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至于绍介员指指点点的那些货架上罗列得极有规则的书对于我来说虽说不是天书,但也足以让我昏昏欲睡的了,只是对那些封面图册浮光掠影了一翻。

艾瑶走至一边在看童话书,我则有幸遇到了那红楼梦中的女子,兴奋地抓住她,我感觉我于瞬间又活了起来。

“你看,所有的书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本大集。”她随手翻起一本让我看,“所以我还得很努力。”

我像看天光一样地看着她,觉得眼前的她就是一缕红色,而我被那温暖的红色包得结结实实地,我说,“可是你已经很优秀了呀。”

她浅浅一笑,露出一边的酒窝,“那可能是你以为,可是我站在这里,我觉得我似乎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没人会注意到的。”

说完,她的嘴角竟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忧伤,她不知道她的这粒尘埃却是无意中一不小心落进了我的眼里,把我的眼挤涨得生疼,任我怎么驱赶,也赶它不走了。

等我眼前明亮起来的时候,身边已是站在艾瑶了,我四处张望却再也寻她不见,就像她总是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一样,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艾瑶拉拉我的衣袖,“芮姐,你在找人吗?”

我才把脸转向她,“是啊,就是刚才那个穿红色风衣,黑色羊羔底的那个,还有,是披肩发,半长的。”任我极尽所能地描绘着,艾瑶只是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我一直没离开这里,就没见到有穿红色衣服的呀?”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可是不可能呀,她明明跟我说话了呀?

艾瑶想了想,继而如春风拂面般地,“这样,我们可以去签到处查下她的名单,走了的都是签过字的。”

“可是,可是——”我一下顿觉且犯难起来,“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呀。”

艾瑶疑惑地,“你们是才认识吗?刚刚认识的人就交情这么深吗?”

我摇了摇头,我们已是认识很久了吧?虽然见面的次数并不见多,可是我为什么至今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她不想告诉我,还是我一直都没想问,或者怕那样的一个梦幻中的女子倘若有了一个俗气的句子便与这世俗格格不入起来,还是我自己只是想给自己存留一个不可实现的梦?

舒畅向我们走来了,我觉得他看我时,是眼神空洞而没有焦点的,可是看艾瑶的时候则是眼中有灵光一现的感觉,所以我是自觉地悄悄地拿起身边的一本书,掩饰着翻起来并脚下生风般地平漂到了另一边,我没有足够的勇气与他对视,也不知道开场白的第一句话我到底该说什么。

“我记得你原先作文并不怎么样的。”是谁在我的背后说的风凉话?是说的我吗?我惊异地转过身,原来竟是舒畅,定睛看他时才明白他确在与我说话。

“怎么后来想起来写文章的?”他继续问道,“而且还不错的样子。”

后来?这要我如何回答?我能告诉他是因为我经常的失眠,无人说话,然后半夜起来的造作吗?可是这一切又与他有什么关系,终究不过是我的咎由自取吧。

我写的东西能叫文章吗?充其量不过是叫日记吧,没有任何体裁与格式,也不受任何字数限制,说到底不过全是自说自话而无人应答的对生活以及前途渺茫的一种投石问路。

可是我终究还是要说些什么的,因为这实在是很难得的一次他主动向我搭话的机会,可是我又犹豫了,我究竟要怎样地遣词造句才不显得我不那么肤浅呢?特别是在这文化气息很浓的氛围中。

“相由心生。”我突然脑海中冒出了这个词,觉得自己很是高深莫测,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样子,还暗自得意,我是不是很酷啊?

他微微笑了笑,“你还是与上学期间那样那么喜欢恶搞。”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愣住了,恶搞?这个词是在说我吗?也是,原先在学校我也是一个心无挂碍,不到正式考试不知道忧愁的,可以玩得昏天黑地更甚于安芬的人。

至于恶搞,好像也是那时常有的事吧?见到他,我会亮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黄色牌子,看他一本正经地一字一字地读,“我是玉皇大帝,来朝拜吧。”然后便见他弯腰深深地鞠躬,然后抬起头,不忘挖苦我一句,“只是字太丑。”

我也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会在他的文具盒里放上一个活物,等他打开时吓他个惊跳,但都只用一次,否则下次就不灵了,而且我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不在一件事上那么无休无止。

临走的时候,我似乎在出大院门口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一抹红色,只是当我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大声地“哎哎”着,追至门外时,只见街道两旁全是些头一天晚上被扫落的枯黄的叶子,以及机动车道上来来往往急速行驶的车辆,还有人行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低下头,突然想起自己说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引发舒畅说我恶搞的那个词——相由心生,具体什么意思,我自己其实都是不大确切的,然后在布满落叶的人行道上,摸出手机,看相由心生:仪容外表是受心灵因素影响的。再精确一点的解释则是:心念即生,必然影响身体,比如愉快,心里舒畅,神清气爽,遇事便达观宽厚,气血调和,五脏得安,功能正常,身体康健,自然满面光华,一团和气,双目炯炯,神采飞扬。反之,若总是攻于心计,或郁郁不舒,自然凡事另眼而观,无法如常人言笑,长久如此,气不舒,血不畅,营无养,卫无充,五脏不调,六神无主,脸上青黄腊瘦,暗淡无光,表情也常是蹩做一团,双目无神,半死不活,让人一见就郁闷,人缘自然也就差得远了。

当我把路边的叶子踢得哗啦哗啦响的时候,听到身侧有按喇叭的声音,第一声我没理会,心想我在人行道上呢,碍得着谁的事了吗?在这市区,我又可是半个人都不认识的,这跟人缘不人缘的可没什么关系。可喇叭又再响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真是碍着谁的事了,回过头,人行道上自然是除了电动车,自行车外就是像我这般徒步的了,不由自主地扫过身边的机动车道,艾瑶已在摇下的副驾驶座上的车窗里微微笑着,“上车吧,芮姐。”

我一眼透过她看到了目不斜视手中握着方向盘的舒畅,心里就有了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是,我是要回海茗县的。”

艾瑶说,“我们就是回海茗县的,上车再说吧。”

我一边犹豫着,一边还是上了车,谁让我出门就没有车在外边候着而又不舍得打的还得走向站台赶公交再搭大巴车的呢,一切都怨不得别人,还有为了省少得在别人看来很怜见的车费。

所以看着前面的他俩,我对自己说,“你只不过是为了省车费,免费的车谁不搭,不然,谁稀罕坐这破车。”车并不破,只是我对它有心理抵触,终究这车不是为我而停的,我是艾瑶顺风带上的,而况我坐在后面,怎么觉得前面的两个倒像是阻我路的大灯泡呢,刺得我双目生疼,看不清前面的路。

“芮姐,过前面路口咱们吃个饭再走吧?”艾瑶转过头,我觉得她倒像是舒畅的正牌夫人般地下的邀请令,容不得别人反驳,而且我既是上了人家的贼船,还容得我反驳吗?我又有什么资格提出反对意见?既然都是免费的伙食我为什么又不吃?无论什么食物,在我都不过是填饱肚子的东西,反正回家了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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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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