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晟话锋一转,说只要看准远期效益投资不是问题,就算不赚钱微亏对鄞峡长远发展有利都行,该花的还得花。
卓伟宏听明白他的意思了,笑道工程队原地休整两天,等度假山庄清理工作全部结束就启动二期项目,继续向深山进发!
这时齐打电话汇报何杏反映的情况,听完后方晟琢磨会儿,道:
“何杏是工作组成员,他尚且敢于下手,可见当县委书记时不知利用‘输气’玩弄过多少女性,那些受害者都是不敢怒不敢言的,我建议工作组从县委工作人员着手调查,这是其一;其二,给我告诫何杏,以后不准玩火!身为工作组成员私下接触被调查对象,还到他家里作客,本身就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能侥幸逃脱算她命大,人的运气终究有限,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
齐本以为方晟肯定委托自己对何杏表示慰问,不料反被痛斥一通,弄了个灰头土脸,连连说:“好的,好的……”
“还有,”方晟避开卓伟宏道,“何杏被抽调到工作组时我就准备说,一直没找到机会。齐,你家孩子多大了?”
“四岁……”
“作为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你对学妹的关心提携明显超出应有范畴,背后做的手脚也超出秘书应有分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没有下次了,明白吗?”
方晟声音不高但透出威严和冷峻,齐惊得汗流浃背,连说“我明白,我明白”,放下电话见前胸都被冷汗湿了一大片。
这才知方晟对身边干部尤其秘书弄权擅权极为反感,必须恪守自己的职责,逾越半分就是错。
很多领导注重自身形象,到头来却栽到秘书手里,这方面案例屡见不鲜。
齐原先打听到方晟在银山的秘书居思危被大力提携,如今已是省正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一把手局长,见猎心喜,觉得自己前程不可限量。
如今看来,要想得到方晟真正首肯并不容易。
当晚方晟没下山,作为度假山庄第一位客人入住最大最豪华的别墅。进屋前卓伟宏略一踌躇,嘴唇蠕动但终究没说什么。
方晟心中暗笑,猜他想找美女过来陪夜,考虑负面影响还是作罢。
这样才对。
本质上方晟并非好色之徒。在省城、在银山,他去过不少高档会所和桑拿浴池,顶多做个足疗,按个全身,那种色-情交易从来不屑为之。
无它,他不喜欢没有情感交流、不是真心投入其中的欢爱,纯机械运动还不如跑个两三千米,同样达到出汗健身效果。
今夜,方晟带着目的而来。
晚上十一点半,方晟独自坐在床上看电视,陡地冷风扑面,侧头一看,全身黑衣、神清气爽的鱼小婷已悄然现身。
“看样子封闭训练的效果不错,该大的都大了,该小的都小了。”方晟搂着她笑得合不拢嘴。
鱼小婷嗔道:“我是体能恢复训练,又不是体型训练,什么大不大小不小。”
方晟懒得跟她辩论,急不可耐剥掉黑衣将她扑倒在身下……
最近方晟进入饥荒期:赵尧尧、白翎不用多说;爱妮娅难见一面;姜姝深处京都大院养病;徐璃因近期干部频繁调整在双江境内跑来跑去;樊红雨则总是阴差阳错碰不到。
鱼小婷隐居深山老林恢复训练;安如玉远在梧湘,特意跑过去吧怕没面子,不去吧其实还是念念不忘她的“妖”。
至于叶韵,自从上次一宵贪欢后销声匿迹,说实话,方晟很想重温那宵的缱绻,真是回味无穷……
好不容易逮着身边女人当中韧劲最强、最有包容性的鱼小婷,方晟仿佛贪吃的孩子,一鼓作气来了三回!
到第三回时,淡定自若的鱼小婷也绷不住了,鼻息深处隐隐喘息,出了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使她原本低温的胴体更加冰凉。
“你发疯呀……”
鱼小婷脸庞嫣红,难得慵懒地埋怨道。
方晟似卸掉千斤重担,心满意足搂着她,笑道:“想不到你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简直象猛虎下山,谁受得了?我要睡了,明早赶回去继续训练。”
“别,再聊会儿,没准我又……”
鱼小婷被逗乐了,少有地亲昵捏捏他的鼻子,说:“真憋坏了吧?早知道今夜把徐璃叫过来,让你尽情发挥。”
关于三人行的话题,尽管上次已变相实施,方晟经过反复揣摩制订了“敌动我不动”原则,不管对方说得多热闹,一概否决,不然有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
“胡说,徐璃不是那种人,我更不是。”
“可我是啊,”鱼小婷才说想睡觉,这会儿又来了精神,“她不肯配合,那我等你俩那个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她看到我理亏,自然也就从了。”
好主意!好主意!
方晟暗暗喝彩,却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从我不从。”
“得了吧你,最终还不是你落得便宜。”
“或许你想通过这个机会跟她叙旧?上次为啥没索性叫醒她起来聊聊?”
鱼小婷感慨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还叙什么旧?共同的话题无非是男人。”
“对了,这段时间跟叶韵有联系?”
“静默通讯。”
“那以后怎么联系?”
“住在深山老林里的李倩倩终究是祸患,我猜叶韵此行会设法了断不会直接出手,肯定通过很巧妙的方法,对李倩倩来说也是解脱,活着比死还惨呐,”鱼小婷道,“但樊伟那边一天不放松追捕,叶韵就一天不敢公开露面;我那时属于内部矛盾,她则是敌我矛盾,加上诸云林潜逃至今未果,樊伟不会轻易放过她。”
“fbi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俩的麻烦,唉,都是因我而起……”方晟沉重地说。
“这是我的命,早从那天医院碰到你就注定了,无法改变,”鱼小婷静静地说,“后来我曾想过,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恐怕也会有其他男人,被困在深山研究所的我就象溺水状态,随便抓到根救命稻草便死死不放,不管后果先浮出水面再说。”
“哪个男人?樊伟吗?”
她格格一笑:“或许吧……”
方晟妒火冲天,再度翻身上马开始第四轮鏖战……
临睡前方晟问起气功方面的事:“有没有这样一种气功,运气输入对方体内可以激发其性-欲,尤其女人产生委身于他的冲动,而且绝非心理暗示,受害者从未练过气功,也没有研究的兴趣,被输气后身体有了真实的反应。”
接着详细讲述诸葛诚向叶杏输气险些得手的经过。
鱼小婷很感兴趣,问了两个细节后沉忖道:“十多年前我在基地训练时遇到气功研究小组,想把气功融入特种部队训练,当时提供的思路很多很广,也有通过输气达到控制对方精神、身体的气功,不算心理暗示,而是气功与魔术的巧妙结合……”
“魔术?”方晟摇头道,“叶杏进屋后有很强的防范心理,盯住诸葛诚一举一动,就怕他耍花样。”
“喝了他倒的茶吗?”
“没,捧在手里转了转,没沾嘴唇。”