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走的时候说是他老婆给他送东西过来了,那温暖的语句不由得让人听起来有些心生嫉妒,他也一直是个很要强有上进心的人,而最初的原生态家庭似乎也不是太好,而许多的事情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追溯。
我不知道我的记性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地差了,是不是与艾瑶她们几个若是几年不见也是可以忘得一干二净的,而我能忘记她们吗?怕是有些深入到骨子里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吧?包括横生变故的索欣我不还一直记得的吗?是不是有些似乎带血的教训才会更让人印象深刻呢?而我不需要这样的深刻,有些深刻会让人失忆的,我只想余生平平静静地过,虽然30岁的人拥有着50岁的心态是不可取的。
安芬中午见我开了空调,还说是太难得了,一个老说自己关节不好的人居然会想起来开空调,我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开,只是觉得空气太闷了,也好抽抽进来人身上的汗味,我似乎昨天或是前几天就遇到过一个身上味特别大的,可是人家在咨询事情,我也是不好说什么的,然后就见打了好一会的雷,雨还终是没有下,而我还在庆幸着我有先见之明似的,在中午凌思匆忙奔赴学校的时候硬是给她塞了一把伞,她还笑我有点像她妈,不过最终还说只是比她妈要年轻得多,也好看得多,前面一句当然是真话,后面的一句则是明显地恭维了。
可是雨最终是没有下,不过后来的天空显然是明朗了好多,关过空调的房间里依然有冷气充斥着各个角落,对比外面,还是凉爽得许多,而我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又想起了上午艾瑶去洗手间的空隙,我看到了她手机上跳闪的一句极暧昧的信息,”忙什么呢?“
其实这句话也许本身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发话的人是舒畅,在我看来,无论他与艾瑶聊着什么在我都是极暧昧的了,因为他情愿与一个是别人的女朋友的异性聊天也不愿主动找一个还替他生了孩子的人来一句嘘寒问暖,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而且这异性可是与他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绯闻的,而他也不再想着清者自清了,能让我不怀疑吗?能让我看着心安而不心生一点点的怨尤吗?然后就见屏幕熄了,我不能动她的手机,因为我不知道她的密码锁,而且有的事情一旦被别人发现了什么不轨的行为,就会一辈子也解释不清楚了,而那种胜似偷窃的事我也是不想做的。
在艾瑶回来后,我当然有注意着艾瑶的反应,只是当时的艾瑶似乎并不知道有人给她发信息,也不像我有一种强迫症,只要出门回来后总要翻看一下手机,看是否有人与我说话,是否又有人给我打过电话而我没接到的,都是些在我心里有所期待而又很重要的人,只是这样的幸运我似乎从未遇到过,虽然这样,但是我也没改掉这个毛病。
其实我是很想提醒一下艾瑶的,但又觉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就这样等着又何时是个头啊?后来好像也见到她拿起了手机,只是似乎与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她好像也习惯了这样的问候吧?竟然是没有一点异样的表情,就好比一个凡人与天使上天的过程似的。
一个是欣喜若狂,一个是习以为常,也许在一个大环境下是可以讲人是生而平等的,但是天赋异禀的人又不是不存在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就像人长得有高有矮一样,在投篮或是爬墙的时候有着不可估量的优势。
转眼又到了10点,钟晓菲今天没有来,似乎就少了点乐趣,安芬也无人可纠缠,无人可以逗乐了,想想也是,钟晓菲也不可能天天来的,她总有自己的事要做,毕竟她家又不是本地人,又没有嫁到此地,不过她的事业会在哪里发展大概也是缘于她所嫁之人在何方吧?
安芬一个人趴在一堆报表前统计客流总量,不一会便把鼠标重重地拍下,然后嘴里嘟哝着到底统计这么多的数据干什么用?我说大概是方便于日后做抽样调查吧?艾瑶则笑看着累得狼狈不堪的安芬建议她可以找郁沛帮忙,安芬不服气地,“他能帮什么啊?就知道两眼盯着他那个破手机。”
我说,“其实手机根本就不破,手机也没得罪你,怎么了?看来最近是受冷落了。”
艾瑶,“你可以让他给你做excel表,那样弄起来会省事得多,也便于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比较。“
安芬,“那既然你会,我为什么又要舍近求远呢?”
艾瑶,“那东西看起来很复杂,我也只是拾现成的用的,不过让我重头再弄一遍,估计我也是弄不出来的。”
安芬嘴嘟着,“那不试试,你又怎么能知道呢?还是试试看吧。”
艾瑶,“不行,你看我这么多活,怎么好意思留着到明天呢,有些事拖不得,还是当天的事当天了了比较好。”
安芬,“那我现在不用做了?”
艾瑶,“嗯,只要你的原始数据不错就行,其他的做得越多说不定还会错误越多的。”
安芬,“那我可什么都不做了啊。”
艾瑶,“你随意,等郁沛把你的表做好,你就只照着填写即可,但前提是他得答应帮你弄啊。”
安芬,“这叫江湖救急,也叫为了工作,他不会不答应的。”
艾瑶,“江湖救急还差不多,但工作可是你自己的。”
安芬就一下跳起来做了个“耶”的动作,引得艾瑶与我都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就像她自己有时也会说,“可怜,我竟然沦为你们的开心果了。”
我安慰她,“开心果有什么不好,这是给我们传导正能量的啊。”
预报的雨,昨天,今天的至今还是阳光普照,难怪群里有人戏言,关于海茗这场雨,怎么下,下多大,下哪里,哥四个正在研究中,早下晚下早晚都要下,请大家耐心等待,不要急不要燥。
蚊子也是按耐不住地不时冒出一两个,特别是厕所超过两分钟,怕是要带几个红包子出来的,而租住房处可能因为上面再无人家,也没做什么耐热措施,房间里就显得比家中的热且蚊子多,那个地方看起来也不适合避署,如果没有空调的话,不过空调至今我也没用过一次。
那紫槐依旧葱葱茏茏地长着,长势很是可人,可是蚊子出来的个子也很大,本来我是想点上蚊香的,后来想想我又是长袜长裤的,它也是伤害不了我的,三四个蚊子出来拍死它就得了,顺便也锻炼下身体,活动下筋骨,在看新概念的时候,我记得是看了一篇关于战争成名后又改名换姓回故乡的,英雄是属于那个大时代的,而他们想把自己的名字载入史册成为永恒,再以平凡之身找个陌生地苟活着,他的将军也是,甚至还让他谎报了一具假尸体策马奔腾、绝尘而去,从此再无任何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