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的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营运,必须取得营运许可证。在拼车过程中,机动车多为私家车,没有营运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后来郁沛又给我听了一段录音,只是我听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郁沛说是他打电话给过滴滴打车平台了,对方回复说是让他到时拿着三样手续,平台会给报销。据我所知,这三样手续里其中一条凭证就是正式发票的回联,而另两张则是众所周知的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只是这事是否靠谱,目前也是尚未可知的。
难怪安芬再问郁沛晚上吃什么时,郁沛说是没法给她做饭了,让她晚上自己解决,安芬便问他晚上有什么事,我则打圆场笑话安芬这是不是热恋还没过啊,安芬便不好意思地放过他了,我说要不晚上与我搭伙吧?艾瑶也说她晚上是没饭吃,可以加上她一个组成三人组。与她们俩搭伙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我这个不很在行的人身上了,不过,我能做的饭也是屈指可数,稀饭的材料倒是有几样,放在一起煮,从来都是我的“绝”活,菜嘛,则是牛肉炒蒜苔,安芬说晚上这一个荤菜也就够了,余下得弄两个冷菜,艾瑶便问她要什么冷菜,她说她去超市转一下就行了,原来不是自己做,可是倘能做着吃,我觉得其实是更好的,谁知安芬20分钟后买来的冷菜竟一个是油炸小鱼,另一个是生辣椒拌猪耳朵。
艾瑶笑着说,“原来你所说的素菜是这两样啊?”
安芬,“有什么错吗?小鱼除了刺是没什么肉的,你看它浑身鼓鼓的、黄黄的,其实都是被加了面与油炸出来的。”
我说,“那这猪耳朵呢?难道也是素食?”
安芬再次很好意思地笑笑,“这个就更没肉了,你看全是脆骨呢?吃了只会壮骨头却绝不会长肉。”
艾瑶,“纯属谬论。”
安芬,“你们看我这么瘦,不是应该好好补补的吗?”
艾瑶无奈地摇摇头,“反正我也不想像你,风一刮就飘,也不想成为皮球,一碰就自己溜掉。”
我说,“当心成皮球,郁沛把你休掉。”
安芬,“我要成皮球,他就休不掉我了。”
我说,“这怎么说?”
艾瑶掩鼻而笑,安芬也大笑起来,接着艾瑶说,“这还没过门呢,羞不羞啊?”我便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
我说,“这是不是要出个带把子的了?”
安芬,“这哪跟哪啊?”
“还是从实招来吧。”我又转脸对着艾瑶,“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啊?”
安芬,“可别乱说话啊,没听说过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不能乱说的。”
艾瑶就只是笑,“闹着玩儿的呢,别当真。”
安芬,“有你这样当大姑姐的么?”
“这还不承认?”我一下就抓住了安芬话中的漏洞,“这称呼可是都变了的,还大姑姐。”
安芬急了,“我们那称这种关系都是这样叫的。”
我说,“那也是有了孩子后才这么称呼的好不好?你也太心急了吧?”
安芬,“反正早晚还不得这样称呼,省得到时再改口还显得麻烦。”
我说,“你倒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害臊啊?”
安芬,“我不急,怎么着也得让艾瑶姐领先才合规矩。”
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艾瑶也附和着,“就是,又没人罚你款。”
我说,“讲起来也是哦,可都是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的。”
我所不知道的是郁沛与卜瑾一整个晚上都在忙着捞车,对方似是有所松动,但也不是完全地没有措施,说是即便放了,按领导的意思也是要扣押两个月的,我猜想着要是两个月过后,停车费是不是也要很多?而且滴滴打车那也是要看接单数的,如果没了活跃度,怕也是郁沛在滴滴这条道上已是走到头了,况且以他的家势,岂能让车白白在停车场呆上两个月?看来这个路子也是行不通的吧?
只是每一个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后,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艰险历程,其实卜瑾的父亲在家也是需要有高额的护理费的,不是出了院就可以万事大吉的,什么都不能做且不说,而且就卜瑾在这客运站里正常运营所挣得的工资也只勉强够他父亲一个人开支的,还得陪上他的老母亲左右不离前后地伺候着。
据安芬所述,明天就是初三年级的体育正式考试了,是算入中考总分的,一点都马糊不得,而她的姨侄女偏是有一样很弱,没办法才向她求助,问是否有门路可以通融一下,我说那怎么不找人代考?英语口语都可以,这个难道就不能了吗?安芬说能是能,只是这次未必能把人找齐了,而她还想着拿满分呢,因为她的文化实在是太差了,便想着是否体育可以弥补一下。
我左思右想,觉得可以与串串爸协商一下,好像听说过他在什么体育组有认识的人,听说还是教育局的,结果就是在本校考,说是那样也不影响,因为此事,我与他本是水火不相融的多少天似乎有所回转,虽然还是各干各的事,但开始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虽然他说话还是言语间故意带刺,但因为此事有点有求于他,我便也不想与他计较,可是很快地,我似乎就有些后悔了,我是不是太觉不住气了,原因是不久后我的姑姐就来电话说是她已帮打点好了,他原来找的是她姐,或者是在利用她姐那方面的关系。
看这关系闹的,我自己都觉很是尴尬了,而我们却是如此不阴不阳地隔着,他故意晚回不归家,我也故意对他视而不见的,生活的唯一目标似乎只剩下了串串。
我打电话给安芬让她姨侄女明天把手机带上,要是遇到不能确定得满分的科目就干脆说是脚崴了弃权,而再过两天还有个补考的机会,那时会松得多,也容易作弊得多吧?安芬起初还是很震惊,说是如此一来,岂不正合了她的意?我才想起她那姨侄女其实是个手机控,不过特殊境况还是特殊对待吧,如果连中考她都能玩物丧志,那也就真的是没法救了。
此时的他正趴在窗口抽烟,而我还不得不爬我的格子,只是又不由得想起那个网上推销员让我付12元邮费寄来的杉德多多付pos机,18号至今加上明天一整个星期下来了,刷的钱还是没看到,我因为在这之前在梦里有见了真钱的缘故,觉得这次大概是又要被骗了,只是多少又有些地心有不甘,而对方又一直在线,还似乎是一直有问必答的,只是对于故障,却是今天推明天的,他的朋友圈说拉卡拉也是如此,而今天又见到他在发,“急刷卡的杉德客户,现在可以免费领取一台点刷pos机,可以自选商户,没有押金,主要是可以包邮,可以包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