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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索欣打电话说是据我探来的消息是没戏,她还在追问,是他本人亲口说的吗?看来她就是不死心,我只有实话实说,看来她还是不死心,一定要等对方亲自开口验证了,那终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

期间我说过,“你的舞跳得不错。”

他说,“你若想学,随时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不在上班时间。”

我说,“我也上着班呢。”

他说,“可以神游啊。”

我说,“看来我们的人生都不由我们自己做主。”

他说,“只要你想,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地球是旋转的,人是活的,只有思想是禁锢不住的,现在的小伙子也是超前卫的,只要不像鸡丢蛋似的一个个都跑来认祖归宗的,是可以左拥王昭君,右抱杨玉环的。

索欣临了说,“芮姐,那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难得她开金口,一声“芮姐”险些让我涕泪双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要不要我搭上命,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问,“究竟要如何帮?”

她说,“帮我再约下安芬。”

我问,“约她干嘛?”

她说,“我还是要开场舞会。”

我问,“为什么非要她来?”

她说,“有她不冷场。”

我心想,“你就不怕她砸场啊?”

她果然看出我的疑虑,“放心,我太了解她了,以前她与我针锋相对,那是因为怕我与她抢了她的心上人,正如她所说,如今我真的是耗不起了。”

我故意问,“心上人?她还有心上人?”

她说,“我开始也没看出来,也是最近才明白的,她对卜瑾的认真程度超过了我,谁让她还有一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的呢。”

女人因为年龄终究是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了,她也许只想趁乱最后施展一次她的美人计,成败与否只有试过才会知道。

我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会试着向她说说的。”

“她一定会同意的,”她顿了顿,“而且还会极力成全的,相信我,我的眼光不会错。”

女人看女人总是能深入到骨子里,只是一见了自己钟情的男子便不知自己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或是走着的还是飘着的了,我只想说,“但愿你看男生的眼光也不会错吧?”结果就变成了,“那你又得破费了。”

她难得大度地笑笑,“没关系,不论吃饭还是玩,我们的人都是占大头的。”

看来她还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啊?长久以来,我以为她把我们都看成了敌人,而我们也都把她划为了反派,这还没经过婚姻的磨砺,不能理解婚姻如坟墓,没体会过“宫门”深深深似海呢?

就让别人作陪衬吧,如果玩得足够嗨,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希望在2018年到来之时,脱单的报告上她排在第一位,然后与我一起陈芝麻烂谷子的在夕阳西下时细扫一地鸡毛,也会如数家珍地清点她的宝贝,笑得泪眼朦胧时再痛斥一下当年的情敌,意淫一下当年思而不得的男神。

安芬果真如索欣所料,很是欢天喜地地应承下来了,大概是不仅因为少了一个劲敌,还因有可以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了,且是别人所求的,她自然不忘自己的使命。

还有一项是我所不能小觑的是安芬最初就与我曾经的小舞伴搭上了,我也懒得去学什么舞蹈,正要到边上寻个位置坐下时,郁沛来了,直接把手伸向我做出了请的手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再次随着他的舞步旋入舞池中,原来是应安芬的邀约来的,这个鬼丫头不知是又要搞的哪一出。

索欣自然是与她相中的小舞伴是对搭的,只是我始终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我隐约觉得今晚一定会有故事发生,果不其然,大概一刻钟后与安芬对跳的我曾经的小舞伴主动去邀请索欣了,索欣说过今晚会听安芬的安排自然也不会拒绝,且表现出很愉悦的样子,舞着玩的,本也是舞伴换来换去才让气氛会越来越嗨。

不过安芬今晚表现得很低调,舞衣的颜色也不是很鲜艳,大概是要故意衬托出索欣吧?索欣今晚倒是没有再着公主服,一款最新款的中长款长袖外套高领毛衣裙,反而把她衬得很苗条,自然也是化着淡妆,她这件衣服据说还是安芬在网上帮挑的,在实体店购买的,时间很仓促,索欣是等不及快递上门的,也是素雅的色调,这样反而使整个舞会的气氛很轻松,和谐。

后来整个舞会期间索欣与后换的舞伴都没有再换人,她原先的舞伴在与安芬对舞中,安芬表现出了极度的嫌恶之色,他初始很热情后来便也表现出了心不在焉的神色,只至我们离场,我曾经的小伙伴还故意夸张地与索欣拥抱了一下,似是恋恋不舍地还送出她一程,我知道这大约就是安芬所安排的逢场作戏吧?

后来我问安芬是怎么安排的,她说还能怎样?让与我跳舞的那小子故意去接近索大主任,挑起他同事的嫉妒,如果他嫉妒,则表明他对咱索大主任还有情,如果没有,则彻底没戏,暧昧绝不能玩,她也玩不起了,我说可有成效?她说还没看出来什么,不过最坏的结局就是与她对舞的说不定最后还会与索欣假戏真做呢,我说,这可能性恐怕忒小了吧?她嘻嘻笑道,好事多磨嘛,我说那还不如赶紧祈祷变天了,她说播下的种子总会有所收获的,放心吧。我说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爱情的不劳而获者呢。她说除非她天生丽质,不过上帝却似与她不很亲近。

天生丽质的艾瑶也不是没有缺憾的,谁的人生都不很完美。

“哎,你们怎么还没与我们集合啊,大神不说是昨天就让搬了的吗?”安芬忽然像才想起来似的,“他可是与我们一起早先就过来了的。”

我说,“我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你惦念的人啊?”

其实我是故意曲引到郁沛的身上的,她唏地一声,“切,让我惦念的恐怕还没出世呢。”

索欣从旁酸溜溜地,“我说妹子,你可不能当童养媳啊,那苦可是没处说啊。”

安芬急了,“说谁呢,这谁也太见利忘义了吧,这还没过一天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我说,“你别听她的,她也就刀子嘴豆腐心。”

索欣,“别拿别人的好心当驴肝肺啊,姐这不是担心你嘛。”

安芬据理力争地,“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别让小白脸给骗了。”

索欣忽然就不说话了,也许被安芬的话戳中要害了,要是放以前,安芬说不定还会幸灾乐祸,如今看着索欣突然沉没下的脸,恨不得把刚下的话再塞回口中。

什么时候我们正在成为一艘船上的患难者,开始同舟共济了。

我说,“不是说搬家公司昨天没空吗?”

她说,“哪有的事,还说是你们的东西没整理好,各人的物品是要分开放置,柜子搬运时是要清空的。”

我说,“哦,其实我昨天是去了的,见没什么事,外网内网全都上不去呆了半个小时就只好走了。”

安芬说,“听领导说是你们内部出了问题,没协商好,还说还是等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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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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