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来说去,不就这点小事吗?”
安芬,“是啊,是不是大事,如果家里请得起保姆,一切都不是事。”
我说,“问题的关键不就是牌子上的问题吗?要是钱足够多,哪还用保姆解决啊?”
安芬,“就是名牌也得洗刷的吧?”
我说,“问题是我们这些人都是就下靠不了上的,那些保姆什么的都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不过我倒是有个算不上深交的同学,说不是深交不过是后来的事,小学时还算是的,或者初二以前,即情窦初开之前还一直都是的,至于后来为什么就不是了,我也不想说得那么清楚了,反正后来她是混得风生水起,属于很有钱的款姐级别了,我也去过她现在父母的住处,她其实小时候与我是一个庄上的,其实小学能同学,基本上不是一个村就是一个县城,或某个划片区域的,我之所以去了她父母的住处,那也是她荣归故里没忘老同学的一种表现,先不说他们生活得如何,年龄大了,自然平安就是福,家里也没见得是有多富丽堂皇,但每件物什却是都耐琢磨的,简单的沙发也没有多新,却是红木的,若是细细打量,哪一件都不差,就是旧的也是古董级别的,一个年轻的阿姨,也就是我想要说的保姆一会端上一果盘洗净的特大号的水果,在我都算是贡品一类的,一会问他们晚饭要吃什么,其谦卑的态度让我都有些坐立不安,好在不一会我便寻得了一个借口落荒而逃了。
我不能说该同学有什么对我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是我只想说,我们之间已是太久没有联系,而贫富悬差已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交流障碍了,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不仅仅是指青年男女,友情也同样通用,在她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炫风的时候,作为发小的你能不尴尬加拘谨吗?你并不欠她什么也没要求她办什么事,但是看着她眉梢间的那份抑制不住的得意,你能不难受吗?那她的那份得意之所以能显示出来,不过是拿没混出个样的你作了比较标准。
都说红花需要绿叶相配,可是没有谁天生甘愿当绿叶的,而况每个人在自己的天地里都可以是自己的主人,有的人咱没必要惹,没必要去衬托别人显示自己的卑微。
安芬不知怎么地,突然看好了我已打扫好的楼下的住处,赖着不走了,没办法,我只好与她调,本来楼上也没什么,也是我所喜欢的,只是卫生又足够我干一下午的,好在这次不再是打义工了,由她折腾也不可能把别人的房子给拆了,而她也不可能把住房当厕所,即使那房子是别人家的。
这样想着也就没什么心理不平衡的了,穿着高跟鞋爬到二楼,看楼梯栏杆上都绕着枯了的枝枝蔓蔓,可能是夏天里爬山虎之类的吧?那么夏天是不是就别有一翻风味了呢?别到时候安芬再后悔,可就不好玩了,不过,谅她也不会多好意思了,不过楼下的那张桌子可是我看好的,她倒是没有疑义,还与我抬着互调了一下,只是桌子朝屋里一放,她人就跑没影了,楼下也寻她不见,干脆就锁上门走人了,这个人啊,真是的,我把在房东家借来的拖把杵在地上,气得连床上都不敢坐,那床脏得像是乞丐睡过的,油渍斑斑的,特别是后来我把其中一张床拖到墙的另一侧时,竟发现床底下一摊黑糊糊的东西沾在地上,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奶茶类或八宝粥类的流了一地形成的,而墙角是到处的烟灰,听说那里之前是个小伙子住过的,可是听说他很懒,连厕所水管坏了都不能用了也不管,厕所也是不打扫的,好在还不至于像楼下当初的垃圾筒里那般惨不忍睹,区别则是男的小便是不用手纸的。
墙边的电线好像“跑”得都是明线,有一两处还滑落了,墙面看来也不是多结实的砖头,也可能是那种空眼很大的空心砖,不然不会连钉子都刮不住。那些明“跑”在墙底一扎以上的电线上也是粘满了灰尘,清理倒不是很难,只是脏了的东西你若想把它洗净则不是多容易的事了。
推拉门看起来还算是大半新吧,虽然有些陈年老垢似乎也是去除不尽的,但推拉门外的抽油烟机倒几乎是新的,看来现在的年轻人是几乎不做着吃的,这倒也省了我刷洗的功夫,如果他也像我似的并不需要常常住在这里,那反倒是省事了,只是一想起那些墙角成堆的烟灰,便不由自主地想,房东大概是不知道他天天在屋里“吹”的,不然非担心他会把电线烧着让房子起火不可的,而各路电线都是通着的,“兔死狐悲”凡是与这房子连起来的七八家那都是跑不了的。
可是跑了的这小伙果真还算是仁道一点,一台旧的洗衣机并没有带走,可能也是有考虑的,虽然日后并不一定会再相见,但想把这旧的洗衣机与那800多元的电费互抵,女房东是绝不会同意的,毕竟800元就能买台新的且是名牌还是送货上门的。
其实楼上与楼下的区别还是好处大大的,除了房租是多出一千,多出的一间房也是带窗户的,而楼下的房子是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我把窗户打开,视线也是好过下面的,东面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层平房顶,而南面的窗户也让房间里可以通风,走廊也并不像现在的商品房都是封死的,只是狂风大作时可能会比较脏一些而已,其实到了二楼,尘土什么的还是相对要少一些的,或者会少得多的。
除了两张实在看不下去的床外,另一张也只能说是将就吧,房东答应会给重新买张新的,但大小我并没作什么特殊的要求,一切都是随意吧,或者叫各出各的心吧,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伙子懒虽懒但并不吝啬,房门外的盒子里居然有三个新新的钢丝球,而我是带了透明皂的,这样清理的时候算是又刮掉了一层油灰的,有些老灰还是得专门的工具对待的,可惜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而墙面不知什么时候涂过的,手一碰有的白丨粉丨就会自动滑落,似乎真如先前的女房东所说的就墙面来说是还不如下面的。
可是从心里上来说,我还是喜欢这次的“被选择”的,床垫我是费力地把它弄到了阳台上晒着,恰巧有房东家放在外面的崭新的支架,可能也是专门弄给租户用的吧,窗户也放开了一扎宽,用纱窗隔着,怕是夜里有雨,还特意打开流量点开手机上的最上方天气预报,报告是无风也无雨的,那我也就放心了,也没必要到时再打电话麻烦房东了,她不嫌烦我还嫌烦呢,记得以前的手机想要有天气预报的服务,还得每月交3元的短信提醒,也即订购服务,还是科技进步得好,现在是只要有网,随时自动更新了,而且每个时段的天气都能让人知晓。
旁边的邻居不在,甚好,若天天不在,还显得清静,反正我是喜欢清静的,也许是热闹得太久了,也或者说是热闹都是别人的,而我始终在别人家里是个局外人,那么我还是好好经营自己吧,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毕竟我还年轻,余生还会很长很长,而我现在就在悄悄过着偷着乐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