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卜瑾也是知道的啊,果真对艾瑶说,“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干炒些让你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郁沛赶忙接口,“什么菜放在冰箱里也不好吃了,菜还是现炒现吃的好,还有营养。”
安芬也附和道,“就是,大神得多多做菜给艾瑶姐吃,你看她有多瘦啊。”
我就笑安芬,“你这是也想顺便沾沾光的吧?”
安芬转向我嘻嘻笑着,“彼此彼此吧,你难道不是吗?”
我说,“是啊,我也沾了光,再说了,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的作料,也总不能让它们过期了吧?”
安芬就望着卜瑾,“就是啊,浪费了多可惜啊。”
卜瑾,“作料啊,超市永远有卖不完的货,不会让我天天做给你们吃的吧?我也没那时间啊?”
安芬便机警地,“偶尔,偶尔就好。”
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时,安芬更是机灵得趁机溜了,说是临时有点事,当我看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便忍不住说,“你怎么比人家钟晓菲还不厚道啊?”
安芬还故作惊讶地,“唉,芮姐,咱们可是自己人啊,你怎么能胳膊肘向外拐啊?”
“我是对理不对人的啊。”我拉住她,“人家钟晓菲是酒席开场没多久临时有事离开的,而你刚吃饱了就说有事要开溜,你这明显不是想把这一大桌子的锅碗瓢盆留给我刷的吗?”
安芬自知有些理亏,拔拉下我的手,“好啦好啦,不就是刷个碗吗?我刷不就是了吗?”
郁沛还鼓励性地,“好好表现,我们家的碗以后就全部交给你管理了。”
“去你的吧,我看你以后出门就把你自己的碗挂脖子里得了。”安芬气得眼睛里甩出把刀子,然后又一想,“然后也省得买肉了。”
郁沛,“哦?那肉哪里来?”
安芬,“苍蝇啦、飞虫啦,当然说不定你的碗里还会自产什么多肉的动作,一滚一滚的。”
我说,“太恶心啦,赶紧别说啦,再说,我连碗都不想让你碰了,生怕下次没法用了。”
安芬,“那你同意我不洗碗了?”
郁沛临走一把把她按坐下了,“想得美,好好表现吧,不管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将来不刷碗也行,那就你做饭,我洗碗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安芬甩开他的手,“哼,想得美。”
郁沛,“反正我可不养不劳而获的人。”
安芬,“谁要你养了,我自己养活自己。”
郁沛,“那也不行,我的钱将来是要交给你的,你得天天去买菜的,我来炒,你善后就行了。”
安芬,“哦,那我打个电话让卖菜的拉一大车来,你准备买个大冰箱能放得下就行了。”
然后就是洗涮涮,本来艾瑶是准备留下来帮忙的,却被郁沛从后背推着与卜瑾一起出门了,由于菜也是卜瑾炒的,而且两人独处的时间往后可能也会越来越少的,我们也能理解郁沛的做法,也许在所有人中,我们都是没有郁沛考虑得周到的,虽然我也深知他对艾瑶感情的不同。
其实安芬是最不能逃跑的一个,因为这饭场就是在她的住处开的,若是我稍稍不用心,以她的性情还不得吵着换房啊,而即使换房也得把地上打扫干净啊,好在我们几人都还是比较注意的,只是碗啊盘子的总不至于用过再用水冲冲喝了吧?看着安芬刷碗也是一件头疼的事,很毛糙,好在她还坚持留了下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场子可是在她自己的住处,她即使想跑出去玩也还是要回来的。
突然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舒畅的信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点开了他的头像,原来我帮他曾经整理过的内容日期对不上了,由于刊登日与投稿日不是在一个月,且是小说连载类的,中间多涉及一个月的稿费,且不是一部,而且这里面的日期不止我说的这么简单,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机密在那里面,连打了三个问号加“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对于已经发生了的事我又能怎么样?一切都已无法修补了,当时我看着那三个问号只觉得像是一张决定生死的考卷在我面前而那上面是满盘否定的三个红叉叉,我的路已经被完全堵死了,我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盯着那刺目的三个问号头晕目眩,觉得我像是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操场上一个人举目无亲。
而我后来机械地刷着碗,安芬似也看出了苗头,我只好如实说了,她也没有办法,对这件事她也没有评议,我只说是我没办法再做什么了,好像我总不能集中注意力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里那里的出差错。
后来我还是习惯性地睡了个午觉,只是躺在床上想着这事,不知不觉地又进入了梦乡,梦里也是永远都理不清的烦心事,看来人平日里要是什么命,梦里依旧还是做着与醒着时的活,一刻不停息,只是换了个场所而已。
当卜瑾彻底与艾瑶或是我们分隔开时,我们已经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地可以感受到他频繁的心跳了,而艾瑶呢?她不会没有什么想法吧?
安芬就是心直口快,“艾瑶姐,大神隔壁可是住着个妖精呢,长此以往可是如何得了啊?”
我也附和着,“是啊,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的。”
而我也知道解决问题远比提问题要困难得多,可是目前我们都还没有招。
安芬也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似的,“艾瑶姐,大神对你可是有什么承诺吗?”
艾瑶抬起头来,“承诺?这个可信吗?”
安芬摆摆手,“也是,承诺这玩艺在当今社会是最不可信的了。”
我说,“也是,哪一对热恋中的人不是承诺多多啊?”
安芬在室内来来回回地晃着,我说,“你在晃什么呢,我说我最近怎么老是觉得头晕呢。”
安芬停了下来,两指放在唇边,“不行,这样不行,一定得想办法。”
我说,“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安芬,“这样啊,你们平常在下面多辛苦点,上面目前我还得多去跑跑,说不定还得起着个震慑作用。”
我与艾瑶都没有什么异议,虽然干活谁都不想,但想到艾瑶的处境我又能说什么呢?钟晓菲也实在是个危险人物,目前我们三人也只有安芬去最为合适,起码能让钟晓菲有所收敛,或是有点提心掉胆的。
安芬是说时迟那时快深喝了口水,说是现在就去上楼瞅瞅,当她的脚刚迈出门时被我喊住了,我让她最好别让他俩看见,不论被谁看到,要是串起口供来,怕最终这账都会集中算到艾瑶的头上。
可是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除非是闯对了脸,不然能避开还是要避开的,艾瑶肯定是不能上去的,不止显得是底气不足,而且常在卜瑾跟前晃,时日久了也显得小家子气,且没了新鲜感,男人有时也就是这样,你越是把他放在心上,他越是无所畏惧,无所畏惧的后果就是当面都能做出很出格的事或是说很是出格的话,你还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很重要啊,越是这样,他越是要变本加厉地挑战你的底线,折磨你说不定正在流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