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钟晓菲不屑一顾地,“就跟讲故事一样,如果是大师级别而又长得帅帅哒上台,票价会嗖嗖地飙升,可是如果是你上台——呵呵,别怪我打击你啊,农村的话是摞棍子也砸不到人啊,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我便瞄下艾瑶,发现艾瑶也在偷笑了,这女孩果然是有感染力,有一种力量最是无懈可击的便是这种心无城府、天真无邪。

半天,卜瑾才回话说是我们并没有空到处转的,却也回复得客气,说是要是她想去玩,他倒可以为她找个导游,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种托辞,又不得罪人又把自己不自觉地划在了圈外,钟晓菲岂是傻子,急忙为自己找了个台阶,“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卜瑾不知这话如何接,后面跟着好几双眼睛盯着他,我想他说的每一句话也必是经过大脑琢磨一翻的,不敢随意说出口,除非他执意孤行,可是他与这钟晓菲终究不是相同级别的,且他终究不是可以脱本不顾一切的人,都说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就像我常常路过的那个公园里的一个荷花亭似的,沉陷在河里,几乎就没有人上去玩过,但下面显然地都掉漆、腐朽了,虽然上面都挂满了红灯笼,但依然陈旧得让人只看到了上面的灯笼,而仅一路之隔的另外一个亭子上天天有人坐、孩子都向那排椅子上跳来跳去或是爬来爬去的却是极有人气让人不由得想接近,而灯笼在上面也显得让人觉得更有人气。

这又让我不觉想起曾经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儿子、儿媳都在县城、市区间辗转,而一个老人守着二层崭新的楼房,由于少有人住,同一年的房子,房门都早已朽了,原来是不透风所致,又听说最近是要准备再翻盖了,是不是只是为把地皮占着,但回去住显然是不太可能也不太现实的,因为都是在外谋生与土地完全不相干的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去呢?也或者是只要保住根,要自己在家里的那份荣耀吧,人这一辈子真不知都是在争的什么,想要的又究竟是什么。

昨晚又梦见了血,果然在一手机银行上抽了几块钱的话费,也许还有什么其它的好事吧,我的梦是百验百灵的,从没有不准的道理,只是没到最后,等待还需有足够的耐心。

安芬望望窗外忙碌的人群,“哎,好无聊啊,这些人天天忙着吃,无非就是米或面,菜里除了肉还是肉的。”

钟晓菲向她瞥了一眼,“某人是过腻了吧?我看不如把你送到火箭上把你导到月球上去,看看那里是如何生活的。”

安芬一下就起劲了,“难不成你还买得起火箭啊?”

钟晓菲“嘁”了一声,“难道坐飞机的那些人非还得买得起飞机啊,幼稚,帮你买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票我还是买得起的。”

我抵了一下安芬,“这回是不是又遇上高手了?”

安芬恼得回应我,“芮姐,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别胳膊肘向外拐啊。”

钟晓菲噗嗤一笑,“人家芮姐那是主持公道,路见不平一声吼呢。”

安芬,“吭,我看是hold你还差不多。”

钟晓菲不接她的话,也转向车外好奇地望着,这个世界总有种人对外界充满了好奇,可以今天不想明天的事,这样的人活着,天生就是对别人的一种挑战,谁都不知明天会怎样,而面包自会有它的出处,但今天却也要认真地活,晚上一拉灯,哪怕明天有冰雹也是可以弃之不顾的了,快活一天是一天,况且有的人生来就是有金元宝托着的。

“瑾哥哥,你不要休息一下的吗?”钟晓菲又甜甜地叫唤着,“没有人换你的吗?”

我才注意到这回不知是不是郁沛有意的,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换卜瑾休息了,艾瑶不吭声。安芬又沉不住气了,“某人要是心疼,怎么自己不上啊?别光说不练啊。”

谁知这钟晓菲手向后一招,那壮汉立马又毕恭毕敬地站在她的面前了,她指指卜瑾的位置,他就过去站在一边候命了。

安芬就喊道,“先把你的证件亮出来让人看看有没有资格再说吧?”

那人就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个a照十年驾龄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晃了晃。

呵,这还真是有备而来啊,这哪里是来替换的啊,简直就是来劫持的,先劫人后劫车,都是绰绰有余的,这钟晓菲也还真不是个凡人啊,带个保镖也是个全面手,像万能钥匙似的,真不知他还会什么,难不成还真会开火箭不成?

安芬只好说,“大神,你也够累的了,既然有人想干活,你就休息一下呗,反正有的人有的是钱,有违章算她的。”

钟晓菲很自信地,“没问题,尽管放心好了,他曾得过汽车拉力赛车手冠军。”

安芬把个“哦”做了个前仰后合的声调,“那么现在呢?”

钟晓菲,“然后就被我爸聘请来了。”

安芬,“哎,要我怎么说呢,有钱人就会糟蹋人才啊,可以对有才能的人为所欲为。”

奇怪的是那壮汉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辩解,这可能也是一种职业操守吧。只是赛车手来开这样的车也没得机会炫技了,只是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应急处理的结果会显然不一样,应急自然就是避祸了,是关系人生财产安全的,不过这都是我们这些女子无能为力的,也有些城市公交专门选的是女子开车,说是女的不抽烟不喝酒,开车相对安全,那些也是奇女子,我们终究是太平庸了,总有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是我们所涉及不到的。

所以车还在以往常的速度跑,我们并不能感觉得出它与平常有什么不同,它又不能超速,在规则里面才能保持相对的和协,毕竟这不是赛车道,一车的人也不是冒着生命危险来陪命看杂耍的,我们都是只在规定的车道上把一车人安全地从起点送到终点就可以了,我们每天都在重复着许多事,也在这条车道上往复,来来回回,周而复始,连四季都是如此往复,人又如何抗得过自然?

我们都是无话可说的了,在强大的“恶”势力面前,艾瑶悄悄地对我说,“下趟再出车,我可是不来的了。”

我说,“你就不怕——”

艾瑶说,“怕什么?怕的事就不来了吗?有些事不是看着的事。”

我说,“哦,也好吧。”

大概她又是要玩失踪的了,只是这终究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这种境况也不知未来会怎样发展下去,谁都不好说,谁都有该遵守的游戏规则,只是遵守不遵守都不足以被判刑,那是一种道德总则,一切遵从于自己真实的内心。

艾瑶望了一眼窗外,一丝忧郁从脸上飘忽而过,“我总不能把时间都耗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吧?”

我说,“为防夜长梦多,你们真是应该快点把关系定下来了。”

艾瑶说,“那又如何,不是都订过婚了的吗?”

是啊,即便结了婚又如何呢?存在银行卡上的钱也有缩水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绝对的保障,更何况长在别人身上的心,就是自己,又能确保自己的心永远不变吗?说的是当下,确实是当下,长情在现代的社会有时只会让人笑话,连个人的爱好都会改变,更何况是用情啊?用情深也有殉情的时候,我不能说爱情完全得不可信,忠贞不渝也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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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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