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瑾对这种游戏是嗤之以鼻,不屑为伍,郁沛为了讨好安芬不惜央求他姐在他后边当小鸡,由他保护着她,艾瑶虽不怎么响应,却也不好反对,因为人太少,玩得就没多大意思,我也只好混水摸鱼跟在艾瑶的后头,不至于让郁沛显得是光杆司令只带一个兵。
郁沛还在游戏开始前问安芬是要当公鸡头还是当老鹰,我就说那还用问啊,当然是老鹰了,安芬就笑着说,“知我者莫若芮姐啊。”
我就一手抓着艾瑶的衣角,一脚跳开队伍故意刺激她,“你不就是想抓小鸡吗?我就是啊,你来啊。”
安芬就先做了个热身运动,口里是念念有词地,“要说抓别人是困难,可是抓你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说,“那就试试啊?”
安芬就在郁沛的面前左冲右突,我就在艾瑶的后面东躲西藏,串串见了也是乐不可支地在我的后面抓住我的衣服,只是她跑得实在是太慢了,小尾巴甩啊甩的实在是太不灵活了,几次都被安芬逮了个正着,她却乐得咯咯地笑起来,再后来她就故意逗串串玩,装出故意逮不住她的样子,让串串开开心心,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跑。
郁沛就叫唤,“来啊,一个抓不到吧?怎么样,要不要换个角色试试啊?”
安芬才不理会他,“哼,那又怎样,你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怎么说,老鹰的品种也是比鸡高贵得多的。”
说是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分工不同,到头来,还不是什么样的人只能结交什么样的朋友?而想要结交什么样的朋友就必须得成为什么样的人。
后来卜瑾看大家玩得兴致勃勃地,便也走过来要参加,可是公鸡头他也不爱当,安芬便自告奋勇地把她老鹰的职位让给卜瑾了,然后安芬就排在了最后一个,可是卜瑾谁也不抓,总趁郁沛忙不过来,而艾瑶的步伐又与郁沛不一致时立马一把就把艾瑶抓了过去,安芬吵着说,“不行,不行,这样算是违规,艾瑶姐这可能是故意的吧?”
卜瑾就说,“那是你们当家的没看护好吧?”
安芬不让还是强辩道,“可是艾瑶姐有投诚的很大嫌疑,为什么每次只她被抓到了?”
卜瑾,“因为她离我最近啊,我又不能去抓公鸡,只好抓她了。”
我说,“别争了,谁让人家胳膊长的呢,咱公鸡头不是没挡住吗?”
安芬,“那我与艾瑶姐换个位置试试?”
卜瑾就说,“好啊,那我还是抓她,你们信不信?”
安芬就回头,“艾瑶姐,这次你离得远点,可要跑得快点啊?”
艾瑶便嬉笑着答应了,谁都好像没有安芬紧张,她不但要自己逃命,还要兼顾到后面的艾瑶是否跟得上,整个一场下来就数她气喘得粗,卜瑾也说到做到,还是很轻而易举地就把艾瑶抓到手里了。
安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艾瑶,“你们是不是私下串通好的啊?”
艾瑶,“怎么串通?大家不是都在这里的吗?”
安芬,“那一定是别的天里,你们私下里对过什么眼色,对,就是那种叫暗号的东西。”
艾瑶,“你是不是谍战片看得多了啊?还对眼色,有什么大奖要发吗?要说有什么争得头破血流的倒也是有情可原的。”
“别疑神疑鬼的了。”郁沛拉过安芬快速地四指放平了去探了下她的额头,“不是不烫了吗?发烧好了吧?想来头也不疼了。”
安芬也才意识到她怎么头就不疼了呢,原来是注意力一转移给忘记了,我说,“你看,这病还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吧,根本就不是什么病,先前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啊?”
我只是把郁沛不敢说的话给说出来而已,果真安芬一副大叫冤枉的表情,说是穷人就生不得病的。
我说,“别生富贵病就好。”
截至今日,我还没有收到关于催还房贷的短信,才敢确认是真的不再把那巨额的欠款还清了,说起来也不算多吧?只是当时还觉它是一个噩梦月月萦绕心头,像遮盖在头顶的一块乌云久久不散,让我总在每月发工资的时候轻易不敢动那笔款子,而还完了那笔月供,我更是没钱了。
这境况直到我拥有了信用卡,然后就觉得特有钱,买东西可以不考虑身上有没有钱,也不在乎那每月2000出头点的工资了,可是还信用卡的日子又让我总疑心我卡里的钱是被别人盗刷了,总是诚惶诚恐地把对账单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有些疑心是哪里出了差错,因为过了个把月的开销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于是又发誓开始每笔开支记账,可记了几回又把那事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种境况又持续到我拥有了刷卡机,那是曾经在一起共过事的人好心送的,原因是那段时间我的卡放在他那里被透支了一段时间,殊不知,根据种种条款说明,我那时的信用卡估计已是进入了所谓的“小黑屋”额度怎么也提不上去,还经常是一月里刷过两次的,即刚还上又被刷出来了,即使后来有办了分期的,境况一直没有改变,我只有另辟蹊径,又新办了两张,额度反而都高过之前的,真有些破天荒了,感觉一下又成了有钱人。
有人说当银行的贷款不易被贷下来时,人轻易也不敢负债,当银行的钱可以大额度被短期透支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就大了,谁若不欠个三十万二十万的似乎是太拘谨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还只是把钱存到银行里让别人把你的钱拿出来再钱生钱了,虽然银行在中间,是从中牟利的中介商,但并不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