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沛便涎着脸,“猪不戒还垂涎着嫦娥,更何况我还长着一张明星的脸。”
安芬瞟了他一眼,“你那至多叫相像,不知道先入为主啊?”
郁沛,“呵,长相还能先入为主?又不是演戏。”
安芬,“谁家规定长相就不能了?现在的社会什么不在抢市场啊?”
郁沛,“呵呵,看来我也要先下手为强了,针对你这个——”
安芬,“什么意思啊?”
郁沛,“抢手货啊。”
安芬,“你才是货呢,二货。”
郁沛,“你看你,又理解偏差了不是?”
安芬,“你说话我能往好了里想吗?”
郁沛,“天哪,这要是将来家里再添上几个娃,都长了你这样的一张嘴,我还有活路吗?”
安芬,“那建议你找个哑巴,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
郁沛,“除非你变成了哑巴,否则我就得天天磨练。”
安芬,“你成了哑巴,我也不会成哑巴的。”
郁沛,“是是是,你是百灵鸟,我还等着你天天在我床头唱歌给我听呢。”
安芬,“天天唱歌给你听?那我得付我多少钱啊?”
郁沛,“谈钱多伤感情啊?人都送给你还不行啊?”
安芬,“谁稀罕你的人啊?”
郁沛,“到时把工资卡都交给你,满意了吧?”
安芬,“可以考虑一下。”
郁沛,“说了半天,我是不是入选了?”
安芬,“你现在只能算是入围了,最后定夺还得看你后天的表现。”
郁沛,“难不成我还是候选人啊?”
安芬剜了他一眼,“怎么?还不满意?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弃权,把机会留给别人。”
郁沛苦着脸,“能不满意吗?争取到现在才有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就差没上刀山下火海了。”
安芬,“知足吧。”
郁沛,“嗯,知足,知足常乐。”
安芬推掉他的手,郁沛便爬到上铺去“休养生息”了,安芬走向我说是她已套出郁沛的话了,原来那天卜瑾的朋友央求郁沛给他个面子把位置让给钟晓菲,但保证卜瑾不会移情别恋,因为他了解卜瑾的人品,而且人家钟晓菲也不是凡人,不是什么样的人都会入眼的,特别是后面有牵扯的,只是需要给她一个缓冲的过程,不说别的,就冲她老爸给他厂里投资那么多钱,郁沛也应该卖他一个人情,而且承诺在艾瑶与卜瑾的婚礼上他会送一份大礼。
我说,“哦,上天有好生之德,君子有成人之美啊。”
安芬说,“可不是?大神朋友说了,不过是一个位子,难不成众目睽睽之下卜瑾还能被她抢去了不成?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么卜瑾也就不再是卜瑾了。”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安芬,“无非就是轻易抢到手的东西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多珍惜呗。”
安芬,“要不,还能哪样啊?”
我说,“这人长得帅就是好啊,先占了先天优势,不管干什么。”
安芬似有些自言自语地,“是啊,咱大神要是永远都不要结婚就好了。”
我说,“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明星怕伤害了自己的粉丝,就是明星也有许多偷偷结婚的。”
安芬,“是啊,有的明星其实都有好几个小孩了,只是不公开,有时不公开还能给人留点希望吧,虽然那希望很渺茫。”
她在想什么呢?想把卜瑾树成不老的童话?可是再帅的人也是敌不过岁月的,她就是再钟情于他,也不至于荒废自己的青春去守候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吧?世间事不是哪一样都要讲值不值得的,痴情这一点在许多事情上就会犯傻,如果什么都谈经济效益,那么世上就不会有纯粹的爱情了,哪怕是亲情也会有打折的时候,更别说其它的什么情了。
我说,“人还是趁着年轻,享受好时光,好好地谈场恋爱,才不枉费青春一场吧。”
安芬就问,“那看来芮姐你的青春是没有虚度喽。”
我说,“起码是没有什么遗憾吧。”
是的,在最美好的年龄里我确也享受过爱情,只是那爱情早早结了果却谢了花,所以爱情最终成了不是我所期许的样子,可是日子还得一天天地过,不然我又还能如何呢?我无法结束我半死不活的婚姻,逃避、大闹都是无济于事,当一个人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试过跳楼、吃安眠药或是割腕自尽都没成功时,恐怕是再也不会想到死了,而是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了。”
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不是半道里被人救了徒留些给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是廉价的同情?
也可能还会留下了什么半身不遂或是缺胳膊少腿的后遗症吧,那就得不偿失了,会让一个想死没死成的人永远都不敢再有那个念头了,而且想死没死成的可能确实也感应到了那个阴间的不同寻常,可能也是半只脚或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了,感应到那个世界的更加阴深恐怖或是反复无常,让人更加没有尊严,也或是那里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国度,根本就没有法制可言。
总之,我很少听过人还有死第二回的,不是死的决心不够大而是死的恐怖笼罩了她,反正为爱情的这样的死是越来越少的了,只是犯了抑郁症的反而在许多莘莘学子那里屡见不鲜,都是大好的青春年华,祖国的花朵,想来还是令人扼腕叹息的了,只是这样的孩子其实多源于家庭原因吧,家长们吝啬爱,而把爱播撒在不同的人身上甚至是泛滥成灾,对孩子却疏于管理或是只管给钱就以为是在尽自己的义务了,缺少陪伴的孩子难怪会心理上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了。
忽然想到串串,心也不由得纠得疼痛起来,我有时何尝也不是冷落了她,那样的一个小小的她?虽然有时是身不由己,可是大人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为自己撇开责任的借口,我是不准备再为自己开脱的了,该来的总该会来,我不会再逃避,带着串串,我反而会没有后顾之忧,就让她陪着我一起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吧,看早间的太阳照在湖面上,然后湖面呈现出波光粼粼的壮观,让她一起与我感受着这七九之前的冷风吹在脸上像是冰冷的藤条在蹭着人的脸,也与我一起看看这红灯笼随风摇摆的场景吧,是的,一起,我只想与她一起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唯愿岁月静好,时光不老,此里我怎么就突然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触?
我说,“下次再来,我是要把串串带上的了。”
“好啊,孩子就应该陪在妈妈身边的。”艾瑶说,“我看串串只有在你身边,你的心好像才能静下来的样子。”
我问,“你怎么知道?”
艾瑶说,“你自己常常走神,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说,“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艾瑶说,“你怎么会感觉到呢?只是有了孩子的女人一种不自觉的意识吧。”
我说,“也许吧,我确是想我家那个小不点了。”
我其实想说孩子也许可以成为不幸婚姻的一点弥补吧,也是一种心理寄托吧,在自己觉得一无所有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孩子又何尝不会觉得那是老天对自己的一种馈赠呢?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的潸然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