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胜苦笑:“原因很简单,光辉现在对圈子里朋友一个都不信任,认为所有人都跟我串连好了骗他,一骗就是这么多年;老弟你非圈子中人,而且在圈子里很有声望不但因为你擅长泡妞,从一介平民大步发展到如今,真的很不容易。”
“君胜知道我信夸,绕着弯子表扬,”方晟笑道,“接着说第二个问题,需要我怎么劝?当然要撇清你的责任,说肯定没干;然后重点是自行车的事儿。”
“该死的自行车!”卫君胜恨恨说,“为什么说自行车呢?这是最蹩脚的借口,偏偏光辉信了,一信这么多年。”
“最核心问题是你名声在外,与自行车相比,光辉更相信你的能力。”方晟大笑道。
“唉唉唉,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会儿乔莲肯定恨死我了。”
“事后你俩联系过?”
“没,事实上当年分手颇不愉快,吵了好几架,之后尽管公开场合经常见面,就没私下聊过天。”
方晟沉吟片刻,道:“不管怎样我接下任务,后天是周末回趟京都,能否办成就不敢打包票了,毕竟我跟光辉……”
“行行行,”卫君胜连声道谢,“老弟出马一人顶仨,我看好你!”
当晚京都卫视现场直播大型慈善晚会,倒数第二个出场的居然是当红影星乔娜,全场皆惊,网络上也炸开了锅,为人气流量王现身公益活动喝采。不消说,这是齐志建联同于云复在中宣部的老班底暗中推动,为乔娜转型打下伏笔。
看完晚会,方晟打了个呵欠准备睡觉,突然传来敲门声,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樊红雨!
忙不迭开门让进来,火热的唇吻到一块儿,黏了足足四五分钟才分开,樊红雨重重喘了口气,道:
“这么长时间,憋坏我了!”
方晟轻笑道:“我还说呢,是不是在白山寻到新欢,把我抛弃了。”
“寻什么新欢?”她媚眼如丝道,“每次把我喂饱就行……”
二话不说两人滚到沙发上直接进入战斗……
射完最后一颗子丨弹丨,两人不约而同惬意地舒了口气。
“看起来你也憋坏了。”樊红雨懒洋洋手指划他的胸口道。
“唉,饥一顿饱一顿的命。”
“我数数看。最近没去京都?姜姝没回国?徐璃还在党校?鱼小婷出差了?”
方晟被逗笑起来:“出差……是啊,出差。”
“还有爱妮娅呢,噢,人家是正省级,比我大。”
方晟故意揭起被子一角朝里面瞧了瞧,暧昧地说:“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无论跟谁比你都最大。”
樊红雨骄傲地挺挺胸,道:“还用你说?谁看不出来呀!”
其实方晟觉得爱妮娅与樊红雨不分上下,只是体形不同。爱妮娅是半球型,如倒扣的金钟,外表看不出来,实质内涵丰富;樊红雨则是圆锥体,又挺又高,印象最深是生下臻臻没多久仍在哺乳期,快把衣服撑破了。
见他不吱声,樊红雨重重扭了一把,恨声道:“是不是勾起回忆,脑海里闪出一张张形态各异的照片?”
“没有!唉,没有……”方晟疼得直咧嘴。
“有个形态很可疑呐,”樊红雨突然说,“调到白山后听了关于徐璃赴京都党校学习的事,从省委书记到党群书记、省委组织部居然都不知道那事儿,是京都口头通知,至今没书面的东西,打电话过去询问,那边很不耐烦说是领导临时决定;问哪个领导,那边更不高兴,说大领导!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你说是不是很蹊跷?”
“可……可她隔三岔五跟我微信联系呢,应该没事吧……”
“好啊,联系比我还密切!”
又重重连扭两下,方晟大声惨叫,却被她捂住嘴“呜呜”出不了声。还欲挣扎,樊红雨索性翻身骑到他身上,寒着脸说:
“她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活好?身材棒?比我大?老实交待!”
“别……别误会……”方晟气都喘不过来,“我说的隔……隔三岔五就……就是个比方,事实没,没那么密切……”
“怎么证明?”
“再……再来一次?”
樊红雨脸上阴转多云,道:“哼,等她回白山两人轮番上阵,看你怎么招架!”
在她面前,方晟压根不敢提三人行的碴儿,不现实啊,还是埋头苦干,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两轮战罢,按方晟的设想是“2+1”,明早来个晨炮。樊红雨不肯,说大清早把脸弄得红扑扑的,上午还有重要会议,都是成年人谁看不出来?一鼓作气,把你掏空了回头慢慢养精蓄锐。
结果是,第二天樊红雨什么时候起床离开都不知道,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起床时腰酸背痛,坐在床边定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脑海里跳出八个字: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想到远在伦敦的赵尧尧,以后将越来越淡;爱妮娅主政朝明,正煞费苦心要扳倒两位省委常委,无心欢聚;白翎在京都身负重任,欢爱方面属于有一搭没一搭,权利大于兴趣;姜姝,大概有生之年都以治病疗养为主;安如玉……他打算疏远为主,时间久了她便习惯了。
叶韵,行不通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尤其大丁小丁每十天向樊伟和白翎提交报告,难道要写上“周三与叶韵行房一次”、“周四又与叶韵行房一次”?
能依赖的只剩下三位:鱼小婷、樊红雨、徐璃。
鱼小婷不能公开露面;樊红雨名义是“宋夫人”;只有徐璃单身且能正大光明跑到鄞峡转转。
这也是樊红雨非常恼怒却说不出口的原因。
问题是,徐璃这段时间真在京都党校学习吗?
周四上午、周五下午耿大同接连两次主持召开市直部门联席会,讨论落实成立景区管委会后鄞坪村优惠政策衔接问题。
听起来很容易,要么继续执行,要么打个折扣继续执行呗。可细细剖析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原来鄞坪山风景区是嗷嗷待哺的婴儿,需要各方面源源不断输入营养;鄞坪村尤如不省心的母亲,正府要哄着惯着让她不惹事,细心呵护孩子,所以明里暗地给了不少优惠。
如今不同。
新设的景区管委会如同白手起家,没有家底子可言,要自然过渡鄞坪村享受的优惠政策只有向市财政以及各市直部门伸手。
涉及自身利益,市各部门哪肯轻易松口?很多领导干部本身对撤区建区就有抵触情绪,这个时候更不可能从全局一盘棋出发,牺牲局部利益成全吴郁明的一时冲动。
结果协调会变成扯皮会,会场里吵成一锅粥,若非郑拓关键时候拍了桌子,缺乏经验的耿大同都控制不住局面。
消息传到吴郁明耳里,不禁摇头叹息,心想倘若常务副市长强势些,就象田泽似的就能给于道明造成困扰,如今市正府班子耿大同、郑拓、华叶柳、张荣都偏软,祝雨农态度强硬但自身硬不起来,难怪如泥巴般被方晟捏来捏去。
再问方晟,说是京都家里有事提前开车去机场了。
他倒溜得快!吴郁明腹诽道,没办法只能亲自打电话给耿大同,打着哈哈说联席会还没出结果啊?信访那边压力很大呀,必须尽快……大同你辛苦一下牵个头,通知相关部门周六上午继续协调,我在办公室等消息。
言下之意周六必须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