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旧潮湿得厉害,很闷的天气,看似要下雨了,不过就像受了极大的委曲却还没突破底限,始终没有下,星星也隐没得一颗也没有了,月亮更是不知躲到哪个逍遥宫里看美女了。
这时我见卜瑾的手上已是有烟头燃起的星星点点了,他站了一会,后来索性就坐在艾瑶门前的台阶上了,似乎在坐下之前从门前找了个东西垫在屁股下,这样地差不多半小时过去后,艾瑶的门终于是悄无声息地开了,卜瑾似乎也惊觉到了,急忙站了起来,在艾瑶准备再一次把门再关上的时候,艾瑶的一只手一把被卜瑾眼疾手快地拉在手里了,然后似乎就是艾瑶被他又一把拉入到了自己的胸前,再然后又很迅速地把她推入了屋中,门顺势也合上了,屋里的灯依旧没有打开......
这时凌思回来了,问我站墙角干什么的,我说天气太闷热了,出来转转的,她说那也可以洗洗睡啊,不是还有空调吗?我说空调不是开得有些早了吗?前几天还是穿毛衣的,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不过继而就说还是回去一起再洗洗睡吧。其实昨晚的天气还没有我说得那么夸张,只是我若不这么说,让她知道了岂不尴尬死了。
可是躺在床上我是睡意全无,便问凌思学校今天又有什么趣事,凌思说班上那几对谈恋爱的,班主任已陆续找谈话了,成绩一起上升的老师还是默许的,而今天找的则是一个是上最好的县中一点问题也没有,而另一个则是连二中边缘生都达不到,老师便问这个成绩好的这样的恋爱还谈着有什么意思,我第一想知道的则是这个成绩好的是男生还是女生,凌思说是女生,与我的猜想似乎无异,然后又问该女生是如何回答的,凌思说该女生对老师说是那男生对她好,老师则说男生若是想哄女生,那不还光捡好的说啊?我笑笑说这女生大概也是初入茅庐吧?不过凌思后来在迷迷糊糊间又说她们才知道还有一对很低调的是从八年级就开始谈的,至今没有散伙,平常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也是坐的邻桌,男生与女生就会故意偏侧着看向对方,很符合两两相望的意境。
还真有这样的意境啊,只是发生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然后我们可能确实是累了,很快地便都进入了梦乡,早间凌思又是在鸡飞蛋打中匆忙跨上自行车窜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见她满头是汗的,我问她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她说是她们四人组成的四人帮正约好中午偷跑出校门时,正在门口遇上了她们的班主任,只好先回教室,然后班主任问她的同桌中午怎么不去吃饭的,她的同桌说是不吃了,然后老师问她有没有带东西吃,她说没有,再问她晚上还吃不吃了,她的同桌则说晚上再看情况吧。后来不知听谁说是班主任今天中午不走了,她妈给她送饭到学校了,我问是送给你班主任的?凌思说是啊,反正别人就是这么说的,后来她就趁着老师出去的间隙,个个偷溜着跑回家了,而家里都是孩子温暖的窝,永远对自己的孩子敞开着大门。
艾瑶的气色今天显得很好,我想可能他俩是和好了吧?安芬还会不时地去骚扰下钟晓菲,就连在淘宝上买个包也要钟晓菲给物色一下,然后在钟晓菲的评头论足中最后也会敲定成功一两个,也或者是衣服,也可能会小到一个钥匙扣或是手机膜,也许诚如卜瑾在有一次饭桌上说的,世上哪有开心的事,有的只是开心的感觉。那时索欣还在的,不知她听没听懂,还是明白得太透彻了,感觉生无可恋了。
不知她在另一个世界里又会结交什么样的人了,还会那样疯疯颠颠而又总在人后惆怅满怀的吗?还会遇上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吗?也或者天堂里会有一个长得与卜瑾一模一样的人在等着她?还是有着与卜瑾一样魂魄的人在那里候着她,而她是再也不需要与谁争了,那里将会是一个人的江湖,两个人的天下了吧?只独属于他们俩的。我很想甩掉这个念头,只是看到卜瑾有时在面对艾瑶时眼里流露出的风情万种便会不自觉地联想到索欣,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可以拥为己有,不是所有的喜欢都可以付诸实际,而我们一面在替艾瑶争取着卜瑾的爱的同时,却不知道她后面的世界也是暗流涌动的,而她似乎也从来不缺爱的。
神不知鬼不觉地“若遗憾遗憾”(我的手机铃声)又来了,居然是本地的号码显示,便不自觉地接了,这回不是卖茶业也不是卖酒的,也不是开增值税发票或是要求我贷款的。可是精彩的故事还是在后面。
只是换了个套路而已,先是对方自报是移动公司的,我便与其客气了一下,然后对方便说我的手机号已是有11年的历史了,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也从未研究过,有那么久吗?好像是有些出入的吧?
然后对方说是为了回馈老客户,准备从下月开始每月送我2g的流量,连续送3个月,我问用把套餐升级吗?对方说不用,还说你每月不就是18元吗?用后也还是每月18元,正在我感恩戴德地对她表示感谢时,她最后又说那你还记得你的服务密码吗?我说什么?你不是移动公司的吗?她说是啊,我说那就干脆直接送,还要什么服务密码啊,她说那就是直接送也是要服务密码的啊,我说那算了,就直接挂掉了,连声谢谢也是懒得再说了,还把她最后的几句搞了个录音,准备明天让大家乐呵一下,分享一下骗子的新骗术。
人若是时间长没有受到诈骗,是极有可能被再次骗的,因为被骗的免疫力自然也会下降了的,我觉得我好险又再次被骗了,幸亏在最后一刻保持了清醒。
在临下班时,一有些似曾相识的男子头伸着向我们的办公室里望,而且笑得很是熟稔,我便不得不出去了,开口便问他我是否是与他在学驾照的时候认识的,他说不是,然后有个人告诉我说他是开某路车的驾驶员,我还是想不起来他,后来又忽然想起来,我大叫道,“我与你是同学,对不对?”他才笑了,说是对,但我还是想不起他的名字,便问他,”最后问你一句,不要生气,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陌生,但陌生也只是初始的,后来那印象就像慢慢地拔土而出很快地浮现在脑海里而且印象特别深刻,我还是有很长时间的感动的,这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就像他说的,他也不见怪,而且还似轻描淡写地说,”我还问人芮贮萱现在是到了哪里,原来是在这里。“这看似无意的说辞,其实也是在告诉我他可是还记得我的名字的。我说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了,他跑的那一路我也是很久没坐过了,他说我即使是去了也看不到他的,他也是去了外地有七八年之久了,然后我就说我们是七八年没见了?他说是啊,然后他曾对我的照顾又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我知道有些记忆似乎又舒醒了,看来他过得不错,脸上没有一点沧桑的印记,而我知道她的老婆比他要小得很多,而这都是已成记忆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