校门口走,我注意到王倩偶尔会偷看我,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样。到了门口,王倩让我回去,我说送她进去,她没坚持,到了宿舍楼下王倩把刚没用过的漱口杯和牙刷递给我说,拿回去吧,别浪费。看我不说话,王倩说,那我上去了。嘴上说着,人却没动。我俩看着对方,王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大勋,你就当昨晚…说着她哭了起来,无声的哭,压抑的哭着。我知道对她来说,昨晚并不只是冲动。我矯hong王倩伸出手说,来我怀里吧。王倩愣了下,乖巧的走到我怀里,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哭着说,大勋,你别多想,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顶说,我也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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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底,宿舍里剩下的人都忙着考试,压力最大的莫过于小龙,他有两门到现在都没过,怕家里提前安排好的工作告吹,脸上整天挂着黑眼圈。
估计是太焦虑,小龙不停的问宿舍里的人,知不知道补考难不难。赵云躺在床上看书不耐烦的说,那你得问大刘,咱们宿舍就你俩挂过科。我在下铺想,舍友们似乎都忘了华子这个人了。建军又画了张符贴在墙上说,照我看你不如学我,多拜拜学神肯定能过。以前没觉得,最近我感觉建军是越来越神神叨叨的,平时在宿舍里话不多,五花八门的东西倒是懂得不少。小龙也是病急乱投医说,真有用?建军说,你看我,哪次挂过科。小龙可能是觉得不靠谱说,我还是多看看书吧。等了一会又忍不住嘟囔说,也不知道大刘准备的怎么样。
话音刚落,许久未见的大刘推门进来,大喊,兄弟们,想我没有。没有他想象中的热烈欢迎,只有小龙问,老大,你补考怎么过?大刘像是刚想起有这回事说,补考?再说吧。说着走到赵云床边说,拿颗烟给我。赵云把烟盒递了过去,大刘点上一根说,不是我说你,赵云你的品味是越来越差了,前段时间还是小熊猫,这会怎么抽红塔山了。赵云说,月底回家没钱。大刘直接把那盒烟揣进兜里问,有钱没有,借我一百。赵云瞥了他一眼说,没有,过年回家的票钱都得跟我姐要。大刘“切”了一声说,你可真够穷的,一百块钱都没有。他又问建军,后者把公交卡掏出来扔到床上说,我回家就指望这张卡了。他又问眼镜,眼镜也说只剩下票钱,最后他凑到小龙跟前说,拿一百块钱给我,放假回来给你。小龙掏出钱包说,你自己看吧,就剩四十多。他本意可能是想展示自己的贫穷,没想到大刘直接把他钱包里的钱一扫而空说,四十就四十吧。小龙敢怒不敢言,只能说,下次别忘了把之前的也还给我。大刘嘴里答应着出了宿舍。
他一走,小龙骂道,四十块钱也好意思拿。赵云讽刺说,即便你兜里剩十块钱他也肯定会拿。小龙烦躁的说,我tm哪知道这人脸皮这么厚。建军笑着说,一个宿舍住了三年多,你还不知道啊。小龙说,我是真佩服大刘,每回跟我们借钱花,好意思说咱们穷。眼镜疑惑的说,大刘的钱都花哪去了?赵云笑着说,他那种消费方式,多少钱都不够。眼镜问,不是说他对象要找工作吗?建军对着墙上的符拜了拜说,你听他说,俩人凑到一起整天玩。小龙说,我真是佩服大刘,上次跟我借了两百块钱,两口子晚上通宵全花了。赵云讥笑说,人家的生活方式咱们理解不了啊。小龙给自己找了个不学习的理由,打开电脑说,玩会游戏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