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回去的路上,梅姐有点心不在焉。进屋后梅姐说要去卸妆,我随手打开电视,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来。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啜泣声,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梅姐欲盖弥彰似的洗了吧脸。抬起头强颜欢笑说,大勋,你怎么进来了?通过镜子我看到梅姐双眼通红,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梅姐摇头说没事,等到准备出去的时候,梅姐突然叫住我说,大勋,你最近是不是在公司听说了什么?我撒谎说,没有。其实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直接否认等于告诉梅姐自己听过。梅姐紧咬着嘴唇,眼泪顺着面颊决堤般喷涌而出。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没用,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亲吻着她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凉水。

完事后梅姐没有睡,靠在我怀里怯生生的问,大勋,你以后还来家里吗?我说,来。听着梅姐轻微的酣睡声,我仿佛忽然明白过来,人与人之间似乎只有在让彼此感觉到明确被需要的时候才会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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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晚,半夜我接到绵绵的电话,她叫苦不迭说都怪学校整天搞志愿者培训,她的专业书到现在只看到了一大半。我打击她说,一听就知道你逃课了,不然至少会看过一遍书。绵绵说我欺负她,生气的挂了电话。如果说她都心里没谱,我们宿舍那些估计只能求神拜佛了。

下午考试完我回宿舍,在走廊里遇上了老孙,他说,正好有事找你。我问什么事,老孙说想让我帮忙问问学校暑假新生街站还要不要人。我笑着说,你也不缺那点钱,何必遭那份罪?老孙挤挤眼说,主要是想我们家佳丽。我会意的点点头,打电话给比较熟的一个老师,因为暑假有个活动,学校抽调了一批人去当志愿者,原本就非常缺人手所以痛快的答应了。

令人意外的是王艳也想参加暑假接站,我知道她就是心血来潮。再三提醒她有多苦,不过她语气坚定的说想要锻炼一下,没办法我只能不情愿的帮她问问。

每年暑假接站是学校的大事,用校领导的话说我们代表了学校的精神面貌,因此特意开了个动员大会。王艳还真来了,特意挤到了我身边坐下。我记得上次见她还是很久之前,当时她浓妆艳抹的样子估计不知道是去哪个酒吧。王艳说,要是咱俩能分到一个车站就好了。我嘴上说,都是学校统一安排,我说的也不算。看她有点失望,我心想,可千万别分到一起,不然我还得哄着这位奶奶。老孙特别高兴,他和佳丽都被分到了总站,我被分到了南站,王艳去了东站。

等到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每个车站的情况基本都清楚了。经过大家的交流发现,总站条件最好有地下通道可以遮阴,其他站点也还成至少有地方坐,只有南站最破。搞了半天我最惨,好在我以前干过的活也不比接站轻松。

每个车站都有具体的负责人,南站这边的负责人叫张军,个儿不高脸上总挂着虚伪的笑,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像是嘴里塞着鹅蛋。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地方远的学生零星来报道,事儿不是特别多,大家可以轮换休息,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学校每天都有补助,吃饭还好说,水委实有点少。主要是这么热的天,南站连块阴凉地都没有,一整天只有一瓶水有点说不过去。夏天很多人宁愿少吃饭,水也得喝饱,有的学生实在渴的不行都是自己掏钱买水。我也很渴,但是想到一天才挣五十,总是咽口唾沫忍着等回学校再喝。

接站最有意思可能是会见到各种各样的新生,有拖家带口生活不能自理的,也有满脸稚气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每当看到那种自己背着行囊,浑身土鳖气息的新生,我都觉得像是在看当初的自己。从他们脸上满是戒备的申请,还有对大城市的新鲜感就知道像我一样,是第一次离开生活许久的老家。

接站虽然累但偶尔也会遇到有意思的事,比如好不容易把学生送到学校,一看通知书发现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离谱的是行李太多整车都装不下的,更有甚者像是请了全家亲戚来送行,我们都得笑脸陪着服务周到。

看到那些从穷地方来的学生,问了三四遍校车要不要钱才敢上车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自己当初是真傻。当初遇到接站的学生,还感觉矮人一头,现在想想自己真实够土鳖的。

随着报道时间临近,我也越来越忙。因为学生到站时间不同,学校要求我们一天三班,保证每个学生到站的时候都有人接。起初南站新生少,安排的人少不多,现在我们每个人基本从醒了就在得在车站等着。大家找张军说了好几次,希望学校能多派点人手,后者总搪塞说其他站也一样,学校已经没有多余的学生可以安排。其实我们都清楚,其实是南站条件差别人都不愿意过来遭罪。

忙的时候晚上都没时间睡觉,可能刚把自己扔到宿舍的床上,电话立马响了起来。每回我都特想把电话关了,反正学校也没要求我二十四小时待命,可是想了想别到时候被扣钱,终于还是说服自己穿衣服出门。为了学生的安全,学校要求甭管新生几点到,都得立刻接到学校。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主要是新生报到情况混乱,不少yj学校浑水摸鱼,等学生报到缴费才发现去错了地方。家里条件好的人还成,大不了钱不要了,条件差的只能将错就错。何况一般来报道的新生身上都携带巨款,要是真出什么事学校多少得负点责任,这点我是深有体会。想想当时我从家里走的时候,我妈想过各种办法,一开始是想把钱藏在丨内丨裤里,后来怕我上厕所丢了才缝在了衣服内衬里。

这天晚上我正睡着,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艰难的爬起来发现是张军,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有新生半夜到了。坐上校车去车站的时候,我还有点迷糊,打开车窗吹了吹城市的夜风才算清醒点。回头看了看,另外另个被叫起来的学生,都闭着眼在睡觉,看来也是跟我一样硬被叫来的。

等把新生和家长接回学校安顿好都已经是凌晨四点,我实在困得不行,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也不是所有新生都这么不省心,有火车比较晚的,人家到了地方先跟学校打声招呼说在附近旅馆住一晚,也省的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去。要知道在高铁还未普及,机票异常昂贵的年代,火车几乎是所有远行的人最多选择的出行方式,所以无论是白天晚上火车站总是挤满了人。如此鱼龙混杂的环境里,难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

也记不清是周几的晚上,我们晚上等着去交班的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校车回来。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是车站那边出了状况,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坐车过去。

等到了地方发现我们的接站点围了一群人,除了学校负责接站的学生之外,还有一些看热闹的路人。我们挤进去,看到有个中年妇女正哭着在地上打滚,旁边一个女孩应该是新生正在劝。问过同学才知道,原来是新生家长的钱丢了。我四周看了看问身边的男生,张军呢?男生好像是刚意识到似的说,刚才还在。我心说,这种时候负责人怎么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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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街八十三号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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