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中国北部大河,全长约5464公里,流域面积约752443平方公里。世界第五大长河,中国第二长河。黄河发源于青海省青藏高原的巴颜喀拉山脉查哈西拉山的扎曲,北麓的卡日曲,和星宿海西的约古宗列曲,呈“几”字形。自西向东分别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及山东9个省(自治区),最后流入渤海。黄河中上游以山地为主,中下游以平原、丘陵为主。由于河流中段流经中国黄土高原地区,因此夹带了大量的泥沙,所以它也被称为世界上含沙量最多的河流。但是在中国历史上,黄河下游的改道给人类文明带来了巨大的影响。黄河是中华文明最主要的发源地,中国人称其为“母亲河”。每年都会生产十六亿吨泥沙,其中有十二亿吨流入大海,剩下四亿吨长年留在黄河下游,形成冲积平原,有利于种植。2018年4月1日起黄河流域实行禁渔期制度。
经济的往来,对外开放,像统一货币一样慢慢失去了各地的特色,人们的生活条件慢慢提高了,人们可以想去哪生活就去哪里了,就像有的人说是最近几年里有很多蒙古人都跑到北京买房子生活了。在河北省草原天路处,串串看上了一对小松鼠,玩松鼠的人手一伸就见那松鼠顺着我的手臂哧溜爬上了他的肩膀,串串就欢喜得不得了,非要要,直至在路的对面看价格合理,就给她买了一对,回程的路上一徐州的美女顺口就给出了一句顺口溜:草原诚可贵,骑马价更高,有了小松鼠,二者皆可抛。
原因是她两人对骑马也是恋恋不忘,而且在安芬的建议下一定要骑免费的草原马,只是先有了小松鼠,剩下的旅途就变得愉快多了,对于她俩来说。
与此同时,我们还买了100多元一斤的牛肉干,司机好心让我给他看下,说是真的牛肉,而假的说多是猪肉做的,还有两瓶奶片,虽然车上人说还没到草原,到了草原那里更是便宜,可是我们去的那里明明就有市场,而这一切全因为那女老板有松鼠卖,凌思与串串蹲在人家松鼠笼子前都不走了,还把我吓一跳,一抬头看两孩子没了,慌忙大叫,女老板指给我看她俩,我才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松鼠有价,孩子可没价呢。
第二晚,我们住的是蒙古包,初入那一个个圆圆的大包头中间,拿着手里的一个用扎头发的圆皮圈扣的钥匙上贴有f3字样的,一下都有些懵了,正在不知向东还是向西走的时候,迎面碰到了一个当地女子,穿着与我们一样的衣服,说是f3的蒙古包就在眼前,床是木头的,被子是白色的,倒也还算客气,里面像是小宾馆似的,搞得成一个小客房,还装了一个电热水器,厕所,敞门的,还有洗手池,只是地上有些脏得厉害,而到处找笤帚也找不到,隔壁的房间也没有。
差不多早间的时候我就醒了,不知道是厕所的味道太大还是床头的小松鼠身上发出的,总之是再也睡不着了,只好转而拐到另一头睡去,似乎是不太舒服的一晚上,只是看着蒙古包觉得有点新鲜而已,它那顶上是有10厘米悬空的塑料布支着顶端的,当灯灭了的时候房间里似乎还有亮,起码是房间里不至于乌黑一片,不知这是谁的发明创造,只是蒙古包的下面并没有盖严实,好像还有很大的缝,且有蚂蚁,本来我还担心它们会爬到床上,但这种担心我并没有与凌思她们说,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而蒙古包上的支撑竹架上还有一支苍蝇拍,可见他们这里苍蝇是少不了的,这种讨厌的玩艺看来全世界都是排除不了的,果真一会就被我拍死了两个,而一看厕所里面还躺着好几只,黑黑的,很难看的颜色,看起来也特别地恶心。
出了蒙古包就接着提着各式东西上车,大包小包的好几个,我与凌思平均分配每人三个,防止再次丢东西,出了住的地方,再次回转到昨晚涮羊肉的地方,即万寿行宫,这次早间吃的就没有昨晚丰盛了,而是馒头加咸菜还有稀饭,馒头倒是随便吃,但谁也吃不了那么多。
正吃的时候我让串串放点馒头在松鼠笼子里,凌思居然自告奋勇地要求还是由她来,谁知道等串串再次提起笼子的时候,一只小松鼠居然趁机溜了,这次可是玩完了,串串几乎要哭了,趴在一个个桌子底下去找,结果当锁定在一个桌子的下面的时候,由于人少又加上初次接触这东西,听说会咬人不敢碰它便明明看着它从眼前过也是束手无策了,后来在我急得求哥拜姐的找人帮忙时,不曾想居然被好心的司机给抓到了。
接着就是骑马、射剑、拔河、碰碰撞等,而我原是准备牺牲上午的活动,只让凌思带着串串去玩的,而我也看到凌思是带着串串不情不愿地走的,没了小松鼠她们其实也是没什么心情玩的,后来等我匆忙赶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俩,凌思果真说是如果没了小松鼠,下面的活动是真的没了什么意思,而原先的恋恋不忘的骑马也是没了什么吸引力,我赶到时恰是遇到她俩在排队,前面已是只有三两个人了,而我站到凌思前边时,马圈里面的人开始检票撕票了,接着我们就进去了,骑马牵我马的人问我是否马可以走得快点,但是我的胆子不行,便让骑马的还是慢点好,这样地走了一圈,便到了头,如果再让我骑一会,也许我也可以好好练练的,接着就是射剑,而挨到凌思的时候却是没了剑,光有弓,安芬一生气,便跑到场外去抢拾剑,草上飞的功夫果真是别人不能比的,当对面的人向她喊,为什么捡拾他们的剑时,安芬高叫道,“看看谁更过份,我们至今不就只有三支剑吗?而你手里还攥着那么多!”那个高声喊叫的人便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而安芬上台拉弓的时候,第二剑就射下了很远,当别人要求她再来一剑时,郁沛却制止了她,说是后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呢,还是算了吧,安芬便不好意思而又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弓。
待到对对碰的时候,我是看着别人在那里撞啊撞的,却干关急,连那大皮球都套不上,最后还是凌思向我高喊着帮了我的忙,说是要从头上套,最后也要从头上取下,不然就只有像孩子样地睡着从里面爬出来,不过,那境况就有些太尴尬了。
突然想起艾瑶不知什么时候与我们走散了,放眼整个大操场,原来郁沛与舒畅去拔河了,而艾瑶正独自在操场上忙着自拍,其实我昨晚还看到舒畅在远处给艾瑶偷偷地拍了几张,像是取景,实质上或者是在我看来艾瑶是他的镜中人,他的镜头里艾瑶就是主角。
看着正在忙着拔河的舒畅,我又突然想起刚才从厕所回来的路上听到的有人让我们去万寿行宫门口集合去那小沙漠的事,而凌思也似要玩腻了,我便让安芬喊舒畅赶快走,可舒畅明明听到了喊声,却又第二次拾起了拔河的大粗绳,而安芬还是不甘心地对他再次大叫了一声,又不知道我的消息是否属实,还在向着我们的客车跟前跑,而客车前根本就没人,有知情的人再次指点我们去万寿行宫,我们才再次向行宫门口的方向赶去,而我与凌思她们还是多走了一些弯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开车带我们去小沙漠的人五十出头,也或者是接近60,由于那里白天比较热,阳光无遮无拦的,一般人都显得比较黑,再加上所从事的工种辛苦程度不同,所以不能单从外表上判断一个人的真实年龄,但这个带我们去的人可真是越野狂人,一上车车上就放着高亢的草原之歌,凌思悄悄地附在我的耳边说,“草原猛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