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半小时后,这里就会空前地热闹起来,人们便会散步的,跳舞的,甩枪的,练太极的都会于饭后到这里集中,相识不相识的多数都是各走各的路,各做各的运动,都是于一天的劳累之后出来放松的,谁也不是出来找人聊天或是打麻将的,那种爱好该是都是事前约定另有场所的。
湖面的水一波一荡漾的,波光粼粼地在太阳与月光灯光的轮流照佛下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极其迷离的身姿在水中游弋着,像是美女神在水中潜游,却又不时地探出头诱惑着行走路过的男子,好像一直在对他们说着,“来啊,来啊。”声音极其迷离。
然后我就见有男子向湖边走去,都是一个挨一个的,如木偶般的,眼神呆滞,目光涣散,这种情形里我就加快脚下的步伐,猜想水里的定是喜欢帅哥类的,既是异性相吸,我这同性还是早跑早脱生,三十六计,最后能获胜的还是保住小命,方有来日的绵长,走为上计始终还是上上计。
电话很是突兀的响起,原来是安芬,习惯性地拔开绿色的接听图标,“喂,有何贵干?”
安芬像倾诉般地,“到哪了?”
我不知怎么地就突然冒出了一句,“快出鬼门关了。”
安芬大叫着,“什么,什么,哪有什么鬼门关,那是什么东东?”
我说,“晶水公园啊。”
“哦,那里啊。”安芬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那里不是很美吗?”
“平常是很美来着,不知怎么地,今儿个好像要闹起鬼来了。”我才想起要问她有什么事,“你有什么指示吗?”
安芬那边竟然沉默了一小会,“唉,我给你说的什么鬼不鬼的弄得高度紧张了一回,居然就忘了我找你是什么事了,计划全被打乱了。”
我说,“这只能说明你说的事不太重要,其他的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了。”
安芬还在强辩,“不是这样的,很重要很重要的,重要到我居然把它给忘了。”然后就听到我们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后来安芬说是大神的车被一个什么广告牌给刮了,问我知不知道那一所中专学校门口的广告都是哪个部门管理的。
我说,“广告下面不是都有联系电话及地址吗?”
安芬就着急地,“不是问的这个,是想找拉广告牌的人。”
我说这恐怕就难了,接电话的还以为你要买他们的东西的,倘是问其它的事,这里牵扯就大了,而一般的人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家一推或是几个人互相之间一推诿,你自己都觉得是纯粹浪费电话费了,况且他们终究是替他们干活的,告诉你又没有多大的好处,凭什么会跟你讲啊?安芬听我这么一分析顿时就泄气了,只叫着完了完了,这口气要是年前不撒出去,年上如何开开心心地过年啊?我本想打趣她又不是她的车,但因为是卜瑾的我也不能表现出这样的意思,便只好说有的时候还是自认倒霉吧。
安芬就叫着“为什么啊?为什么呀?”
我说,“怕是《十万个为什么》也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了。”
安芬在挂断电话前就贫了一下,“下次再出书,我就来个《一个个为什么》不过前提是我得把这肇事者给抓到手为止。”
还没到家中就接到串串的电话说是有亲戚家小孩过生日,她要随着她爸一起去庆贺了,还问我几时能到家,我说我还在站里呢,一时也定不下来,既然如此,那我还回去干嘛?干脆再折回去,继续写我小说,管它春夏与秋冬。
远远地,在接近我们的办公室时,我竟然看到办公室里的灯光是亮着的,奇怪的是卜瑾与艾瑶居然还在站里,我问他们怎么还没走,卜瑾只是笑笑,艾瑶居然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我说回家也没人,不如站里暖和,艾瑶就笑,说是怕是还有什么任务没完成吧?我说还真是的,这不就又折腾回来了吗?
卜瑾还问我他在房间里耽误不耽误我们,我说不防事,反正都是闲唠嗑的事,多一句少一句地,一点不影响,以下想,说不定还会给我多出些素材,只是艾瑶是多安静的人啊,怎么会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休呢?卜瑾站到门外开始不间断地打电话,表情很严肃的样子,我心想是不是还是在为那广告牌的事啊?又不便多问,因为实在也没有那四通八达的人脉,多说无益,不如闭口不言,静观事态演变的好。
这种事想来报警也是没招的,丨警丨察根本就不爱管这些小事,他们要是天天再来管这些事,怕是饭也吃不上,觉也别想睡了,而据我所知,他们有时也是牢骚满怀的,因为他们也是人,也想吃吃睡睡,娱乐娱乐,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车,或是涉及到什么惊天的大案,亦或是人命案,他们才不爱管呢,又卜瑾也不是他们家其中的一个亲戚,且是直系的,所以这事在我看来是少有希望的了。
也许艾瑶觉得这三足鼎立的局势有些小尴尬吧,便免不了有时找我唠两句,我也就乐得与她东一句西一句闲唠。
艾瑶,“那索主任明天会来吗?”
她终究比她小那么几岁,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毕恭毕敬的忠诚的,也是对原单位的尊重吧,毕竟我们还在这里拿着我们曾经延续下的辛苦钱,对自己职业的尊重其实也是在尊重自己。在这一点上,我们犯不着跟谁过不去,单位效益不好,那也不是我们一两个人能改变得了的。我们也不能去抱怨什么,***的天下,可是条条道路通“罗马”的。
我才想起要回答艾瑶的问题,“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