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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看广告就下载了,谁知全都那么小气,一个月要过去了,还没满10元钱,还得超过30才提现。”

我说,“我每天签个到,再点三篇文章,余下就等着奖赏,日积月累吧,反倒是提醒我挣钱会有多么地不容易,要珍惜现在的生活,每一粒米那都是来之不易的。”

安芬已堵上耳朵,“哎哟,芮姐,你就别再给我上课了,我也没钱交学费。”

我说,“你还用交学费啊?我们不都是你的徒弟吗?你不要向我们索取授课费我们就感谢上帝了。”

安芬,“唉,你们怎么又成了我的门生了?”

“唉,我们不都曾是你的下家吗?”艾瑶故意摇着头,“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可惜是钱倒没见着。”

那都是年前网上出的到处点红包活动,安芬在看过都超一亿的红包下发后每一回下载了还要找下家,由于远了的别人不信也不爱理她,只她找我们俩下手,而我还抱着也狠赚一笔的心态,艾瑶则完全是不好意思拒绝,任由安芬说了算的,好在每回安芬都是喜滋滋的,好像那一亿的红包正源源不断地撑着小船向她的口袋划来。

安芬就讪讪地笑着,“如若不然,不是亏了你们的智能手机了吗?”

我说,“只是屏幕都戳破了,不是也会短寿吗?”

安芬就说,“哎呀,旧不去新不来嘛。”

我反驳她,“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艾瑶就笑,“你还以为别人都像你,手机不是用坏的,而是不注意就自己跑掉的。”

安芬就跺脚,“不理你们了,有你们这样取笑人的吗?”

“唉唉,你这‘你们’好像用得不合适啊,别一打一大片,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我赶紧辩驳,“不过艾瑶也没说假话啊。”

突然想起自己放出的钱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考虑到对方还远在老家,不便打扰,就简单地发了一句,“该付利息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却是引来了一长串的谴责词,“记关呢,一是我还在老家,二是还在春节假期,就是当年的黄世仁也会宽限几日的,如果我后天还不能回城,那我就会用我自己的钱先垫付给你。”

该朋友做生意,只是在年前就听说是老母亲好像不小心跌倒了,现卧床不起,我本也是好心,哪知却是这个结果。

我也气不过,当即反驳,“不过是友情提醒一下,谁是黄世仁啊?不能宽限,也没要求你现在给啊?再说了给不给决定权也在你手里啊。”

对方的语气却出其不意地软和下来,“开玩笑呢,还上真了,最迟后天保证付款。”

我只好弱弱地说,“确实你才是上帝。”

毕竟我们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也还没到要收手跑路的地步,不然下场可是不好收拾,而吃亏的最终还会是把钱出借的人,另一方面想,有时文字打出来的,还没有当面说的好吧,毕竟文字有时没有温度,怎么揣摩都行,还得看对方的心情,我已是领教过好几回了。

果真第二天他就跑来与我似乎是当面“对质”了,“你上来就那一句话,我还心想,就一心钻钱眼里了。”

我说,“我本来只是想问问是否会延期,我也好早作打算,谁知你说话那么难听啊?”

我知道这次是冰雪消融了,只是隔阂还会是在不知不觉间一次次地加深了,如果没有及时的交流,怕是过后没法弥补的,而我与他又何偿不是如此?只是彼此都不愿再迁就对方,不想再去做无妄的牺牲了,在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时,其实已是在不知不觉中要与对方划清界限的了。

也许有时我们能互相搭句话,仅仅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除此,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只是夫妻处得久了有时还不如邻居,怎么想来都是让人悲从心来的,而我不是不想忘,只是太多的事情想忘却忘不掉,实在是有太多熟悉的场景会不时地给我敲警钟了。

但愿我遇过的人以后的记忆里都不要有我,因为我知道那也许不是真实的我,也许正在被某件事蒙蔽了双眼,做出无理的决策,或是故意要装出拒人于千里的姿态,只是为免于伤害。

我提着一壶水穿过一道长长的长廊,脚下的瓷砖倒映出我提着水壶的模糊的阴影,一路的中央空调的红色飘带好像随时做好来风的准备,蓄势待发。

有些钱还是不能省的,一早就听安芬打了一早上的电话,是为她姐家的小孩交医疗保险的事,只是当初没有及时交,原也从未用上过,可能想着省了也就省了吧?不想孩子却急等着做个小手术,可能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有些钱是越想省越是得多花啊。

人一旦心里有事,做什么似乎都有些六神无主的,一上午的时间我都看她拿着个手机东问西问的,一会是哪里可以交钱,一会是问当地的劳动所在哪里,再一会又在纠结哪个医院的技术好,让我很自然地想到一句话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过还是人多力量大,最终也没有办不成的事,被人关心的人是幸福的,关心人的人也会是。

我问安芬最近放的那个《柜中美人》有没有看,她才说是每天晚上都在看,只是一点开页面就自动跳到了支付宝的页面,初始是吓她一跳,以为是什么病毒网站,再回头看一下才知是想要看更新得先升级成vip然后她就说还真是挺自觉啊,想钱都想疯了,可不是?哪里又有不想钱的呢?

也许从此再也别想一觉睡到自然醒了,所有的人都正式上班了,而我们也不例外,正在我们三人百无聊赖之际,舒畅他们回来了,舒畅走在第一个,郁沛跟二,等卜瑾进来的时候,大家还没看清,忽地从他背后窜出了一个女孩,不用多仔细打量,便知是那个叫钟晓菲的无疑了,只是这次她的打扮有些奇特,头上戴着一顶无檐帽,超短呢子褂,九分宽角裤下面是一双纯白色的短靴,一进门就给人一种春天般的感觉,一扫昨天及之前几天雨水节气里的沉闷,连安芬的心似乎都活跃起来,似乎看不出丝毫的敌意。

在我们都站起来迎着他们时,郁沛自是主人般地大大咧咧地拉过一张椅子倒跨着坐下了,舒畅也不生,也是自己随便坐在了郁沛原先的桌前,背对着我们很自然地摸出了手机,而我这时才注意到艾瑶还在瞪大着眼睛盯着卜瑾,再看钟晓菲则似故意般地很自然地挽住了卜瑾的一只胳膊。

安芬瞅瞅似定格的艾瑶与卜瑾二人,然后诡秘一笑走到钟晓菲的面前,趁她不注意以掌作刀很自然的砍下去,但重心显然是偏向了钟晓菲那边,说时迟那时快,钟晓菲急忙松了手,安芬的头好像个陀螺似地得意地以脖劲为圆心轴那么炫了一圈,可这似乎并没改变得了室内尴尬的气氛,安芬这时又去拉艾瑶的手,嗔怪着让卜瑾给艾瑶倒杯水。

这时钟晓菲叫嚣起来了,“不会吧?我们可是远道而来,你们应该给我们倒水吧?还让瑾哥哥倒水,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安芬瞪了她一眼,“要你管啊,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又来妄想抢别人的男朋友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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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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