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其实艾瑶担心的问题并不真实存在的,我与串串的爸爸其实只是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的,可是说起来谁又信呢?结婚的前几日,我就觉得心里反胃的,初始只是以为是婚前焦虑症,而结婚当晚饭后反应犹为激烈,白天伴娘只以为我是吃坏了肚子,有的也虽有疑虑,但也并没上心,与串串爸铁板订钉的事谁又会有什么疑虑呢?即使有,也只与他有关,与别人并无瓜葛,其他人又何必要闲操萝卜淡操心呢?

可是有了串串,谁也说不出什么,只是两个当事人心里是跟明镜似的,楚河汉界从结婚当晚就开始了,对于我,不过是选了个避难所,以为有了个安身立命之地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只是太多的长夜漫漫如果没有串串,也许我就没有必要再停留在那个家里,而串串是根,至今谁都没有逃掉。

艾瑶说,“其实你们可以约个时间谈谈。”

可是许叶枫说的话还是横在了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许多事都还没理清,我的过往尚且在别人眼里说不清,他的过往我又何必纠结不放?可是要放在桌面上谈,这些事情又如何说得清?

我放下茶杯,说实在的,一直在说话并没注意到茶的真正味道,窗外有个人一晃一晃地过来了,艾瑶也随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原来是卜瑾。

我问,“那么现在卜瑾也是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吗?”

艾瑶说,“我并没有对他说,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还是清者自清,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就会拔开云雾见日月。”

也许艾瑶是对的吧?有的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让事实说话比什么都来得更有说服力。

当卜瑾推开前面的玻璃门,艾瑶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起来,那是在见到自己喜欢的恋人才有的目光,我可能曾经也有过的,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

卜瑾走过来看我们俩桌子上就几杯残茶,便问,“怎么不上点菜啊?”

我说,“这才4:30多点,也不饿啊。”

不过看起来这里好像是专业的茶馆,并没有饭菜的,卜瑾环顾四周,看到处只是走来走去举着个长杆顶着茶壶的年轻侍应生们,然后说,“果盘应该有的吧?上点水果也好啊。”

我们似乎都不通茶道,连喝茶边吃水果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景,不是被别人偷拍到发成了特搞笑的头条就好,在现在手机有了随手拍的功能后,谁都有可能被截成一段供人欣赏娱乐的视频。

卜瑾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我们换另一家吧?”

我说,“不了,我得回家了,还是你们俩去吧。”

卜瑾就有些当机立断地,“那咱也不舍近求远了,就边上这家小吃馆吧,我看装修还很是别致。”待卜瑾结完账我们已走到了门外,卜瑾说的那小吃部从外面看起来确实雅致,透过玻璃门还可看到门旁两棵青翠欲滴的竹子,像真的一样,也许就是真的吧?因为它们的根部是在两个大大的瓷花盆里,如果主人有爱心,它们是会享受到日照的,不像我,至多只能算作是“叶公好龙”,如果用安芬的话来说。

但我还是拒绝了,我为此学浪费的时间够多了,我是一个没有多少自由的人,家里还有一摊的衣服等着我洗,还有卫生也未来得及清理,而制造垃圾的人都是熟视无睹的习惯于不管它干净还是脏,或者都是在那个家里能忍受的程度的,而有的事一旦你接手了,就永远是你的了。

许叶枫还是没有消息,想起安芬曾经的一句话,“只要他发朋友圈,就证明他活着。”我的心终究没有她的大,做不到发生过的事还跟没发生一样,也许我有时确实是太多愁善感了,而不能像表面没心没肺的那样。

只是发朋友圈有一天也会换成了别人的,只是太久的不联系我们也会慢慢习惯于彼此的不存在的,譬如舒畅,我很久以来只是以为他已完全地与我毫无瓜葛了,在我视线以外的地方各自做着自己不得已从事的职业,而我,一面为活着,一面为可怜的爱好苟延残喘着挤着一点点的时间。

再回头时,看到卜瑾一手扶着艾瑶的肩慢慢地走进了那家看起来很是别致的小饭馆,浪漫的年龄就该做浪漫的事,卜瑾没有辜负这好时光,只是看到他们又和好在一起,又是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会哭多少人会笑了。

突然想起舒畅好像第一次进我们的检测站找艾瑶的事,卜瑾好像很快就知道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与艾瑶闹起了别扭,我现在想起来那时从他身边过去的不止有索欣,好像远远地我还看到了安芬,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怕是与安芬也是脱不了干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种猜想,而且是很笃定,不知道理由在哪里,但就是确信。有些看似单纯的背后其实也是有着许多的猜忌的,安芬,怕是开始也不是心思那么单纯的,在钟意于卜瑾这个人的这件事上,也许本身是单纯的,只是看不到希望时,人的手段也许就不再单纯起来了吧?只是太多人还是被蒙在了鼓里,我也不能就说安芬的做法欠妥当,男未婚,女未嫁,谁都有追求自己钟意人的权利,安芬也不例外,只是手段耍得多了,就没有不露馅的时候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我之所以确信那次是安芬搞的鬼,是因为在我回头看到艾瑶与卜瑾并肩走进那门旁各有一棵常青竹的饭馆而把目光收回时,却不经意地划了个弧度,在我目光所划的弧线上一不小心落上了安芬的影子,她自以为很隐蔽地站在一个汽车临时停车处的反光镜后面,以两点连一直线的直白目光赤裸裸地打在卜瑾的后背上。

我不知道安芬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可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那种不急不躁,照她的话来讲,不急,她不需要爱情,更不希冀早早走进婚姻的坟墓,可是有的人终究骗不了自己。

今天大寒,可是天气依旧没有想像中的寒冷,应该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到春节了,虽然春运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创卫也过去那么久了,但是晚上的哨岗一点都没有放松,好像还新增了一批协管,都在为安全早早地排患解难,无论哪个路口只要有人那里就有温暖,虽然热闹也许难求。

我们依旧在投机取巧了,车不进站,靠电话联系一批,我们直接按约定时间直奔他们所在的村庄,也省得他们大包小包的自己还得打车再向汽车站进军,我与艾瑶在赶向站内的路上,听到身侧有汽车鸣笛声,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当汽车的鸣笛声再起时,只是疑惑前面正是绿灯,我们走得没错啊,只是为省点路,又是逆向行驶了而已,但我们为锻炼身体选择的都是徒步,如果算起违章,还是罪小一点的,因为按照罚款标准来说,机动车是罚20,步行是罚5元的,暗自便认为徒步的违章也是得过且过的,况且这次对面又无人值守,真不知前几日那个曾训过我的小协管是不是累病了或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离了他不行的,否则他可立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头等功的,我自认起得是比较早的,可是没有哪一次没遇上他,走时他依旧站在那里,曾经安芬还开过玩笑,“我怎么觉得这岗单是为我们值守的啊?”

放纵的青春》小说在线阅读_第20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珠仙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放纵的青春第20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