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艾瑶的朋友圈里看到下列的一则广告,当然也是安芬出示的艾瑶的另一个号,说的是关于咏春拳的事,我才惊觉那里还有着我未解开的谜呢,而艾瑶怎么就成了他的线人了呢,这事越发让我对舒畅是否在里面,以及在里面的身份也让我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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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连点赞的资格都没有,真不知道她的微信上会有几个好友是我所不知道的,而她究竟瞒着我们的还有多少事是不能公之于众的?正在这时,我却从安芬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卜瑾与钟晓菲到广州考察市场情况,已是两天电话都接不通了,可是明明我记得艾瑶还让我去她那里吃饭的,好像也说的是卜瑾下厨,难道是我听觉有问题还是从那时起卜瑾已是早就出发了?也或许呆在屋里给她下厨的是舒畅?怎么想到这个,我突然觉得似掉进了冬天的冰窟窿里了,冷得浑身打战。不会吧?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哪个真象其实根本就是个圈套?
可是对此事我却不能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毕竟大家都是同事,我总不能表现得太过分了,我问,“你确信是两天都没有打通他的电话了?”
安芬,“是的,不止我一个人打过,连郁沛也打过,舒畅也是打过的,还有站里的几个领导,说是向他请示一些事情,全都打不通,你说,会不会哪里出了问题啊?”
艾瑶只是听到这话,木讷地站在墙边不说话,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不想拆穿她,只是问她,“艾瑶你也打不通他的电话吗?或者是他还有别的渠道与你联系?”
可是艾瑶只是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安芬,“不能等了,中午的时候我与郁沛及舒畅就商议过了,让你们俩去找找他,路费伙食什么的站里给报销,但是也不能花得太离谱。”
我说,“我?是想让我去吗?我家里还有串串呢。”
安芬,“你可以带上,两个大人带个孩子应该不是个问题了,再说我看你最近肩周炎也犯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反正你也看到了,站里的工作最近很多很多,根本就做不完,如果你不想去,我倒是愿意去的,这不想着让你公费顺便旅游一下的吗?”
听到公费顺便旅游这句话,我是确实有点动心的,串串也是没出过远门的,平常我又哪里舍得这份开支啊?再说了出去转转见见世面也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
我问,“那什么时候出发呢?”
安芬,“如果今天夜里还是不能联系上咱大神,明天早上8点钟准时出发,到时郁沛会开车送你们去火车站,本来郁沛是想着让你们坐飞机直达的,但我想着还是能省点是点吧,再说了,要是你们刚上车,就有了他俩的消息了呢?那不是就不用去了?还有即使是跑到了半路回来也不算迟啊?”
我问,“那郁沛他妈有他俩的消息吗?”
安芬,“我也问过郁沛了,说是他妈根本之前与钟晓菲就没有交集。”
我又接着问,“那卜瑾父母那里呢?有没有问过?”
安芬,“今天早上我就与郁沛去过他家了,他老爸变得有些不认人了,他妈说是最近一周都没见过他,也不见打过电话去家。总之能想到他的联系方式我们都找过了,包括钟晓菲的。”
我突然想起还有卜瑾那个开厂子的朋友,问她是否也是联系过了,安芬说是郁沛自己去找过的,对方回说最近没见卜瑾也是有段日子了,至于钟晓菲他与她不过是通过卜瑾认识的间接关系,更不可能认识他。
我说还有呢,钟晓菲她爸不是来过吗?难不成他那急需钱的朋友也没有该大老板的联系方式?安芬说是卜瑾的朋友说过确实有过要留下该老板的电话的,但该老板却说是有事找卜瑾联系他就好,他所谓的投资只是冲着卜瑾来的。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难不成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不成?”
安芬,“谁说不是呢?我们现在有的钟晓菲留下的地址也是通过她的一份身份信息上找到的,但谁知又是真假呢,不过目前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去碰碰运气了。”
难道他们俩半路遇到劫匪了,被抢去了手机或是别的贵重物品,要不就是被强行拉进了某个搞传销的圈子里去了?世界之大,可是无奇不有的,在没见到卜瑾之前,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可是要我们这两个女子出去,万一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又该如何解决呢?
这时我才想起问艾瑶愿不愿意去,她只是木讷地一味点头,说是听从大家的安排,安芬则说,具体事宜还是等会郁沛与舒畅一起来宣布的,证明这个决定是大家一致通过的,而不是她个人的意思,她只是先说让我们提早做好心里准备。而且于情于理她也是该把这一决定提前传达给我们的。
然后我们等到晚上接近6:00的时候舒畅与郁沛才出现,果真还是没有卜瑾与钟晓菲的消息。看来明天早上的出行是要势在必行了,如果今夜不出意外的话,我心里这么想其实是不希望有他俩的消息的,安芬不也是说了吗?我们可以公费旅游啊,起码我的旅游还没有开始呢?而的心也刚刚才起动呢。
幼儿园的课其实上得也只是我没有时间带的缘故,既然我可以把串串带上了,又何必把她寄放在别处呢,想来她也是特别开心和期待的吧?
余下的时间郁沛让我们抓紧回家收拾,把出行的东西收拾好,如果钱到时不够用,他可以微信转账给我,还让我与艾瑶都务必带上一张储蓄卡,说是倘若要取现金时也方便,也是以防万一要是有个人的卡丢了呢,我说没关系,我可是有三张储蓄卡,还有一张是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农商银行的,无论在哪行取款机里取钱都是不收手续费的,安芬便笑说是让我陪艾瑶出去,肯定能节省一笔不小的开支,我说节省不节省的不好说,但起码不会拿大家的钱浪费的,而且据我所知,串串也是不用买车票的。艾瑶没有什么异议,只说一切都听从大家的安排,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试图去察言观色地瞅了一下舒畅的神情,竟然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郁沛,“要不,大家今晚聚个餐吧,也算是开个欢送会?”
我说,“还是算了吧,消息给得这么突然,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呢,而且明晚还不知在哪里过夜,说不定还是在火车上,我还是今晚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