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不知怎么地突然又有了另一套理论,说是街边那些卖唱的侏儒千万不能同情他们,如果你越给他们钱多,那么侏儒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就会越来越多,我问为什么,她说听说是那些侏儒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小矮人,而是小孩子被拐卖后放在水缸里头上再放个盖子不让他们长高的,当然水缸里不一定要放水,空的也行,只要达到效果即可,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他们也能做得出,实在是令人太毛骨悚然了,而变态的人现实生活中也不是没有,而我自己亲见的亲闻的则也是有的,人在变态那一瞬间所做出的事怕是后来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的,这还是间歇性的,而间歇性的则有可能会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当人的精神由于某种原因的刺激或是长期受压迫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有异于常人的事情,而往往越是这样的人有时越是防不胜防,所以平常那些喜欢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其实都不知道哪天他会得到个怎么死的下场,还往往神不知鬼不觉的。
周六了,站里依旧是热闹,只不过热闹还是外面的世界,而我只一人呆在办公室里,这样的情形其实也是很好,可以安心地做完自己的任务,把手头急需完成的事先做完,余下的时间便是可以找些新闻看或是看些闲书了,只是看闲书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我们一方面在赞叹智能手机的方便快捷功能强大的同时,一方面又期待着如果手机里没有了流量,是不是还可以静下心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或是安静地看一会儿书?而我要做这件事时还必须是得强迫自己,昨晚我就在我的出租屋里看了两篇文章,每次去了,总觉得有些人太过份,不是把要伸进我屋里的花枝拔弄了出去就是把我放在外面的干净椅子上踩上两脚,脚印还很清晰,还说从来就没有人到我那边的厕所里去,可是谁又信啊?不过我还是选择原谅了,毕竟我去得少,有人气也总是好的,只是灰尘什么的还是得靠我自己打扫的。
那里厕所间的水笼头还在依旧嘀嗒个不停,不过房东说是再嘀,水表也是不动的,而洗手池里的水笼头不论热水还是冷水都被我关上了,我就有些想不通那些水是从哪里滴下来的了,而且如此的持之以恒,想了一圈,觉得即便是太阳能里的,我只打过一回水上去,但却是一点没用的,如些的滴法也早该是滴光了的,那么也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滴下来的全是汪积在楼顶板上的雨水了,如果晴过一两天过后,它定然就是不再滴了的,我好像就曾经见过它不再滴了的,而房东家放了个塑料龙头在水池台子上就一直放着也没动,可能也是哪里觉得不合适,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我又没有催得紧。只是房门从原先的不好关到如今也是变得顺溜了好多,只是我看着费劲,自己拿自己买的小锁把门锁里翘起的一点砸得稍稍扁了点下去就好得多了,这样想来,各行各业其实都没多么地神奇,只是久练久熟罢了,在门外汉眼里就成了什么高不可攀、难以企及的天外飞人了。
突然有个“笑看人生”的加我,我记得他之前可是加过我的,怎么会突然想到再次加我呢,原是被我删了的,又疑心是哪个恶作剧的故意来捣乱的,不过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很久未见的许叶枫吗?好像是的吧?可是除了他又还会有谁呢?那定然是他没错了?至今我还是不能确信,我最终又是再次把他加入了,果然他的套路还是没有变,只是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仍不肯说出真实的姓名,是不是很讨厌呢?可我又有什么招呢?依旧不管他如何地胡扯,后来就不管不理他,由他去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那终究不是我想加他的,看这一个无聊的人能撑到什么时候,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我不知道明明输够了字数的文章怎么在发出去时偏成了缺少二三百字的了,也忘记当时要截图作证了,该是系统出的故障吗?我看是应该哭着看人生了。
写字用左手,点鼠标也是,那么左手不用,时间长了不就废了吗?而人都是恨不得长两个大脑岂有不用之理?哪一样都不能作废,哪一样都不能让他吃闲饭。
不过真假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毕竟它不能给我带来最直接的收益,而假的也不大可能,本身那东西也派不上什么实际的用场,也没有要造假的意义。
不过,我却得到了同行的邀请,说是晚上有场子,人不多,主要请的是舒畅,只是对方讲话时就有些吞吞吐吐的,还说是在请舒畅时他怎么直接就让他问我是否有空,我与这同行也算是老相识,不过他对于舒畅要征询我的意见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说是好像我与他走得很近的样子,其实我与他哪里有多近,也是好久不见了,这次他大概也是利用职务之便想见我一见的吧,不然我与他之间似乎都找不到相见的理由了。
只是我的同行一直以为我与他应该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其实本来如果舒畅不说,他也是准备要邀请我的,而且是第一个要考虑到的,因为现实生活中我与他还是多有交集,虽然我在文章里似乎从未提及过他,但他对于舒畅如此干脆的说词还是似乎有点心有不甘的。
澡堂的门是早就关了的,而我也早该洗得澡了,也许离人很近我该是出味了,如果气温足够高的话,那我该已是整个地臭了,可是午觉后醒来却发现天还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暖和,只好先是洗了头,至于澡还是等明天的吧?毕竟我又不会谁会亲密接触,今晚应该也是没有女士的,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那红衣女子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遗憾的,而我们今晚之所以要避开她,其实都不是我与同行的意思,而是上回吃饭时她无意中拍的一张照片随手发了朋友圈招至了某人的反感吧?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事人被排出局时永远地会感到莫名其妙,永远也不会有人告诉她真相,而这真相之所以会在别人那里成了永久的秘密,从某些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她没有在别人那里获得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呢。
我不是应该保持精力充沛的吗?可是我的午觉好像都没有睡好,对这场饭局应该说我还是很期待的,不管怎么样,你要想做到在一个人面前波澜不惊,常见面也许是最好的办法,那么就像猴子的屁股它总有藏不住的时候,也许我与他只是因为没在一起生活过才觉是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吧?本来我也没想在这个圈子里怎样折腾,但目前看起来是不得不在别人的牵引下慢慢地向前一小点一小点地挪了,那里全是些陌生的人,而我似乎很长时间并不怎么想多认识人的,我不想参与到别人的生活中,也不想在别人的生活中成为笑谈,而我与他们的每一次接触,却是一点点地也在向他们展示着我自己了。
而一部份人也有可能成为我以后生活的目标,让我有种想要活成他那样子的想法,也许还有人还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我的生活,我却浑然不知,而那些深入骨髓的意念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不堪一击的时候,只是我不会再轻易地让泪水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