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昨晚凌思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问我对角线什么意思,而矩形又是什么?我气得反问她,“你还真的玩物丧志了不成?”
她就不说话,我知道她不过是开始又想气气我,太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不找点刺激就觉生活是太无味了,我只是问了句,“你怎么又与幼儿园的联系上了?”
凌思就极反感地反驳我,“别以为你的聊天记录我没看过。”
那意思不过是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好人,我猜的意思大概也就是这个吧,不知怎么地,我竟一下子觉得有些很伤心,我早也说过,如果她要有中意的男孩子,想早恋的话,我也没有反对,但是千万不要耽误学习,要懂得积极的恋爱会促使人更加进步,但一定要适可而止,我只是觉得她有小学群、中学群,而这时又重建了个幼儿园的群,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话无非不过是我与舒畅的聊天记录我没来得及删被她发现了,而她一直没有戳破,只不过是想在这种关健的时刻给我致命的一击吧?可是她若以为我真的看了她的聊天记录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我一是没那兴趣,二是也没时间,也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想过多地干涉,说真的,为了挣些一分二分的小钱,我是很久连电视都没看过了,虽然并也没见挣了多少,加起来也不到二百元钱,还得去掉电费、手机磨损,若加上人工则不如出去打工了,而因为这些小钱,书也是少看了很多的,连带着凌思、串串有时都抱怨。
而昨晚打豆浆的人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多给了点,我则在抽空去摸了一下手机的间隙里竟在隔间就听到了锅盖被顶掉在地上的咣当声,然后多出的那一部分又还给水泥地了,还说是今晚准备去多给人家一块钱的呢,天气这么热,人家可是也天天流了一身的汗呢,谁挣钱又容易啊?
那家说,“巧给你讨才是巧,这不正好赶上了吗?”
我只不过说了那一对夫妻不错,而家庭关系有时则主要靠男方,那男子就笑咪咪地说他的老婆,“有时她说两句我也不吭声,反正都是为了家里。”
这大概就是大男人与小男人的区别吧?
安芬一早上就有些恼怒地,“真是的,还能不让人说话了啊?”
艾瑶问,“怎么了,这是?”
安芬,“昨天不是有个以前的旧同事送张体检表给我吗?我特意还买了条烟送给他,结果他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与我多说了两句话,然后又提问到凌思的成绩,我可能说的话有些显摆了,他听了不是味儿,最后就催着老婆赶快走。最后让我听了很是不舒服。”
我也很好奇,问他,“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安芬说,“凌思不是天天在家睡大觉吗?每天都能到10:00,平常的作业经常有她没完成的被老师发短信通报批评,可能刺激了他,问他家的儿子学习怎么样,他也不说,可能就是这样吧,估计他家的成绩不行。”
我也有些恼火,“那他还问个什么劲啊?真是的。”
昨天中午下大雨的时候,我一到家,发现串串与凌思都不在,心想,“坏了,她俩准是还在书店里了。”就赶忙拿上两件雨衣冒雨去了,凌思到底是长大了,听到我在书店里大喊她的名字很是不高兴,皱着眉头说,“不能不喊吗?”实际上她在我喊她第一句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只是她并不应声,而是慢慢放下书才向我面前走,虽然每次她都会显得不高兴,可是我总也不能在整个书店里找她吧?那一排排的书柜,那么大的空间,无论她缩在哪个墙角都是难找的,再说了,还有上下楼层呢,我又怎么能很快地知道她到底在哪一层呢?况且我家里的菜还没炒呢,怕外面下大雨,她会带着串串冒雨回家的,她又不是没干过,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与她折腾呢?
安芬气鼓鼓地坐在桌前又开始捣鼓她的信用卡,说是可不能让卡闲着,一定要把它给用活起来,然后她又在51信用卡上存了个20天期限的,9厘利息,高于刷卡费的,说是正好到期时再还这张刷过的卡,还是提前了几天呢,看看,这账算的,没办法,女人也必须学会挣钱,不会挣钱就要学会让钱生钱。
她的级别高,我还是她的徒弟呢,我的上面就没有,起码是目前还没有呢,不过我本来以为是在那上面还钱少了,刚要准备多多还钱的时候,却是页面上跳出来个信息,说是从本月20号过后开始每月只能还2万才免息了,难不成也是跟微信学好了,不过目前支付宝还没有出台这政策,否则大概我们是要另想妙招了。人是活的,总不能被路给堵死了,此路不通,自然是还有别的路可走的。
很奇怪地,下班的时候又开始下大雨了,而来咨询业务的人一面与我说话一面却是不停地向门外看,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这么心焦不耐烦地,他说,“噢,我的车门没锁呢。”
我说,“那你还去锁上吧,现在的贼可是道道多着呢。”
他去了再返后,我也不由自主地向外扫了一眼,才发现大雨浇灌下我的电动车正好在雨地里呢,可是我总要把他的事忙完再说吧?等他的事忙完了,我才找件雨衣披上去,心想那时出去,肯定是车也被浇透了,却没想到头盔由于是倾斜放的且头部向着墙面,里面居然一点都没湿,又因为车也是靠墙边放的,上面的一点房檐也遮了一点,可是我明明就看到雨在它的上面一点都没有遮挡地下下来的,且地上到处都是水,就连车推过去后,也是一点干的地方都没有,只是奇怪车居然是几乎没湿一点,这让我想到有些口口相传的奇迹,说是有些皇帝老天要保它,就是剑或炮弹在头顶飞,他也是安然无恙的。看来我的电动车上空也是出现了什么奇迹了么?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我不还是得天天正常上班?
我一会便发现艾瑶又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便问她是不是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她把头埋在桌子前,“头怎么又有些晕了?”
安芬刚要拿起电话打给卜瑾,就被艾瑶按着心口制止了,”别,不麻烦他了。“
我问,”那你要不要紧啊?能撑住吗?“
艾瑶摆摆手,“没事,一会就好了,我趴趴。”然后就在桌子前趴下了。
我突然想起艾瑶的伙食问题,便问安芬,“她的饭还是由郁沛管理的吗?”要是郁沛看到这情景岂不是着急坏了?
安芬撇了撇嘴,“他的饭啊,我都吃不上呢,也不知天天忙什么,神出鬼没的,有时一天都不见得能见他一面。”
我说,“那艾瑶他就不过问了。”
安芬,“我听说是艾瑶姐自己主动不吃他做的饭的,还不是她自己嫌麻烦,结果我也沾不上光了。”
我问,“你们难道不是天天在一起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