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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远远地望着,看美人姿态翩然,回眸一笑百媚生,却是近不得的,因为这样的美人是属于权势的,而今等到终于可以与她近距离相守时,却是听不见伊人的声音也再不见到她对他的笑了,他于是又疯狂地去屠戮那些使她失去鲜活生命的人。

“花想衣裳,月想容。”猫流的不是泪,是血。

也许真正的爱是能超越千古,越过年龄、越过世俗的,杨玉环是幸运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是皇族最尊贵的象征,可杨玉环又是不幸的,在危机四伏时却又不得为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作为牺牲,用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最年轻的生命,这应该是那些恨而不得的男人们之间厮杀的结果,与她本身并无关联,只是她却不得不为此作出沉痛的代价。

结局只有一个,死因却终是迷,下次我们看到的定然又是另一个“感时花溅泪”的别样的版本,而谁又会有幸成为这样的一个执笔者?我似乎于突然之间找到了我下笔的方向,那将会是我启动一部小说的动力。

是许叶枫给我这样的灵感,是他让我拔开云雾见到了日明,我原是只想看到天空中的月亮的,却不成想发现了天空中的那颗最亮的星星,也许还有意外的惊喜,是别人无意中放的满天的烟花,这也许也是他不曾想到的,他只不过是带我看了一场电影,仅是同学之间最平常的问候或者也是有感于曾经在校期间的真诚相待,而如今我们都是社会上的人,也或许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在同学的关系上刻意再进那么一层,也即他所说的我们的关系早已超越同学了,却终越不过这最深厚的根基,无论以后会有怎样的进展。

不是李白,可以没有“花想衣裳,月想容。”也不是白居易,也可以没有长恨歌,却阻挡不住最贫瘠的人对最美的事物的向往,的确,贫穷也挡不住人们的想像力的,思维可以长上翅膀,让人有飞天的本领。

想起一首歌中的一句词,“我向你飞,雨温柔地醉,想你的拥抱把我包围。”我想用不了多久的,我想要的怀抱一样也会到来。

今夜有足够的时间让我痴人说梦一回,明天我又会在黎明到来之前早早地起床,准备上路,去放飞心情去旅游。

这依然是个让人激情燃烧的岁月,青春里总要有那么一两回撞个头破血流地回来才足以称得上是无悔的青春,而舒畅又何尝不是我曾经义无反顾追逐的幻象?

只是,如今我暂且要把他束之高阁了。

电影后过去很久,我还是觉得自己像似坐在一大甲板上随波漂流,虽这甲板上是一大群的人,但由于座位之间都隔着很宽的沙发扶手,我还似觉得自己是孤单一人的,特别是看向身边那个拔弄个手机不停的许叶枫,在随着巨大影幕的晃动间,那感觉尤其强烈。

许叶枫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我发起嘘寒问暖,我从开始还斟词酌句到慢慢地随兴作答,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一答后,我们之间似就有了些暧昧的气流,只是在我问他具体从事什么职业时,他总是避而不答,或是说些模棱两可让我摸不着边的话,后来我也就不再问,反正他干什么实在也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所需要的不过是电脑或手机屏幕上那聊天窗口里及时或稍稍延迟的回应,那会让我无形中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安芬在车上咕哝,说是要给那赵可传的烦死了,天天发骚扰信息,把他拉黑吧,他就会打她电话,电话拉黑吧,他又会给她发信息,又装作很小心的样子,可能确实也小心,毕竟是同学,她又不忍心浪费他多少的电话费,因为她多少也了解他点底细,都是农家的孩子,全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起早贪黑的拼命才在这城里过上了中产阶级的生活,其实谁都不容易,无论赵可传还是安芬甚或是我,我们都是疲于奔命的人。

我说,“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她说,“关键是这福还得是我想要的啊,况且她老会让我想起以前那些同学的旧事,你要知道,我是个健忘而又善忘的人,只看以后不想回头的人。”

我笑,“你干脆就说你是展望未来,绝不后退的人更符合现在的意境。”

她就歪着头拿着一根吃剩下的糖葫芦的棒棒轻轻掂着,“芮姐,你是不是准备改写诗啊?”

我说,“怎么,你要加入啊?”

她就把那根棒棒扔向窗外,“我可不想费那脑细胞,那得要多少食物才能补上来啊。”

郁沛就转回头来,“可我也没见你胖啊?”

安芬就狠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了,卜瑾正在车下给车上的螺丝注油,安芬见了又立马跑下车,见卜瑾用的毛刷把油都滴在地上了,便建议卜瑾用废旧的针管吸油进去,然后再进行注射,这样不但能保持手干净卫生还能省不少的油,特别是长此以往的。

卜瑾就笑笑,“到底是女孩子仔细啊?”

安芬,“你这弄滴下的可是油,可不是水啊,很贵的,再说了,就是水资源现在也是越来越贫乏的。”

卜瑾,“你的建议很好,特别是符合环保精神,地上也不会留下污染,应该给你记上一功。”

我说,“这下好了,你就等着领军功章吧。”

郁沛插嘴道,“还军功章?我这有公章,白纸盖一张给你拿着得了。”

安芬就再次狠瞪了郁沛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郁沛,“长了嘴不就是为给人说话的吗?为什么不说?等到不能说的时候,怕是你又要着急了。”

相同的境况,相同的语气,看着低头在下面与卜瑾一起忙活的安芬,我的眼前又闪现出了索欣那高大壮的身影,其实她有时也不过就是嘴毒了一些,可能以为这样就是免受伤害吧,殊不知,这样却又不自觉地让人对她敬而远之,而我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个?自从卜瑾去把那一万元的罚款交了以后,他与她似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大概索欣也是不免惆怅一翻而又不得不认命的,其实形势她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人都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痴心梦想,骄横如索欣当然也不例外。

安芬真如得了勋章般地,继续在卜瑾面前叨叨着,“得找那种针管很粗的管子,就像农村那些兽医用的针管,那个才下油快,吸进管里的也多。”

郁沛又伸过头来,“看来你家还养不少的猪啊。”

安芬头也不抬地,“谁还像你娇生惯养的连猪都没见过,农村谁家没有几头猪啊,不过那是以前,我家也已好几年没养过了。”

我说,“那可能踏着十九大的春风脱贫致富了。”

安芬,“不是,那几年老是连续出现瘟灾,我妈后来灰心不想养了。”

郁沛,“我说嘛,现在的猪肉是那么难吃了呢,原来不是你家养的。”

安芬,“我家最多也就养不超过四只的,一般只两只,因为两只猪肯吃饭,老妈说猪都是吃抢食的,多了又会在一起撕咬,再说现在也没那么多剩饭了,养条狗拾点剩饭也就差不多了。”

我说,“还剩饭,现在的狗可骄气着了呢,伙食可是比人还是上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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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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