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店里挑着桃子的时候看到旁边柜台里的西瓜卖的很好,小孩牵着妈妈的手很认真的嘀咕着关于挑选西瓜的几条要领,妈妈微笑着点头,蹲下来和他一起挑选。艾瑶也是很喜欢吃西瓜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夏天就是应该吃西瓜的好。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还真都是挺不错的西瓜,很大个,拍拍会发出很是令人愉悦快乐的声响。想要买一个,但终究自己是独住,长时间的把西瓜放置在冰箱里终究没有刚刚开启时那种香味。这么想着艾瑶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方才竟不如跟着安芬去玩耍,买个西瓜三个成年人开了吃,再伴随着一晚上做做游戏消磨,也是能好好的消化了的。艾瑶捧着一个碧绿碧绿的大西瓜,犹豫了起来。
要打电话邀请卜瑾来一起吃吗?可是自从卜瑾从广州回来后,两人之间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没有什么相互主动的联络,艾瑶也懒得理会,觉得这样也很不错,可是终究他们之间那一层关系还在,两人不说,就不意味着不存在了。这么想着的时候艾瑶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回头看时吓了一跳,又把手机轻轻的赛回了兜里。
最终她还只是买了几个桃子,付了钱一个人回了家,洗了一个看着电视啃了起来。
她想起来卜瑾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悲伤逆流成河》里面的那个名叫齐铭的那个男孩子。书里说每个女孩子的青春里都会有这样一个男孩子,艾瑶敢肯定这是扯淡的,自己就没有,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羡慕,看着书里对齐铭那总是很干净清澈的描写,心神恍恍惚惚飘回自己的少年时代。在看到齐铭最终和易遥分道扬镳的时候,心里忍不住的漫上一阵的难过,缘由自己也说不清。齐铭这样的人物也就只能存在于小说里了,尽管是梦中男神,但是艾瑶很清醒,她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个肮脏不堪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使是幼小的学生,也不可能如书中那么纯粹,所谓的乌托邦,就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啊。
卜瑾最初带给她的,那种未曾遇见过的感情和故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无聊的骗局,好像就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微笑着玩闹一把的游戏,谁要是当真了,反而会显得傻乎乎的。但是那场游戏的存在是无法泯灭的,只是被刻意避开了不谈,因为谈论它的人会被冠上幼稚不清醒的罪名。艾瑶眨了眨眼睛,觉得有点湿漉漉的。
“时至今日,你仍然是我的光芒。”
安芬开了空调,让我坐在客厅里玩手机,自己提着一把乱七八糟的菜到厨房里去做饭。我就借着安芬家的网做做我的任务,安芬在厨房里左右开弓了一会儿打开门冲出来让我看看她身上的汗,在我的赞叹声中又满意的冲回厨房去了,然后噼里啪啦的又不知炒什么了。开放的时候发现端上桌子的只有一大盘青椒炒鸡蛋,味道一般,让我怀疑她是为了得到我的褒奖而一个人在炒完菜之后又自己坐在那里敲了十分钟的锅。安芬吵吵着要把桌子搬到客厅来吃,感受一下空调的冰冷,于是就帮着她把那张本来就没什么重量的小桌子抬到了客厅里放下,安芬还打开了电视边吃边看,显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知道是对着好玩的电视节目还是好吃的饭菜。吃完了饭帮安芬收拾了桌子,安芬才一脸神神秘秘的抱出了一床棉被,冲我招手,我知道今晚的重头戏算是开始了,就很配合的随着安芬坐到了沙发上,安芬就鬼鬼祟祟的把灯拉上了。
“为什么要关灯?”
“这样才有氛围,你怎么会不懂。”安芬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好吧,姑且就相信这样有些氛围。”
然后安芬把棉被放在沙发上,自己居高临下的坐在棉被上,敲打着桌子,想了一下打开了手机找了一首调调儿很诡异的歌曲放了起来,口气低沉下来,有点阴森森的讲到:“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背景很诡异,但是我素来知道安芬的性子,清楚这个故事说不定还是很笑人的,并不会让我做噩梦什么的,于是只是认真的点着头听。安芬显然对于我的鼓励很满意,满怀兴致的讲了下去。
“这个都市在十几年前比如今要繁华得多,车水马龙,很有些要向着市级发展的趋势,甚至曾经吸引过外国来的游客。
但是它却很快的衰败了,就在十几年内,这一切都要怪罪于妖魔的作祟。在这海茗县外,有个钟山。嗯,不是那个钟山,这只是个小城外普通的山,被随意的冠上了一个普通的名字而已。山上有个菲菲洞,是个很可爱的名字是吧,呕。菲菲洞里有一群成精的妖魔,与一般的同类妖魔共居不同,这里是散妖聚居的地方,为了祸害人类,他们日日夜夜居住在一起,共商大计,时而下山杀个小人什么的,不在话下。
十几年前的那个冬天,一场悲剧发生了,它迅速的导致了城市经济倒退了十年。那一年冬天,妖精们没有得到足够的粮食来过冬,冬天里人们团聚起来准备过年,所以有很多粮食,想要骗到粮食的话说不上艰难,于是妖精们分配了任务,要去各地偷来粮食过活。妖怪们纷纷挑好了要去的地点,只是这闹市中心,想要去的妖怪不多,兴致缺缺的。但是别处的粮食怎么比得上市中心呢?终究还是要派人去的。
这时,一只漂亮的狐狸自告奋勇,说要去市中心,众妖精大喜,问它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装备,如果能的话会尽量为它配齐,毕竟诸位都是要互相分些粮食的。狐狸说不要,众人便问它有什么好技巧,狐狸笑笑说它本是个大有法力的妖怪,只是看着诸位都不是平凡妖等,因此不好意思展露自己的才华,怕遭人笑了去了。此番我到这市中心去,且变个女儿家去找我的哥哥,自然有数不尽的粮食了,诸位请等着看吧。这话不免有点古时的腔调,众人便担心起来,怕它一到城市里就表现的怪模怪样露了馅了,又问道,它那变化会不会破绽百出?它那兄长又怎么能在奇人遍存的都市中安然无恙的活着?众人都对它充满了质疑,怕它一去就交代在那里了,此时站出来说话恐怕不过是年轻人充大。
狐狸怎么会看不出来众人的疑惑,因而笑一笑:诸位哥哥且勿笑我罢了,我自有本事。众人听了这话更是慨叹,这年轻人还不悔改,因而商量着令派个别人去算了。那狐狸便不快乐了,自己念叨着:那腔调又有什么关系!那凡人眼里只要有别的东西迷惑着,那里去管这些什么腔调!便是大家自以为不行了,且看我的罢。说着,抿嘴笑了一番,转身摇摇胖乎乎的尾巴,一阵青烟冒出,竟然是变了一个模样。众人转眼看去时,并不是个多漂亮的女子,只不过是个显得挺年轻挺俏丽的女子,笑容魅惑,扭一扭腰肢,脸上没有涂抹胭脂却透露出涂抹了胭脂的妖娆味而来,开口时声音一把一把的清脆娇俏,那古时语音也少了很多,倒是蛮像个都市女子的。只是这模样若是打劫的话,也只怕是一秒钟就被人制服了的,众人便信了去找她哥哥的托辞,问她的哥哥在那儿,现居何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