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我俩除了外出购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看电视外就是**。梅姐像是奔腾的洪水,自从有过第一次后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我感觉她像是干涸的枯井,又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每次都用尽全力在我身上索取。梅姐家的任何地方都会是我们**的空间,有时候是在浴室早上一起刷牙,梅姐会忍不住会坐到我身上,有时候梅姐在厨房做饭,我会忍不住撩起她的睡裙。
初六早上梅姐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说让我陪她去逛庙会。我不太想去,梅姐连哄带骗的说,后天就要上班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没办法我只好起床洗漱,梅姐很用心的化了妆,出门还前提醒我换上新衣服。
穿上梅姐买的x克外套和球鞋,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靠衣装。或许x克跟普通的运动品牌在质量上差不多,也或许压根就不值那么多钱,但是心理上会给人一种满足感和优越感。难怪梅姐特意提醒我换上,以前穿旧衣服的我站在梅姐身后像是小弟,换上新衣的我才更有资格站在她旁边当陪衬。
正月里这座城市的交通顺畅的让人有点不适应,很快我们便到了最近的庙会。等看到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汽车,我心说难怪路上没见到几个人敢情都聚到这来了。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地方停车,下车后梅姐亲密的挽着我的胳膊说她有很多年都没来逛过庙会了,没想到今天这么热闹。
我俩逛得时候,梅姐欢快的像个小姑娘,不停的指着摊位上某样新奇的东西说,大勋,给我买这个吧,好不好嘛。我当然都说好,不过即便是买也都是梅姐给钱。梅姐问我们老家有没有庙会,我说农村人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能休息几天,所以连超市和小卖部都基本不开门。梅姐好奇的问,那你们过年都干嘛?我苦笑说,走亲戚呗。听我说亲戚多到走不完的时候,梅姐惊讶说,有那么多?我说,其实走亲访友也很无聊,许多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回,见了面没话说还非得装作很熟络,最土鳖的是送礼。很多人为了省钱,会拿别人送的东西再转送给别人,我爸就经常这么干。梅姐不解的说,没多少钱何必算的那么清楚。我心说,对你来说可能是小钱,对我爸那种人可是巨款。
中午在摊上吃了碗巨贵的炸酱面,没吃饱不说还吃了一肚子冷风,不过梅姐看上去吃的挺高兴。
梅姐看到前面围着不少人,拉着我说过去看看。走到了近前才发现原来是个卖气球的,小时候我们老家集市上到处都是,我不感兴趣的对梅姐说,没劲,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梅姐拽住我说,看看嘛。我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把气球吹起来编成各种形状。不过别说生意还挺不错的,这一会儿的功夫都卖出去十多个了,大部分都是小孩有也好面子的年轻人。碰巧有人询价,老板面无表情的说,三十。我惊得差点叫出来,心说就这玩意要三十,我们老家边叫卖边表演才五块钱。我刚想拉梅姐走,没想到后者指着一个小女孩手里牛粪形状的气球说,大勋,给我买一个吧。看我犹豫,梅姐撒娇说,求求你啦。我无奈的说,行吧。
得到“牛粪”的梅姐很是开心,我有些不屑的说,不就是个气球吗?梅姐说,你别小瞧这东西。看我不信梅姐问,大勋,你知道刚才那老板一个庙会能赚多少钱吗?我心说卖几个气球能挣多少钱,不以为然的说,不知道。梅姐笑了笑说,至少七八万。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惊讶的说,能赚这么多?梅姐挥舞着手里的“牛粪”说,我可能说少了,实际上可能赚的更多。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感觉也差不多,尤其是这买卖成本很低。暗骂自己土鳖,以为别人卖气球赚不了多少钱,殊不知这座城市处处都是生财之道。
逛到一处卖烟花的摊位,我疑惑的说,不是严禁烟花爆竹吗,怎么还有人卖。梅姐说郊区有些地方是可以的,她略带怀念的说,我有很多年没近距离的看过烟火了。我说,要不咱们买了去郊区放。梅姐摇摇头说,算了吧,远远看看就成。
自从看到烟花后梅姐的情绪似乎变得十分低落,随便逛了一会她说有点累想回去休息。正好我也觉得外面太冷,巴不得早点休息。是
晚上梅姐罕见的没有跟我亲热,夜里她背对着我躺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愉快的假期总会过去,上班的人又要开始忙碌。
初七早上,梅姐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身体还沉浸在节日的疲惫中。看我醒了,梅姐说,你再睡会儿吧。我说跟她一起上班,梅姐说她们是正式员工今天必须得去,我是兼职生寒假结束后再去就行。我说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再说放假前为了准备考试好几天都没去。梅姐想了想说,好吧。
梅姐做了煎鸡蛋和烤面包,吃早饭的时候她对我说,大勋,你不是得了奖学金吗,不用这么辛苦的。我嘴上说闲着也是闲着,心里却在想既然我爸都说了要断了我的生活费,那我肯定得未雨绸缪。
我坐着梅姐的车去公司,下了车后梅姐依然像过年外出时那样习惯性的挽着我的手,我也没在意。没想到刚走出停车场就碰上了人事部主管宋姐,梅姐立刻甩开我的胳膊尴尬的跟宋姐打招呼,我也赶紧配合的跟梅姐保持距离。不过看着梅姐若无其事的跟宋姐边聊边走进公司大门,我心里还是有些憋屈。
本来平时也没什么正经事,更何况是年后上班。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手机里满满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电话是家里和张白打来的,张白说她家里有事等有机会再来看我,我心想本来也不想见到她。我先给绵绵发了短信,绵绵很快便回复问我在忙什么,怎么到现在才回她的短信。我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也都在浑水摸鱼,放心的回复绵绵说过年忙着走亲戚。绵绵说她在家呆的很无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学。我说最烦她这种人,上学的时候想放假,放假的时候又想上学。绵绵发了个傻笑的表情说,别忘了开学请我吃饭。我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回复说忘不了。
我随手翻看了手机里其余短信,发现舍友们的寒假过得大同小异,华子在qq群里张罗,说等开学后宿舍一起吃饭。其他人没有发表意见,我心想估计都知道这小子是想找理由蹭饭。
中午休息我给家里打电话,没想到是那女人接的,我让她找我妈接电话,她说我妈不在。我想了想说找我大哥,那女人毫不避讳的骂道,他死了!我压制的怒火蹭的窜了上来骂道,你tm才死了!那女人说,我又没骂你,你嚷什么!我说,少废话,让我妈接电话。那女人冷笑了两声说,我看你是不知道现在家里谁说的算吧!我骂道,反正不是你!那女人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气咻咻的说,你…你…我又说让我妈接电话,可是她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我心情很差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心想家里指不定被折腾成什么样。回去路上在一楼大厅遇见了梅姐和其他部门的几个人,我假装没看见直接从走了过去。
下午宋姐让我去复印文件,我弄好了给她的时候,她装作无意的问道,你今天跟小梅一起来的?我注意到另外几个同事虽然表面在工作,其实眼神都在朝我们这边瞟,打哈哈说,在楼下碰巧遇到的。宋姐显然不相信,不过像她这种人是肯定不会当面质疑的。
晚上下了班,梅姐没在停车场等我而是把车停在离公司很远的另一条街上,上车后我一声不吭。梅姐问我吃什么,我说随便。她问我要不吃川菜,我说随便。吃完饭回到梅姐家,我依旧对她不理不睬,她一个人看电视,我拿手机跟同学聊qq。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梅姐落寞的拿着遥控器坐在旁边,好几次想要说话我故意背对着她,她只能一次次的换台。快十点的时候,梅姐再也坐不住默默的走进了卧室。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聊qq,过年大家在老家都挺忙的,找来找去只能选择很久没联系的王艳。王艳好像换新男友了,炫耀的跟我说她男朋友多么帅,专业课多么好之类的屁话。我正想敷衍的祝福几句,忽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低低的哭声,站起来走进卧室发现梅姐正坐在床上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