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辆找事的,也被扣了分的,外面车厢上被贴了许多小广告也是不管不问的,要不是联营能是这样的态度吗?被我说过后才提着一桶水又拿刷子在那里忙着擦,一边擦还一边怨声载道的,像是六月飞雪似的,有的还被用黑毛笑写了电话号码,一擦一团黑,真不知这些搞小广告的是怎么想的,贴广告也不看看地儿,这车上能让它老实呆着吗?要不是被卜瑾制定了这条规矩,也许该车的售票员也是看跟没看一样的,就这被查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才去擦。
安芬望着她们的背影,“这帮骚娘们,得狠狠地治治,看一个个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穿的紧身裤,还非得膝盖半露着,什么天啊,也不冻死她们,我看夏天她们干脆什么也不穿得了。”
可不是?裤子是七分的,脚脖高高地露着,胸口也是露了一大块,一低头丨乳丨沟就出来了,外面的一件外套故意穿得是松松垮垮的,掩着一个春光无限好的身子,若不让那帮无所事事的男同胞们想入非非才怪呢。早听说这帮人是什么时髦穿什么,还以为都是奢华品,不成想是怎样娇艳就怎样穿,连偶或有结过婚的上车没几天也是深受熏陶,不甘示弱地一个赛过一个,堪比潘金莲。
我说,“恐怕到了夏天,她们又开始包了。”
安芬,“什么意思?”
我说,“你等着瞅吧,里面穿得少,外面要有一件长风衣遮着,但不扣钮扣,脸上也是戴着大口罩的,连脖子都能遮上的那种,而帽子的边沿是要有多宽就有多宽的。”
安芬,“是啊,随时准备风情万种的一帮**,不成想我们却与她们成了边缘关系。”
我说,“也不能以偏概全吧,总有一两个不随波逐流的吧。”
安芬,“就那么大的一个大染缸,想净身出水,可能吗?”
不过,有时那倒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姿态万千,像看免费真人秀,只要不是太有伤风化,而又不怕被别人指指戳戳,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也或者在某些程度上也是能带动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吧?我们几个人的穿着总体来说还是都有些太过保守了。安芬似乎只钟情于运动装,艾瑶的美与风情万种好像也不搭边。
安芬果真有些蠢蠢欲动,“到时我也买上一件试试,看看是不是能招蜂引蝶。”
我笑道,“你还要招什么蜂引什么蝶啊?光有郁沛还不行啊?”
安芬,“难道我不能在结婚前再换个口味尝尝啊?”
我故意吓唬她,“别不珍惜身边人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啊。”
安芬,“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谁还动真格的啊?”
想想也是,如果人连开个玩笑的精神都没了,那与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啊?靠着这一班的时尚前卫者怕是想打盹都不易了,再听听这些人天天传出些不一样的八卦,真的是令人也是期待呢,如今可是也她们要零距离接触了呢。
安芬笑得有股说不出的邪气,“要是能卖票,我又来份生意了,保证能一夜暴富,哈哈。”
安芬,“快,不要抬头,那帮妖精又来了。”
我还是不由得抬了一下头,看到有两个售票员像是故意从门前过,却是趁我们不注意使劲向我们这里来看,看起来她们是真的不知卜瑾去了哪里的。
安芬,“色盲啊还是眼瞎啊,一天来晃好几遍,大神就跟她们多唠了几句,便阴魂不散了。”
可是不一会,那个打扮最妖艳曾经应该是劈腿好几个的在监控里屡屡作弊的那个却是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只见她粉面含春地,“请问卜瑾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不在啊?”
安芬没好气地,也一点不避讳地,“找我们大神干什么?”
这个超短裙的(下身有一条七分裤也是仅遮盖住屁股)一脸挑衅地,“不干嘛,就是想来看看我们的男神啊。”
安芬,“哦,想看他啊,可以打他电话啊。”
超短裙的,“打了,可是怎么电话里回说不在服务区啊。”
安芬,“哦,他可能是好几个号码吗?你打的那个可能真的不在服务区。”
超短裙地立马来了精神,“哦?那他别的号又是什么呢?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安芬故意卖个关子,转而又装出一本正经的神态,“我又哪里知道。”
超短裙,“可是你明明说他是有好几个号的。”
安芬,“猜测,这个你都不懂啊。”
超短裙,“不对,你肯定知道。”
安芬,“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给你啊?”
超短裙,“他现在不是不在吗?”
安芬,“他要是愿意,你的电话能接不通吗?”
超短裙,“不是我一个人的接不通,她们几个都试过了,都接不通。”
安芬装出有些着急的神态,“那麻烦可就大了。”
超短裙马一也一脸紧张地,“什么麻烦?”
安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带女朋友出去度蜜月了。”
超短裙,“女朋友还度蜜月?又不是新婚。”
安芬,“浪漫旅行喽,怎么着没通知你啊?”
超短裙,“哦,知道了,就是你这里的那个披肩发吧?”
安芬,“怎么?还想比比美啊,拿铜镜照照吧,或许还能让某人自我感觉良好。”
超短裙,“还是照照你自己吧,僵尸脸。”
安芬,“说谁呢?”
那超短裙却是笑着离开了,一脸的鄙夷之色。安芬对着她的背影挥舞了几拳,还故意在办公室学着那超短裙走路的样子扭了几下,就差头上没戴个圣诞帽,脸的两边再抹些腮红当小丑了。
我说,“看你当初出的好主意,都是你招来的吧?”
安芬,“哼,却说咱大神是僵尸脸,明白着是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啊。”
我说,“僵尸脸是褒义词,是夸他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安芬,“知道,但词却不是好词的组合,听着还是不顺耳。”
我说,“霍建华曾经就获得了这样的称呼,还不是女粉多多啊。”
当安芬瞄见郁沛来的时候,急忙转移了注意力,说是她的钻戒啊什么的还没有买呢,郁沛就问她这几晚是干什么去了,她说是买衣服了,买了一柜橱的衣服呢,我和郁沛都问她怎么没穿,她说买的时候吧,看都好看,想穿出不一样的风彩,结果买回家后才发现那都不是平常能穿的衣服,我问她到底买了什么衣服,她说怎么着也要订婚了,总归要跟平常有点不一样的风格吧,只是我很纳闷究竟是怎么不一样的风格呢。
安芬后来拍了拍我的肩,说是要想知道,晚上试一件让我看看,我倒是很期待的,郁沛说那正好,晚上一起去珠宝店看看,说是也让我参谋一下,我说这好吗?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他们则说多一个人还多一份少被骗的几率,现在的骗子真的是太多了,我对珠宝其实没有研究的。
我知道他们是要在走程式了,只是走着走着,是不是两个人也像在左手握着右手了呢,安芬说是为了让受骗几率少一点,还是三人全体出动吧,让我晚上也别回家了,外面随便找个小吃将就一下吧,有这样的将就我也是非常乐意的,只是这样的机会对于我来说是太少了,就像网上有搞笑的说辞,说是谁说国产货不好的,这个东西我就一直在用,上面是一摞的人民币,说是一直在用而且觉得很好用,只是老断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