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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终于是不刮了,雨也不下了,从现在开始,也许天要一点一点地开始转晴进入夏天了,只是这几天还要再冷至少两天,怎么着也要为清明应景两天的,想起前两夜夜间起来去楼下储藏室把充电的电瓶车充电器拔掉的时候,那风怪异得让人都直打哆嗦,冷倒在其次,因为再冷也冷不过寒冬,只是那风似乎总是带着呜咽,好像还有一股化解不开的怨气似的,让人不敢向不好的地方想,不然都会重心不稳,落脚不知在何处的,而在昨夜这样的情况还在持续,根据往年的经验这是在等清明这一天过去的,而昨夜我仗着胆子翻看了一下手机,是接近2;30的,也就是今早凌晨的时间,因为在夜里,我就习惯于认为是昨天。而我最近总是摸黑去楼下储藏间想来心里也是有点难过的,我是一个没人疼惜的人,也许余生也终将如此吧,我也一直在习惯于让自己坚强,只是不在此处落笔,反而是没有这样的感触的吧?那么别人看我也是要多坚强便有多坚强的吧,而我也不想把心思再花在别人的身上了,这也许在我看来就是因果报应吧,我以为无所付出也就无所需求,也就不会再生那么多的渴盼吧,便也无所谓失望、伤心,是不是也就不会再感受到伤害呢?

串串已被我洗净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看动画片等着我上床了,而我总是要她远离手机防止把眼睛看坏了,自己却是做不到,总是会隔个十分二十分或是五分钟的翻看一下手机,总莫名其妙地以为会有人来找我,可是又能有谁会想到我呢?我都说过了没有付出也就无所谓回报的,我是打算要把自己自封起来的,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多久后我还有爱人的能力或许也能接受到爱情,而别人的爱情在我看来都是在隔着屏幕看电视剧,我与他们全都是不相干。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我没有他(串串爸)的微信号,而打电话又显得太唐突,可是在这样静谧的夜里不知怎么地我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想到他咆哮的样子,或是莫名其妙发火的神情,心一下又降至了零度以下,手机在手心里也是出了一层冷汗终至放弃,我的婚结得是不是要多可笑便有多可笑呢?是不是两个人都觉得互不相欠就可以是真的互不相欠了呢?他不回家我便不找,我出门他也可以无视我的去留,然后变本加厉地再夜不归宿,我们如此恶意地报复,然后在许久之后再来一次亲情相聚,让人陡生一种受宠若惊,再来个相谈甚欢,只是在触及两个人的私密话题时再一次如躲过暗礁般地选择自然避开?像电视剧般地总是重复着相同的剧情,烂到不用别人提醒揣度都能知道结局,是不是太寡淡无味了呢?

串串突然大声地对我说,“妈妈,早上许叔叔说我长得像一个叔叔呢。”

早上,是许叶枫送我们回的老家。

我还是吃了一惊,这话他怎么可以对小孩子讲呢?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问,“说你长得像谁的?”

“就是那个舒叔叔啊,妈妈,我长得像他吗?”串串眨巴着细长的眼睛,然后怕我想不起来似的,“就是去年我住院时他去看过我的那个,还给我买了木马的好像,好像还是个大作家,是这样的吗?妈妈。”

“别听他胡说,你许叔叔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把外套脱了上床搂住她,又担心地叮嘱她,“在你爸爸面前可不能乱说啊,你只能长得像你爸爸,明白吗?”

串串歪过头看着我很是懂事地,“明白了,妈妈,不然他会生气的,是不是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是的,一定要记住。”

可是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又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我为什么要对她要求那么多,还要求她这么懂事,要她如何避过种种看不见的地雷,所有的一切其实都不该是她这个年龄所该承受的,包括我给她带来的伤害,其实我已经伤害到她了,难道不是吗?难道她不是一直缺少父爱吗?而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她的。

也许我该着手做点什么,即使是为了串串,我不能活得只剩下自己。

没有浴霸,家里洗澡还是极冷的,我在临近11:00的时候试了一下,水温是可以,但卫生间的气温还是不少,且不说卫生间还有个马桶,而门窗还得密封死,就这样,光洗了个头,腿上穿得少了点都是冷得受不了,几分钟鼻子就开始要有流清水鼻涕的征兆,更别说脱光衣服洗澡,想像着全身都在不停地散热,区区百十斤的肉体,能撑半个小时吗?不成一块冻肉怕也离进医院抢救室不远了。

隔壁的洗澡堂见只我与安芬两人想洗澡,居然不想开,说是人太少了肯定会冷的,其实上一次也就是六天年我们去洗过,就已经是什么供暖设备都不提供了,很冷,虽有断断续续的六七个人,但我俩还是多开了一个水笼头,而今天若两人再去,再开上四个水笼头的话,这精明的老板娘岂会愿意?况且就两个人她还得守在门口,不然她只在门上挂个牌子,让洗澡的打她标记的电话就可以了。然后她就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了,这澡堂确也是开不了几天了,原来还都是死撑活挨地坚持到四月底,即五一年,如今是各家条件好了,只在这四月初澡堂便是没人了。

网上都在盛传着最近狂的是妖风,而我还一直不敢触及这个词,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阴间地府的哪位“王”爷,遭来什么风云莫测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些科学上没法解释的,人们就习惯于东想西想的,我也是凡人,也许有些时候也不能例外,我尊重科学,但难免有时候也有控制不住脑神经开溜的时候。

风还在狂个不停,短短的一里路程,去的时候是顺风,回的时候居然也是一阵顺风一阵逆风的,让人不由生疑,这天气到底是怎么了,而抬头看天,天空是从没有过的干净、也蓝得彻底,一朵一朵间隔开的云也白得纯净,再看路边那绿得冒油的万年青,在阳光拂照下是那么地惬意,不免让人对自然油然而生一种敬畏感,路上各种车辆穿梭不息地来来回回着,如果没有牌照号的话,真的会让人以为只那么几种颜色,几种款色像在跑步机上来回流动着的。

卜瑾开始按照安芬的话没事就到刚进站的车上与司机、售票员多聊聊,与司机多谈谈运输行业的发展前景,而对女售票员们则多加赞誉,也会拉些家常里短的,也算是对她们知根知底了,这一下可不要紧,有几个胆大的女售票员会有事没事地找到办公室,说话时两眼紧盯着卜瑾,也开些有点恶意的小玩笑,也可能卜瑾与艾瑶的低调行事,他们并不真正以为他们是一对,况且他俩终究还没结婚,也许对她们来说都是个机会,特别有一个年纪轻一点的,听说还没结婚,就是在车上与几乎所有司机都会勾三搭四的长得姿色颇有几分的从后来的跟踪监控来看是少有那样的情况发生了,但跑进我们办公室找卜瑾的频率却是高得许多了,也许是在看过卜瑾或是觉得卜瑾有机会让她近前说话后,她便再也无心勾搭他们,或是不想理会他们的勾搭了,就像一个吃过满汉全席的再看家常菜,还不跟吃猪食一样的感觉?

安芬跟个功臣似的,每每在那个女的走了过后,便会说,“看这个女妖精,自从见了咱大神以后,也不兴风作浪了吧?”

我说,“就你主意多,只是怕某人要招架不住了。”

卜瑾很明显地越来越敷衍了,而且见了那女的来都恨不得这办公室还有个后门可以让他跑路,可是却还得装得一本正经地,本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与她周旋着,让人看了都不免想发笑,而那女的却一脸懵逼的神态,怕是跟本没听进去卜瑾在与她讲着什么,而只是盯着卜瑾的脸或鼻子,在心里琢磨着,“看他的眼睛多亮多好看啊,他的鼻子多挺,眉毛多厚重,嘴唇也长得恰到好处,那吻起来该是什么味儿?还有还有......”

倘若哪一天办公室里恰是只剩了卜瑾,怕是这女妖精要有强扑的机会了,但世上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啊,减轻了一些作弊行为,却又迎来了这些作妖的女妖们,艾瑶倒又是多添了一层烦恼,对安芬是气不得狠不得的,不能说她的主意不好,又不能对她的想法持赞同的态度,一个人要混世又想与世隔绝,本身就是极矛盾的事,艾瑶其实也不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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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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