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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铺里的生意很好,特别是在这春节期间,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买东西还是一分钱都不能少,租金也是一个也都到不了手,如若谁不服,那么也不用再愁没地方睡觉了,看守所里呆着吧,也不用考虑什么理想梦想的了,更无需再去奋斗,搞什么人生规划了,只是倘若连家人都没有可就惨了,因为有你睡觉的地方,可没有免费的午餐,除非是在工地上有让你靠体力能劳有所得的工作。

群里有人发着牢骚,“大过年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别都指望着别人出头啊。还以为是看戏呢?”

我刚发了条,“马上去。”一看情形不对,赶紧撤回,这大过年的,我还非要去见识一下这个勇于出头的,看看他是否有什么三头六臂或是其他的什么妙计高招,到时不行再见招拆招吧,省得在群里骂架搞内部不团结,影响别人的心情给一些图谋不轨的人看笑话,反正大家的本意都是好的,为自己的利益同时也是想依靠大家的力量争取来。

辗转到四楼,拿了图纸,一人拎了个大纸袋,像从商场里购物归来的样子,几十万的钱还在水上漂着捞不起,也许不是不努力而是方向不对,像是水中捞月一样。

有人抱怨,“这每次来有什么用啊?次次都一样,毫无成效。”

也有人说,“你就偷着乐吧,这还有人号召,若是连号召的人都没了,那真的是半点希望也没有了。”

也就有人说,“如果今年还拿不下来,这几十万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时间不长,人也就各各散了,因为出主意的人并没有真正到,群主还在等着有人能报数到100,准备成立临时业主委员会,听说要抬两张桌子放在底楼,给那些找不到组织的人有个“依靠”,也或是有谁闲了就坐在那里值班,做个“留守”看钱的。这主意有人出,却是没人做。让我不由想起一则寓言故事《老鼠开会》,老鼠们一直深受着猫的侵袭,死伤无数,老鼠们便开会商讨如何摆脱猫的骚扰。出主意的很多,最妙的一个是建议在猫脖子上挂铃铛,可是哪一个老鼠都不愿意去,包括那个出主意的。

还差一个就到100了,越到最后,这数字上升的速度越是困难,可明明群里有130多个人,看来还是很有些装聋作哑的人,群主则委婉地说是些潜水的人,我可没有了这样的耐心,没时间与这些人耗着,想干大事的人得有足够的耐心,而我干不了大事,却极讨厌那些该出头时却极磨叽的人。也有人建议是家里有两个的再进入一个报名,让这件事赶快促成,反正群主也不会查,这种作弊的方式我不太会用拒绝了,她说自己太招眼没法行得通,我就说没几个了再等等吧,我就不信有人可以坐视不理,没有他的钱啊?不过是报个数而已,又没有让他作什么奸犯什么科的。

可惜半天过去了,还是只差那么一个,就像满分难求,考99的总在遗憾一样,可是人总有疏漏,每一次那一分都像是抓在手里无意中溜了,却不知道那是跨入天堂的最后一步险隘,能跨过去的倘若没有神助,是很少很少的,而且基本没有,因为杯不能满,满了就会向外溢是一个道理。

“唉,看华夏地图,我拿下十几个平(平方米)。”一个人把一口烟从鼻孔里狠命地喷出,“那也是我每个月还房贷还来的。”

晚间的时候才有最后一个报数说是100了,不知有没有弄虚作假的成份在里,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还没走入实质性的阶段,许多人还都在观望,企望出现奇迹,也知道再不努力,自己辛苦买来的东西只能是让别人享用。

我记得一人就在一楼中间的一圆台边一坐,“告诉你们,这个花栏里面的全是我花钱买来的呢。”

另一个就说,“不是让你坐着了吗?”

那人就说,“真是可悲,我花几十万买的地方成了供别人摆花欣赏的地儿了,这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有人就接口,“嘿嘿,总算是物尽其用了,不过跟你毛关系也没有。”

这人也站起来,“那你的呢,你总不至于是在这里等着说风凉话的吧?”

那人就说,“我的?为人民服务了。”

“那到底是哪里呢?”

“电梯啊,不然你来回上去还能把脚扛起来走啊?”

在“高压”政策下谁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计策,有些东西不是你花了钱就会是你的,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享用的,可是我脚下的路呢?脚下哪一步路又是我花钱修葺的呢?我不是也常常在享受着公共资源吗?空气、气温、长椅、绿树,哪一样不是我每天都需要的,所以有些事情又有什么纠结的呢?不如顺其自然吧。

与安芬同去洗澡,在刷票时,主人说是春节期间每人长两元,安芬撇撇嘴,老大不情愿地交了,待到让她把我后背搓一下时,她先把一搓灰巾“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我的后背,像是杀猪前屠夫总是习惯于把刀先在猪的身上重重地拍一下,像是有磨刀或是做热身的预备动作似的。

我一惊,“你要干嘛?”

她这才把搓灰巾向手上套,“不是你要我给你搓灰的吗?”

我转过身,怒目相向,“有你这样给人服务的吗?”

安芬搬过我的身子,“好啦好啦,这就开始了啊。”

然后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忽轻一忽重地让我终于在万分惊悚中结束了这次折磨,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只是神色异常,有些大仙附体的征兆,我想恋爱中的女子大抵如此吧,要开始进入一种痴颠的状态了,或是进入一种异于常人的潜伏期了,我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免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我说,“你的头发不再冲洗一下吗?”

安芬头也不抬地只拿搓灰巾在腿上一个地方搓,估计等出去时,那里的皮也要掉上一大块的,在我不停地叨叨中才懒得地回一句,“刚才不是冲过了吗?”

我说,“可是我明明看你盆里的水还很浑浊,这样出去,头发干了不沾一起才怪呢,极像过去那种穷时用肥皂洗过的头发。”

安芬就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用过啊?”

我说,“我虽没用过,但也听说过啊,再说了,肥皂现在又不是没有,洗过的手都很涩,也可以想像得出啊。”

她就不说话,继续拿搓灰巾不停地搓啊搓,除了两条腿的上部,没见搓过别的地方。

我说,“你还把头发再洗一遍啊,这盆里的水也满了,都是干净的。”

她就说,“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我这时也执拗起来了,“可是明明就没有,你低下头洗一下不就完事了吗?有那么费劲吗?”

她还在强词夺理,“我刚才已洗清水了。”

我说,“骗谁呢?”但已经很愤怒了,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气得又把盆里的水全掀起倒了,她一愣神,旋即也气鼓鼓地重新在小桶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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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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