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起昨晚的拼多签到估计是早过了时间了,其实昨晚也就还有半小时可以再签一遍的,但耽误凌思休息,便早早上床了,况且凌思说昨天一大早她的班主任就盯着她不下十来遍了,我问怎么回事,她又哪里触犯她了,她说反正是看她不爽呗,原来是凌思上课不停地打盹,可是在后两节课又陡然来了精神。搞得老师很是无奈,而况在老师眼里她本就不是一个多听话的孩子,又有家长作后盾维护着,老师也是敢怒不想言的了。
本来我还想在吃过早饭后化个简单的妆的,谁知在我把化妆盒打开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向镜子里望了一眼,却是发现额头上部一侧竟有两根白发,是那么地耀眼,而且像是蛰伏很久似的,因为它们的长度可是没有一个月绝对长不出来的。我的好心情或者本就这两天算不上好的心情一下几乎是崩溃到了极点,然后再像不认识似地在镜子里仔细辨别它们是真正的白发,后来又在另一面亮光好得多的镜子前再次确认一下,最后找把剪刀很别劲地把它们一根根地从根部剪掉了,但是它的根底是还在的,我是不可能把它们挖除掉了的。
看着剪下的两根很短的白发,我的绝望程度可想而知,现在就开始长白发了,如果再多点,是不是就要去染发了,那人生我应该还没有过半的,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我是不是也要每月去染一次头发了,那样的日子想起来都觉是可怕万分的。
在去往单位的路上我还在一路想着那两根白发的事,只是到了单位才发现原来要化的妆也是忘得彻底的了,哎,昨天我记得还是有个美女夸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的,怎么一夜过来,我就白了发呢?要是再发展下去成了白发魔女,那可就惨了,我不会也成了妖怪了吧?
只是看到安芬、郁沛都陆陆续续地来到办公室,然后舒畅电话遥控通知大家都整齐着装后,我再看到他们都似乎是整齐划一地穿上工作服后,还真显得是精神了不少。
点完名后就听郁沛在他们的滴滴群里聊得是热火朝天的,还有个半老徐娘直接用的是语音,说最近这两天她都是用的两个滴滴车主软件接单,一个专门用来预约,另一个接单就跑,一天跑好几百,还奇怪单子怎么这么多的,殊不知最近路查可是紧得很,对它们也算是专治,结果她也就跑了没两天,就被查扣了,听说是交完罚款还要继续,不然何以为生?况且这样的工种不耽误带孩子或做其他的私事,时间自由,钱也来得快,虽然车也有磨损,还得耗油,夏天里还得打空调,但有事做总好过没事做吧?况且滴滴不是又给报销的吗?她也算是好运气,被查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的滴滴app,不然也是与报销无缘的,那么在群里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话了,也不会这么活跃的,听那声音好像被查到还是一件多么荣光的事,一点无所谓的。又可能是因为被罚过,以为下面更是可以放心大胆地跑一段时间了。
据我所知,郁沛最近忙公司的事都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了,他在试图做善后的收尾工作,只是对于网络上的东西谁都不敢说绝对性的什么时候能把那些负面的影响于短时间内彻底消灭,艾瑶也回来了,大概卜瑾觉得是该做的事都做了,剩下的事只有静观其变了,所以才要求我们要一律着装,微笑服务。
安芬吵吵着,“天哪天哪,听说还有人举报咱们服务态度不好,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不好了,昨天可是忙得连厕所差险都忘记去了。”
我也说,“是啊,水都没顾得上喝呢。”
郁沛摆摆手,“那都不是别人能体会得到的,只要有哪一点做得不到位,触怒了客户的容忍度,他们就会对我们严加指责的。”
安芬,“只要一来事,背黑锅的总是我们这些最底层的。”
郁沛又笑着摇摇手机读着朋友圈的一句话,“总有些人喜欢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而用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艾瑶就跟着笑,“等你爬得高了,有一天就可以让这句话倒过来写了。”
郁沛,“我倒是希望有这一天啊,可是你们看这还有天理吗?顾客永远是上帝,当上帝就是上帝吧,可可怕的是上帝不讲理,还要兼职雷母电公的活,是不是就有些不可理喻了?”
安芬,“如果我们把他们都奉为上帝,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成了十足的奴隶了,不知领导们为什么都要这么教育我们?”
我说,“这好像有点像耶稣教打入中国的企图是麻痹中国人的神经,把国人变成愚不可昧的人。”
安芬,“对啊,就是等着时机成熟,有一天把我们一举拿下,我们其实无时无刻不是他们碗里的菜。”
我说,“是啊,还是煮熟了的虾子怎么也跑不了的那种。”
安芬,“不知谁出的主意非得在我们办公室安个摄像头,不然我非趁没人的时候把她们暴打一顿不可。”
艾瑶,“不是谁,是卜瑾提议的,这是站里的规定,同时也是他想保护我们大家免受侵害的。”
安芬指着墙边的摄像头,“原来它还是保护我们的?我还一直想着它哪一天短路了或是被某人调皮的小孩一弹弓给打下来呢,只是小孩怎么可能会带着弹弓到我们屋里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大扫除的时候用鸡毛掸子装作不在意把它捣坏了或是把它翻上去也好,这样就照不到我们了。”
我说,“你这脑子,是不是福尔摩斯探案集小说看得太多了?”
安芬眨巴着两眼看着我,“有吗?有吗?你们是不是觉得发现了新人,准备把我也拉入你们的行列呢?”
艾瑶,“你若有兴趣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安芬,“算了吧,我早研究过了,靠写书挣钱的没几个发财的。”
艾瑶,“这只是一种志向,不能与利益挂钩的。”
安芬,“我是一个追求真金白银的人,来不了那么虚头虚脑的东西,也没有那些高尚的情操,更不会无病呻吟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
我说,“你这是在贬损谁无病呻吟呢?”
安芬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们,但不排除有这样的人是不是?”
我说,“确实有吧,也难怪会给人留下这种不好的印象。”
安芬,“你看,这不就结了,而且还是有不少的一部分这样的人是不是?”
我说,“也许吧,但你也不能杜绝大部分人还是有真材实学的,只是有的人还是需要伯乐来发现的。”
明天就是原来的本是七月7、8、9高考的日子了,可是天还是有些燥热,不知是要给这高考助威呢,还是要给他们的心理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我那个高中的曾让我用支付宝替他挣了一段时间钱的同学难得地发了个朋友圈:每年高考,哭一批笑一批,可四年后的风*,谁的天下,都别说得太早。其实文凭不过是一张火车票,清华的软卧,本科的硬卧,专科的硬座,民办的站票。火车到站,都下车找工作,才发现老板并不太关心你是怎么来的,只关心你会干什么。突然想起比尔盖茨的话,难道坐头等舱会比坐经济舱先到目的地吗?有时站一路也是一种历练。所以,请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