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人原本是我在聊天软件上问过的关于修老家太阳能的事,他很久才回话的,也像在避而不谈的,人心有时就是这样,一遇到真正的事情才能检验出一个人的人心,也可窥视出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亲蔬,我本也不是想公报私仇的,也实在是他是赶在了那个点上,也不是要有意把自己应该干的活推给下家的,那也不是我的风格。好在据我的观测,他也不是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否则我与安芬之间怕也是会引起点误会的,而误会一旦在心里扎根,是很难彻底拔出的,那远远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我不知道我给舒畅带去的后遗症是否彻底清除了,但我知道起码是最近几天应该是有所消停了,有时不是不认真,而是脑神经不够集中,心像被电击了一样被七扯八拉着总是走神了,这样的状态岂能把本该很认真的活儿干好呢?我还是在他那里落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了,可是一时半会儿我也是找不到机会弥补了,虽然他也很想我后来再次帮他,可是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呢?无偿的活动我还是不想参加的。
算了,我本来想跟安芬解释一下的,只是觉得有些事会越描越黑的,反而不如不说,只装作不知道的好,我想也不至于会积怨太深的吧?毕竟活就那么多,谁多谁少,领导那里也是有着一本账的,有时是不看干活量的,而在于感观,这个社会还是主观意识有时会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特别在关键的时刻,会干活的至多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台能干活的机器。
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有些事也是不能抱着侥幸心理的,譬如我曾在舒畅那里犯过的错。
钟晓菲一早就被安芬拉了下来,说是让她吃西瓜,钟晓菲还嚷着这反季节的东西最好不要吃,说会拉稀,安芬则辩驳着,“看你娇气的,这都什么天了啊,31度了,吃吧,赶紧吃,包你没事。”
“31度?怕是中午一闪而过,秒速过去,也是最高气温啊,而你我说不定还在屋里没感觉得到呢。”钟晓菲,“包我没事,有事了,怕是受罪的不是你吧?“
安芬,“若有事,我伺候你。”
钟晓菲,“还是让你有事,我伺候你吧,至多不过是站在边上拿点卫生纸。”
“不然又怎么办?”安芬,“费话少说,赶紧吃吧,都凉了。”
我笑,“对,趁凉吃,既凉快又甜。”
然后连艾瑶都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气氛好得有些不现实,郁沛进来的时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意思是没病吧?我们当然好得很,只是他却不知道安芬的阴谋,也不知道艾瑶与安芬的心在真正地靠近。
待郁沛出门后,安芬开始亮招了,“我说你一人在上面有人玩吗?”她这可是故意在绕开卜瑾啊。
钟晓菲,“上班就是上班,还考虑找谁玩啊,没事可以听音乐啊。”
安芬打断她,“得了吧,常听音乐耳朵也会不好。”
钟晓菲,“不戴耳机就可以了啊?”
安芬,“可是上班期间你敢吗?”
钟晓菲,“那有什么敢不敢的,只不过是我不想惹麻烦而已。”
我想她不过是忌惮卜瑾在隔壁吧?真是喜欢的人越是小心翼翼的了,不过这话我们也是绝口不提的,能避开是避开。
安芬,“要不,下来与我们一起耍啊,不然我们上去找你可是很麻烦的呢。”安芬说完又向我挤了挤眼。
我只好接着说,“是啊,下来还可以经常走动走动,安芬都嫌累,我就更不行了,上到四楼我的腿就累得不行了。“
安芬也来帮我腔,“唉,芮姐,你也不过就是上过一次就累得不行了,连气都要喘不开了。”
我说,“你看,我没说假话吧。”
艾瑶,“芮姐在我们这里可是大姐大了,又岂会说谎呢。”
钟晓菲然后就说还是吃瓜吧,像是有意先避开这个问题,她也不是凡人啊,岂会那么容易就上当的?不过黄瓤的西瓜还真甜,也真奇怪,现在的西瓜怎么都几乎看不到种子了的,都不知人们是如何做到的。
都说西瓜皮炒着吃味道也是绝妙的,钟晓菲说那也是先把果肉切下来再去皮才能炒的,要是这样被我们啃过了再拿去修理不把人恶心死才怪,还谁吃啊。
安芬突然问,“唉,我怎么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那个年轻的保镖了?”
钟晓菲,“是第二次见过的那个吗?”
安芬,“是啊,我看那人长得很不错啊。”
钟晓菲停止手上嘴上的动作,“怎么?看上了?要是有意,我可以立马电话让他过来让你们聊聊,他还没有女朋友呢。”
安芬,“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是订过婚的人了,我看与你倒正是合适,正好也是男未婚,女未嫁,正好配成一对。”
钟晓菲,“你说这话不更是在开玩笑吗?那照这么说,我们家还有更帅的,那岂不是每天都可以换一个了?”
安芬,“是啊,又为什么不每天换一个呢,那不是很有面子?”
钟晓菲乜斜了安芬一眼,“也只有你会这么想吧?各司其职,别以为保镖就会与你胡来,他们也是经过严酷培训严格筛选的,一句话别以为人家就没有职业操守了,不信你勾引试试?”
安芬,“搞得那么严肃干嘛呀,我不过是说说而已,看你认真的。“
钟晓菲,“该认真的事当然要认真,你会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
要是辩口才,安芬怕是未必是钟晓菲的对手啊,钟晓菲虽是看着胖乎乎的,但一看就是天天参加健身的,身上的肌肉显得很结实,有些像小肉墩,不过这种揭人短处的事咱是不提的,这也体现一个人的素质问题。
我给安芬递眼色,要她采取怀柔政策,安芬会意,“我这不是与你开玩笑的吗?都是姐妹,至于这么认真吗?再说了,这不是想逗你乐乐吗?我们这也是羡慕你啊。”
钟晓菲,“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孤家寡人一个。”
安芬,“你这不是年龄小吗?来日方长,以后机会多得是呢。”
有些人聊着聊着,心就近了,就可以无话不说了,时间久了,就可以做到推心置腹,无所不谈了,有些人处着处着,也许就不会觉得似先前那般高不可攀了,只是总要有主动的一方,先出头来愿意拉近这关系,而我似乎不是那个愿意主动出头的人,所以也似乎没人与我走得很近。
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想起了一句“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诗,如果这算作是诗的话,其实倒像是白话文,生活也总有一天会演变到这种程度,我发觉我接触的有些人特别是玩文字的似乎都有些地高深莫测,其实是他们自己觉得自己高不可攀的样子,谁又稀罕啊?就那个什么部长的不就是想看下他的文笔吗?又没人调查他的卷宗,装什么高深啊?虽然我也知道那天我主动索取他的微信有些不合常规,但也不至于这么地“高冷”吧,解决此种不快的最好方式就是拉黑,然后在设置-隐私-通讯录黑名单中再删除,你看,想彻底不与一人联系,是不是就是很快的事情,马上就解决了,是不是真应了“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