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原来是舒畅再陪艾瑶在舞池里旋转,如果不是灯光太暗,又不是我对他俩太熟悉,外人都很难一眼分清那是他俩,我只是奇怪刚才不是卜瑾在陪艾瑶跳吗?卜瑾人又到哪里去了呢?便把目光又放到找卜瑾的历程上,转了几回头,伸长了几回脖劲,才越过那重重人头,从人缝里发现卜瑾正在与另一个女孩也在舞池里不停地旋转着,而那女孩不是别人,却正是钟晓菲。他们这是在换舞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斗舞吗?我还真的有些看不透看不穿了,不知他们这是在唱的哪一出。
曲终人散后,我还是坐郁沛的车,车上还是安芬与艾瑶,只是与来时不同的是,她俩这回是在上车前就把衣服都换回去了,而且一上车,一句话都不说就闭上了眼睛,各自很快进入了深睡眠状态,毕竟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正是肝脏功能进入保养的最佳时期,而我却还着着一去时刚换的大波点长裙,更为可恶的是却是在那夜半却是睡意全无,而且看着她们进入深睡眠状态还特别地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我昨晚的时间及精心的装扮可都是浪费在了那可恶的许叶枫身上了,可是又怨得了谁呢?舒畅不是邀请过我而又被我拒绝了吗?我自以为当了一回“公主”,却为此付出了极惨重的代价,原来丑小鸭的幸福只有靠自己主动去争取的。而我却本末倒置地自以为是地独自“高贵”了一回,却在许叶枫面前出尽了丑,不是踩了他的脚就是出错了脚,而搞得他也一样与我魂不守舍起来。如今想起来,我这是不是也是咎由自取呢?
安芬于午后微我,“昨晚感觉怎么样?玩得还算尽兴?”
呆呆地看着手机,我却五味杂陈,“还好吧。”不然我又该如何回答呢,我不能以自己的不如意去扫了别人的兴,别人也没有义务为你的高兴与否买单。只是我却在别人都起床后,我却睡意突袭而至般地关上自己的房门还怕被打扰般地反锁起来沉沉地睡了下去。
只至凌思回来,我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活过来的我又将面对着新的一天,才知道上午是下了一上午的雨,而我却没有在梦中与谁漫步。
我说,“你看,我又活了,不是说活过来就又是一条好汉的吗?”
凌思从手机上偷空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最近在读《水浒传》吗?”
我说,“没有啊,我对那里的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看了电视剧中的那个宋江都恨不得越过影屏去把他给掐死了,他的那些好兄弟可是都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凌思,“哎,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内情太复杂了,你不能简单的看。”
我说,“唉,你什么时候觉得跟个大学究似的了?”
凌思,“不是我,是我们老师,那要是滔滔不绝起来,一年都讲不完。”
凌思说,“不是有红楼学会专门研究《红楼梦》的吗?我看《水浒传》也可以成立个什么学会的。”
我说,“那你可以去申请下专利试试。”
凌思,“我?读的书太少,资历远远不够啊,再说了,我的手下也没有那么多的誓死追随者,成不了事的。”
我说,“那就努力啊。”
凌思,“现在都忙得没时间努力了,暑假再说吧。”
我说,“不是16号就考完了的吗?”
凌思,“那总得睡几天然后再玩几天再说吧?”
我说,“难道这两样事一起做还会有冲突吗?”
凌思,“也不是,但时间不就被分解了吗?总不能睡觉时想着如何玩,也总不能边嗨边睡觉吧?”
这就是她的人生,一个初三学生的梦想,10号了,高考彻底结束的第二天,与舒畅曾经说好的给凌思指导作文的事,其实昨晚我还在犹豫的,要不要先在微信中给他留个言,但想到上次他的态度后又犹豫了,或许他忘记了呢?如此不是正好?倘若欠人的还不如让别人欠着呢。
本来早间我因为要在买单吧里帮我母亲交电费的事折腾得后来因为要在10:00钟抽奖,就把这事给忙忘了,也或者是心里就没那么期待了,不时地查看微信或是等电话都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我需要有些事分散注意力,也许有些事太分散注意力了,本来是要付钱的,虽然不在账单日的第二天,但考虑到怕老家的电工又是提前把我妈的给交了,便赶早了些,而且用积分还能省下二十多呢,即本来49元两个月的电费,结果只用了21.7元就够了,虽然自家的到时可是没有积分的了,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怎么着也比老母亲在家里交要省些,且省了路费,她如今出远门都是有些让人害怕的了,近路也难说吧?本来就是几十块钱的事何以要想到现在,还是因为后来在要交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有先抢红包后付款的事,听说还有名单的可能,10:00开抢,我怕会忘记,便给闹钟定了个时,提前两分钟,谁知道在提前1分钟前就怎么也打不开那买单吧了,不说抢不抢得到吧,就正常的交费都交不了了,只好作罢,电费数据刚出来,电工不可能抢得这么快,他不过是针对一些家中没有年轻人的客户帮老年人代老的,当然交费方式不同,利就肯定少不了,关键是看他采取的什么方式,不然没有好处,谁愿意干啊?
也许就在这时,舒畅来电话了,我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挂断,然后回了过去,也许不是话费的问题,而是他不是怕他有什么把柄在别人的手里吗?那么这个电话还是由我主动打的好吧?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做法是否有些犯贱。
当他问凌思是否有时间时,我说她去上课了,他便说作文终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的,我说那就等考完再说吧,他便说是他怕反而打乱了她的思绪,还是让她正常发挥的好吧,我说也行。他又让我等她考完试把分数报给他,说是说不定还能给她介绍个好班级,高中里的老师他能认识一两个的精英,应该也不算是很奇怪的事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给他这么一说怎么就又突然地动心了,这对于凌思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吧?再说了,对于她的家人我是不是更好交待,而且说起来是不是也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呢?虽然凌思本人也许并不觉得稀罕,也许她的世界她觉得她就是老大,起码现在就可以目空一切,谁都无法给她的未来定位。
本来是昨天就应该到工资的日子看起来又要拖到下周了,银行总是用尽各种理由拖,都在赚差价,而我有张信用卡是真的等不起了,得到了上次逾期的惩罚,我可是一天都不敢玩了,而51越是挨近信用卡最后的还款期也越是不敢在上面还了,看来看去,还是支付宝相对来说更好一点,微信也不错,只可惜每月限制额度在5000以内,而我只要稍稍不注意就会还超过这个数,而支付宝好像是同一张还款的储蓄卡只要不超过一万就行,那么卡里余下的钱不是也可以通过手机银行再转到另一张储蓄卡上继续还吗?只是我没有试验过,但此事却不难想像,如果遇到大额度还款倒是可以试一下。
不过说来说去,用信用卡还是提前两天还来得心里比较踏实,我也是在挣着这中间的差价,只是每次在用点刷的时候,心里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的那个推荐人,而舒畅怕是还不知道我其实是在间接地用他的产品呢,当然在公司他是不承认他是做这个的,他做这个还很保守。好似让人知道了似乎辱没了他的名声似的,其实做什么只要是合理合法的,又有多大的关系呢,只是他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