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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或者是叫提醒些我什么,这时郁沛走进来说是钟晓菲让她上楼,不知道是什么事,好像还挺严肃的,因为考虑到可能是工作方面的事,安芬没办法不去,有些时候,安芬还是拎得清轻重的,知道有些事是开不得玩笑的,毕竟是在上班的场所,我们都是靠着死工资吃饭的人。

艾瑶回来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有个很香的瓜,问是不是我放的,我摇了摇头,才想起来郁沛进来的时候手里好像提着个什么东西,而中间我也只去了一趟洗手间,郁沛见我回来就出去了,想必就是郁沛放的了,还洗得干干净净的,瓜不大,但看着是那种熟得恰到好处而又极新鲜的,郁沛也不是多小气的人,为什么只会带来一个瓜,而且没有给安芬反倒是给了艾瑶,也许答案是无需言明的吧?这个瓜也许只是别人顺手给他的,而他看着实在太好,又没舍得吃,所以就带回来了,而安芬与艾瑶又如何分这一个瓜呢?那么就只有把安芬支走,不过为着一个瓜至于吗?事情如果弄巧成拙了岂不是自找难堪,但为着什么,一切也许等安芬回来自有定夺,哪有那么巧的事呢?难道钟晓菲神敲会算,恰就帮了郁沛的忙?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也许只是恰遇上钟晓菲找安芬,而安芬又没发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他的心里就稍稍有了这么一点偏,也纯属正常吧?而艾瑶定然也不会为了这样的殊荣而欣喜若狂,有的爱是不能见到阳光的,就像有的爱是不奢求回报的一样。

我这时才想起来总要敷衍艾瑶一句的,“可能是郁沛放的吧?”

艾瑶却一脸反常地,“你怎么知道是他?”

也许本来她是希望是卜瑾放的?不然何以要这样问,难道一个瓜谁放的区别还这么大,如果不是她想像中的便是引起了她心中一点点或是很大的失望?难道她与卜瑾之间又开始闹着不愉快了?然后我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通,又不是破案,我的推理也不是很严谨也不需要那么严谨,毕竟就这个瓜也是有很多种的可能性的,就像我对安芬说的,眼见不一定为实的一样,说不定我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卜瑾就进来留下了这个瓜呢?

的确,而郁沛手里提着的又如果是其他的东西而不是瓜呢?毕竟我也没有亲见他手里提着的到底是什么啊?再或者是还有其他人进来也是说不准的,又或者是给郁沛而被郁沛借花献佛了的。

人生如此看来总是有多种的可能性,我也不想就此再作无谓的推理,邮储的信用卡已是过了两天了,本来我明天上午9:00后就可以刷中行的再还上的,也听邮储的客服说是他们的卡可在最后还款日再延迟四天的,但四天是要在最后一天的下午5:00前还上才算数的,而走钢丝的危险游戏我是不想再玩了,给那个51信用卡管家也整得怕怕的了,便只好开口“借”钱来提前两天还上,其实也是在最后还款日后延迟两天才还上了,“借”的对象也没有别人,也是唇齿相依的人,我与他终究还是牵扯不开了。

有时欠银行的钱还真不如欠私人的钱,私人再怎么说也不会要你的高额利息,也不会那么铁面无私,况且互相都谦让一下,日子一样会云开见日明。

安芬又在励志:人生态度只有两个:一个叫赢,一个叫混。想赢的人不会混,想混的人不会赢,与智者搭档结果是赢,与庸者搭伙结果是混,人生因选对而精彩,因错失而遗憾??早安周末愉快!

安芬回来的时候显得美滋滋的,还带来了一盒糖,原来不是为的公事,听说钟晓菲是专程邀请她去吃东西的,还说是来而不往非君子之道,中国向来就是礼仪之邦,一来一往才有了人情。我问她是否去了卜瑾的办公室,她说这回可是借着由头光明正大地去溜了一圈,不过也没什么看头,花倒是越长越新鲜,定然也不是他打理的,不过也说不定还有别人在打理,毕竟钟晓菲会不会打理她也没有亲眼见过。我问她可看出卜瑾与钟晓菲之间有什么猫腻不成,她歪头想了想,说是看不出来,也许是自己的经验还不够足,还没练出那火眼金睛,但如果说他们什么事也没有,也是不可能的,起码是钟晓菲有着这个心的,不然她不会费尽心思要呆在卜瑾的身边而且还抢了艾瑶的缺呢,毕竟钟晓菲这也算是背井离乡的,如此的做作也算是背水一战了,想来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而又替艾瑶担心的。

艾瑶却似有意替自己解围,“说说看,你还在那里蹭了什么好吃的呀?”

安芬,“唉呀,叫不上名目,多了去了,有钱人就是好啊。”

我说,“不过是吃了点,你不会就被人家给收买了吧?郁沛家可是也是相当有钱的,只不过是你还没有真正地见识到呢。”

安芬,“我是那样的人吗?不会为了金钱就折腰的。”

我说,“但愿是这样吧。”

安芬,“不是但愿,是一定会这样。”

我看着那些精包装的一块块糖,不由得感叹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吃这些糖果的时候,都喜欢把它们收集起来夹在书页里,一张张的,不过远没有这个精致,都是小孩酥的多,后来才有的大白兔奶糖,那就是高品质的了。”

安芬,“这个我们也玩过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长,后来我就学着与他们集邮了,邮票倒是集了不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交笔友,那时好像很流行也很火热,都会把邮票起来,特别是画面好看的,有时怕把邮票撕坏了,还会有清水泡,都是眼睛盯着,要恰好能撕下来的火候,珍贵着呢,可是现在看来是半点用都没有,后来许多的邮票都不知扔哪里去了。”

提起邮票,我也是珍藏过而且一直珍藏着几张邮票的,那是我与舒畅仅有的几回通信中唯一留下的纪念品,而信的本身因为种种原因却最终被揉碎了扔的,毕竟我与他没走入真正的婚姻,而那些信在他看来也是对家庭的不衷,虽然那对我来说也许也是算不上真正的家,但那一纸婚书不却又明确着我与他断不开的关系,也是我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我以为有了婚姻就算给串串找了个保护伞,却不知是把自己的青春及自由全部都陪送进去了。

安芬见艾瑶没有说话,又问艾瑶,“艾瑶姐,你上学时总也有着某些诸如我们类的癖好吧?”

艾瑶也像陷入了一瞬间的沉思,“我啊,那时好像更喜欢集那些画面优质而美观的书签,集了好多好多,有的因为用的太频繁而破损了,后来也就扔了,有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就丢了的。”

听听连个爱好都有上中下的档次,不仅仅有年龄的因素在里面,家庭背景在里面也是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啊。

安芬说,“艾瑶姐,你的闲暇总在看书吧,就没听过你有其他别的爱好啊。”

艾瑶,“我都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不过是些闲书罢了。”

安芬,“也是,你看的闲书,然后就写上了闲书,可真是一点不浪费啊。”

我对安芬说,“你这么才思敏捷,其实也是可以去写书的。”

安芬,“说归说,一到作文课我的那些天赋神功就一点也用不上了,大脑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看到一张空白的卷子以及那些要求填满字的空白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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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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